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停下停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你们俩什么情况,我就是好奇问一下。“
古剑本就受伤,现在又被古刀一阵殴打,浑身疼痛,就没有一处是舒坦的。
出了一口气的古刀,在古剑的劝说下,还是收掉自己的拳头,逐渐冷静下来。两兄弟就在牢房之中,聊起自己清醒之后的事情。
“哥,我清醒之后就被人找到了,一群人围攻我,把我打得够呛。”
“要不是身上有伤,我根本不可能被他捉住。他们还说,我打砸药阁,不止是把灵丹和药草抢走,连人家掌柜和伙计也是一顿毒打。我冤呐,根本没做过这事。”
古剑开口,简单明了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刚清醒过来,探查四周情况之际,背后就跳出来一个人跟自己打起来。下一刻,更多的人涌进来,对他进行围攻。
跟苏牧搏斗后的他们,实力是十不存一,古剑根本无法应对。
不到片刻的功夫,古剑就被缉拿,封锁住一声的实力。
“我清醒的时候,就在这个女人床上。然后就看到一堆护卫和仆人冲进来,对我一阵毒打,就被他们五花大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古刀瓮声瓮气的说道。
兄弟二人对于彼此嘴上的话,保持着信任。他们是兄弟,肯定是相信彼此所说的话。
以古剑的性格,不会打砸药阁,更加不会做出如同强盗般的行径。古刀这人,性格更加的直率,嘴巴可不是一个会哄骗女人的家伙,勾搭妇女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干出来的。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作为老弟的古剑,绝对是开心的。
两人对视一眼,在两件事上都浮现出一个幕后黑手的影子。
“不用说,肯定是苏牧搞的鬼,这混蛋好阴狠的手段,真特么的阴险。”古刀恶狠狠说道。
他们又没有被消除记忆,清楚的记得苏牧打败他们,并且关押在空间戒指当中。所有的事情,肯定是苏牧搞的鬼。
古刀和古剑,顶多是清醒过来的那一刻,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让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他们被关押起来,很快就猜到是苏牧搞出来的事情。
提到苏牧的名字,两人面上皆是愤恨之色。
“等我出去,一定要狠狠教训这混蛋。”
“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会栽赃陷害,真特么的小王八蛋一个!”
古剑怒骂一声,自己一世英明,居然栽在一个小鬼身上,身上有了欺行霸市的名声,简直无法原谅。
“你的事情还好,我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无缘无故被捉奸在床,传出去都丢人。”古刀心中的愤怒更盛。
古剑的行为,补偿一下就好,可以让药阁平息此事。
他古刀,勾搭人家小妾,还被捉奸在床,往哪里说理去。
“哎,我告诉你,你跟你真的没有半点关系。是一个男人故意变成我的模样,骗了你的身子,然后栽桩嫁祸给我的。”古刀瓮声瓮气,对着角落中的如玉说道。
听得古刀现在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作为,如玉心底一片冰凉,“郎君,你是嫌弃妾身,嫌弃妾身配不上你镇魔司的身份吧。”
“郎君说什么是什么,妾身用不了多久,必定死在牢里,不劳郎君挂心。和郎君欢愉一夜,如玉毕生难忘,下辈子妾身一定早点找到郎君。”
如玉面色惨然,眼中有着绝望之色。
她一个年轻姑娘,如何会心甘情愿嫁给范进那个五十多的老头子。商贾之女,用她来交换利益罢了。
古刀听到如玉一口一个郎君,那叫一个气急败坏。他都已经解释得那么清楚,为何对方还是一厢情愿的把自己当初奸夫。
“我说了,跟你一夜春宵的人不是我,是一个叫做苏牧的小子,变成我的模样祸害的你。”
古刀咬着牙,继续解释,“你等着,我们兄弟是镇魔司的人,他们提案司不敢杀掉我们的。就算我们真的有罪,那也是镇魔司的执法队处置哦未眠。”
古刀的话,让面如死灰的如玉,眼中闪过一片淡淡的光芒。
如玉心中,还是认定古刀就是她伺候一夜,鸳鸯戏水,共度巫山的男人。她心中生出波动的是,可以不用死。
“只要能不死,郎君说什么是什么,妾身一定听从郎君吩咐。”如玉回应道。
啊啊啊——
古刀实在是崩溃,都说了几百遍,这个女人为何还是认定自己是跟她有一腿的男人,明明是苏牧,是苏牧那个狡猾小子,阴险小人。
“你再叫我郎君,我现在就掐死你。”古刀红着眼,威胁如玉说道。
如玉闻言,低眉顺眼,“是,公子的话,妾身记住了!”
