翌日一早,陈无忧从徐婉蓉浑圆白皙的大腿上醒来,林可可‘恰巧’端着熬好的补药推门而入。
“无忧哥哥,该喝药了。”
林可可对陈无忧眨眼一笑,修长雪白双腿微微折叠弯曲。
她跪坐在陈无忧身边,亲自品尝过勺中补药的温度才将它递到陈无忧嘴边。
徐婉蓉脸颊上的红霞还未完全褪去,过度劳累的她还躺在床上未曾醒来。
喝完林可可一勺一勺喂到自己嘴里面的补药后,陈无忧也反应了过来,昨天自己被林可可和徐婉蓉做局了。
林可可先是故意撩拨起自己心中的火焰,再以弹琴为名让徐婉蓉粉墨登场。
陈无忧在心中感慨道:“婉蓉不愧是当过教坊头牌的存在。
她的确很是会打扮,舞姿也很是勾魂摄魄,床上是花样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在陈无忧感慨这些之时,徐婉蓉也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只是她的状态有些不好,双腿酸软无力,下床得扶着墙走路。
突然,她双腿一软,一双膝盖无力地朝着地面落去。
旁边的陈无忧眼疾手快,一个闪身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面。
回过神来的徐婉蓉有些受宠若惊地低头道谢:“多谢老爷怜爱。”
陈无忧抬手替徐婉蓉理了一下额前略显凌乱的发丝。
他的手掌抵在了她雪白的下巴位置,让她抬起眼睛和自己对视,柔声对她说道:“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什么也不用做。
做饭什么的,交给我和可可来就行。
还有,把心放到肚子里面,我一定会带你离开云雾城的。
只要我能平安抵达落日宗山下,那,你和可可也能。”
钱万金和陈生的谋划陈无忧都能一眼望穿,更何况是徐婉蓉这点小手段。
他如何不明白,徐婉蓉是担心向云雾城迁徙的时候自己会抛弃她。
虽然陈无忧没有问过,徐婉蓉也从未讲过。
但他心中知道,像徐婉蓉这般的女人,见过太多男人信誓旦旦给她承诺却扭头毁诺的样子。
如‘待我金榜题名,许你十里桃花’等类似的海誓山盟她耳朵可能都听出来老茧了。
所以她很是敏感,不会相信,更不敢相信别人的承诺。
她害怕迎接她的是无情的绝望。
徐婉蓉一脸感激地点头应道:“多谢老爷怜爱,婉蓉不胜感激。”
陈无忧看出了徐婉蓉这话言不由衷。
他从储物袋之中拿出一把一阶下品的长刀放入了徐婉蓉手中嘱咐道:“这把刀名为星辰刀。
这是我跟随师父墨石开始修行时师父给予我的兵器。
我现在将它交给你保管,到了落日宗山下后,你再将它还给我。”
徐婉蓉何等聪明,她瞬间明白了陈无忧这是什么意思。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相处,徐婉蓉知道陈无忧对他师父墨石的感情非常深。
几乎每天陈无忧都要拿出来他师父的牌位和骨灰焚香祷告。
那,他师父留给陈无忧的遗物是什么?
于陈无忧而言,那很可能是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现在陈无忧将它交给了自己,这意味着什么?
见过了那么多人,听了那么多的海誓山盟。
陈无忧的承诺是她感觉最为沉重的一个。
“老爷!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这,这太贵重了。
婉蓉担心自己保管不好的。”
晶莹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徐婉蓉连连摇头,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
陈无忧没有收回徐婉蓉双手递过来的星辰刀。
他起身从床边离开,对林可可嘱咐道:“可可,你多陪你婉蓉姐说说话。
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她。”
林可可对陈无忧眨眼一笑道:“没问题。”
待陈无忧离开之后,林可可来到了徐婉蓉身边,伸手挽住了她光滑雪白的手臂轻轻摇晃道:“婉蓉姐姐,你发什么呆呢?”
徐婉蓉素手紧握着手中星辰刀刀的刀鞘,摄人心魄的眼眸之中泛着泪光,她有些不能自已地回答道:“老爷他!
他和别人真的不一样。
或许,他真的会带我们走呢。”
林可可的琼鼻微微地皱了一下道:“婉蓉姐姐!