公子的称谓,让古刀发红的眼睛逐渐恢复正常,他听到这个女子喊郎君,内心是崩溃的。
“现在怎么办?”古刀看向古剑,他虽然是大哥,可比较聪明的还是古剑。在这点上,古刀有自知之明。
古剑很是无奈,他们现在成为了提案司的阶下囚,只能等着新老大钟灵过来捞人咯。
“能怎么样,乖乖等着咯。钟大人派我们出来试探苏牧实力,那小子实在狡猾,摆了我们一道。以钟大人的聪慧,肯定能察觉到的,等着就是。”古剑直接摆烂,现阶段没有太好的办法。
古刀心有不甘,可只能是等着老大来捞他们。
“那出去之后,我们怎么洗刷自己的冤屈。难道你一辈子背着仗势欺人,我背着勾搭妇人的名头在镇魔司里混?”古刀咬牙,这才是他所担心的事情。
兄弟俩的事情,没有出现任何一个人死亡,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事,顶多是受到责罚。
可是名声毁掉,他们想要重新建立起来,那就无比的困难。
“能出去再说,我们一个劲在老大面前哭惨,让老大出面跟苏牧斗吧。那小子阴险狡猾,让我恨得牙痒痒。老子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何曾被这么多低境界的武者殴打过。”
古剑想到自己被一群人殴打,还是境界实力比自己低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古刀同样如此,好端端的钢铁直男,居然成为一个深夜潜入人家小妾房间的淫贼,他如何能不愤怒。
相比之下,另一边的苏牧则是痛快许多。
为防止被钟灵和姜岳找到自己,苏牧根本没有选择跟关天佑住在同一家客栈中。此刻的苏牧,直接变成另外一番模样,来到青楼当中。
“老鸨,给爷介绍一个俊俏点的姑娘,今晚爷高兴,就在你们楼里过夜。”
“钱,老子多的是。”
苏牧走进一家在天河府中相对有名的青楼,直接装成一个浪荡公子哥,出手就是一锭金元宝,惹得老鸨满脸的笑容。
天河府中,自然是有专门供修士玩乐的青楼,就是价格太贵,全部花销都是用灵石。
反正都是找一个地方歇息,他何必花费那么大的价钱去修士青楼。再说,出门在外,他更加得洁身自好。
可以擦枪,但是不能随便攻杀入洞中,会对不住家里的两位夫人的。
一个相貌俊俏,身段姣好的姑娘出现在苏牧面前,他当即就搂着姑娘进入房间。
借着高兴的由头,苏牧在上下摸索,觉得不太亏本之际,他醉酒倒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那姑娘摇头一笑,唯有伺候着苏牧宽衣,让对方休息舒服些。
干她们这一行的,也并非每次碰到的客人都是横枪直入,也有风花雪月,倾谈心事的。
对于苏牧这样的,姑娘自然是见怪不怪
客栈之中,关天佑在青楼玩乐回来,却是发现苏牧不见踪影,很是不开心。“这家伙,难道是嘴上说着不喜欢去青楼,实际是担心被我看到,跟他两位夫人告状?”
关天佑想了想,觉得还是有这个可能的。苏牧这小子,没有太大的优点,就是总是往家里跑,喜欢跟他两位夫人腻歪在一起。
“真的是,咱俩是朋友。你就算真的去青楼,我也肯定不会偷偷告状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小子真不够意思。”关天佑退出苏牧的房间,一脸的不爽。
......
天河府新苑之中,钟灵派出去的人,得到了古刀和古剑的消息。
两人家伙被关押进提案司大牢中,一个洗劫药阁的丹药和草药,并且把掌柜的打得半死。另一个,夜半三更潜入范进府中,跟他的十三夫人勾搭成奸,还别捉奸在床。
听到消息的钟灵,面若寒霜,她实在无法想象,苏牧居然如此的阴险无耻,用这样的手段败坏镇魔司的名声。
他们的斩魔卫还没有建立起来,手下直接出现两个胡作非为之人,整个河洛省的百姓官员,世家门派,哪里还会对她这个斩魔使放心。
“苏牧,你有种,老娘一定会摆平你,让你乖乖听话。”钟灵咬着牙,自言自语。
古刀和古剑的安全,钟灵并不会担心,毕竟混迹官场的没有蠢货,知晓他们镇魔司之人犯下过错会有专人处理,不会越俎代庖。
没办法,等许昊上门,她只能是欠下对方一个人情。
新苑当中,钟灵的任何举动都瞒不过姜岳这位大高手。对于两个小辈的争斗,他表现得很平静,这样的争斗他见识过太多了。
苏牧显然心有忌惮,没有在这两件事中下死手。不过,他以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钟灵身边,很多事情都需要钟灵处理。
“灵儿,希望你能够成功吧。”折服手下的事情,必须由当老大的亲自搞定。
否则,这支团队无法做到团结,面对妖魔的时候,无法发挥出应该有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