你,那次无忧哥哥给我们两个分发物资,我们都得到了一件一阶上品的法袍,那时你也是这么说的。
可后来你还是心中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你又这么说,我希望你能真正安心。
唉,我早就你说了嘛,无忧哥哥和你之前遇到的那些薄情寡义之人不一样。
他是不会丢弃我们的。”
徐婉蓉喃喃自语道:“或许,真的是我太过敏感和多疑了吧。”
望着手中的星辰刀,徐婉蓉忍不住感叹道:“说起来,我也算是阅人无数了。
可,像老爷这般的,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五年多了,他竟然是还不能忘记思念他的师父,近乎每天都要给他师父上香祷告。”
林可可瞥了一眼徐婉蓉手中的星辰刀解释道:“我记得无忧哥哥好像跟咱们说过。
他说他出生在一个凡人国家。
在他五岁那年,大旱,地里面的庄稼颗粒无收。
他家里面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被饿死了。
那个时候,饿殍遍地,白骨露于野,恶疯了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有人甚至将自己的孩子,老婆,甚至是父母兄弟煮了吃。
无忧哥哥跟随难民大军一路迁徙。
一路上,他经历了无数次险象环生,死里逃生,虎口脱险,差点成为别人腹中之食。
我想,那些经历应该非常惊心动魄吧。
幸好后来他遇到了他的师父。
只是,大约五年前,他师父第三次冲击筑基,失败,身死道消。
唉!
在无忧哥哥心目中,他的师父墨石应该比父亲还要重要的人,是这该死的乱世中的那一道救赎他心灵和身体的光吧。”
徐婉蓉很是认同地点点头,随后将手中的星辰刀交给了林可可,让她还给陈无忧。
林可可不解地问道:“婉蓉姐姐。
无忧哥哥给你,你拿着就行,为什么又要还回去呢?”
徐婉蓉摇摇头,她耐心地向林可可解释道:“老爷的这份心意,我们知道就行了。
若是我真的拿着他的星辰刀不放,那就是不懂事了。”
林可可有些不相信地反驳道:“有那么严重吗?”
徐婉蓉对林可可盈盈一笑道:“放心吧,听我的,准没错。”
.............
距离陈生和赵有财计划离去的日子越来越近,陈无忧也没有闲着。
他没有一直在家里面苟着,而是不时地去外面找妖兽切磋。
当然了,他每次都会缠着方钰陪他一起去。
云雾城外面实在是在太危险,一个人去的话,陈无忧心中有些慌。
带着这个隐藏修为的金丹真人,会让他心中的安全感增加不少。
这天傍晚,陈无忧和方钰像往常一样从城外回来。
来到城门口后,陈无忧交了两块下品灵石的过路费,随即便是准备入城。
“等等!”
然而,城门口的守卫却是在这个时候出言拦住了陈无忧和方钰。
“怎么了?
这位大哥,还有什么事情吗?”
陈无忧和颜悦色地对守城门的中年汉子问道,握着腰间刀柄的手却是不由得紧了紧。
不仅如此,在陈无忧的左手指腹位置,元气开始运转,准备凝聚成缝衣针飞射而出。
中年汉子冷笑了两声道:“两块下品灵石!
你他么的打发叫花子呢?”
陈无忧心中涌现出不悦之色,表面却是笑吟吟地问道:“那?
大哥说得多少呢?”
中年汉子对陈无忧伸出了五根手指。
陈无忧在心中自语道:“一人五块下品灵石,有些多。
不过,这些人好像是陈生吴光他们的人。
算了,五块下品灵石对我而言,其实也没有那么多。”
心中虽然在这样想,陈无忧却是开始下意识地打量四周。
守城的有二十三人,练气中期七位,练气初期十六位。
城门周围人迹罕至,没有多少人。
更何况,这里是城东,严格来说属于赵有财的势力范围,距离陈生吴光的大本营比较远。
而陈生吴光的人之所以敢来赵家这里插上一面旗,那是因为云雾城四大家族只剩下赵家一个。
赵家家主心中忐忑,让给了陈生吴光许多利益。
毕竟,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离开。
为了一点点利益去招惹陈生和吴光这两只疯狗,赵家感觉很是不值得。
打量完四周的情况后,陈无忧压下了杀人的冲动,他点头应道:“好,十块灵石,我给。”
说着,陈无忧将手深入了自己的口袋,就是准备去掏灵石。
而这时,那个守门的中年男子却是摇了摇头,笑呵呵地开口道:“不不不!
不是十块,而是一百块。
我说的五指得是你们两个一人五十块下品灵石。”
听到对方这话之后,陈无忧插入口袋之中的手顿住,脸色不由得是微微一僵。
那人的小弟听到他这话,也是不由得脸色一变,他小声对其问道:“李莽大哥。
咱们这样的做是否有些莽撞了?
那可是五十块下品灵石啊,太多了一点吧。”
李莽毫不在意地摆手道:“还有 不到半个月咱们就要走了。
最后关头,能捞多少是多少吧。”
小弟看了一眼陈无忧身后扮演成李逵的方钰,忍不住是小声提醒道:“可!
可我看他们两个有些不好惹啊。
要不,大哥,咱们换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