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跃仁,朗跃昆和颜新离开森秀山庄后,靳蓝就拉着雅枝聊,聊得畅快淋漓。
“这么优秀的女孩子,配给谁更好呢?”
靳蓝观察了一晚上也没看出个门道儿。
“是跃仁的学生吧,可是跃仁还没有跃昆热情。
这跃昆热情吧,可是这姑娘又拒跃昆于千里之外。”
靳蓝实在捉摸不透。
“老夫人,这颜新姑娘啊,又端庄又大方,无论配给谁,都差不了。都好!”
雅枝喜欢这位未来的少夫人。
靳蓝笑笑地,点点头,赞同。
“对了,他们仨离开的时候,这颜新坐的是谁的车?”
被老夫人冷不丁地一问,雅枝也愣住了。
“哎哟,下次我一定注意注意,只顾着高兴了,一时没有注意到。”
一主一仆,都眉开眼笑起来,反正配谁都好,跟谁都般配。
老夫人好多年都没有这么高兴了,雅枝也欣喜地难以成眠。
一直陪着老夫人聊到深夜。
“雅枝,明天给大家发红包,每人都包个大大的红包。”靳蓝高兴地吩咐着。
“多谢老夫人。”
雅枝更加喜欢这位未来的少夫人了。还没进门儿,就给整个山庄带来了喜庆。
看来,森秀山庄要有喜事啦!
-
宾利刚刚停到K大门口,没有亲吻,颜新就要下车。
“哪儿去?”
朗跃昆一把拽住了颜新。
“哪儿去!我能到哪儿去!我都被你拐到家里去了!”
颜新一路上都在骂朗跃昆。
朗跃昆今晚高兴,笑得合不拢嘴,心花怒放地生不起气。由着老婆过嘴瘾。
颜新越骂,他越高兴。
颜新把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的脸上,他还递纸巾。
“老婆,擦擦嘴,歇歇再骂,别累着了。”
“我呸!谁是你老婆!”
颜新被搞了个措手不及,浑身慌乱,心慌不定。
在她心里,见家长那是天大的事。
再说,她还没跟家里人透露过呢,一个字都没说过。
不知妈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她甚至感觉身上蔓延着一股凉意——朗跃昆做事太吓人!
猝不及防!
让人没有思考、没有反应的时间。
“放手!”颜新只想一个人待会儿,冷静冷静。
她虽然爱朗跃昆,但是,从没想过要嫁给他。至少目前还没有这种想法。
恋爱和结婚,是两码事。
楚韵风告诉她的。
从小,颜新就听这句话。
她刚刚恋爱,还没琢磨过味儿来,就要被迫步入婚姻的节奏里,她恐慌。
她从小亲眼目睹爸妈的婚姻。
虽然爸爸极尽地宠爱着妈妈,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开心地笑过。
她甚至感觉,妈妈是挣扎在水深火热、煎熬和痛苦当中。
随着她的渐渐长大,尤其是近几年,她感觉爸妈的婚姻里膈应着一层东西。
至于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
唯一确定的是,妈妈不快乐。
可以说,妈妈从来没有真正幸福过。
“放手了!”颜新大叫。
“你是我的人,我为何要放手?”
朗跃昆感觉颜新不对劲儿。
“谁是你的人了?做梦!放开!”
颜新甩开了朗跃昆,用力过猛,朗跃昆的手直接被打在了车门上。
颜新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朗跃昆快速下车。大长腿没跑几步,就捉住了小白兔。
狼夹裹着小白兔,打开车门,把小白兔摔进了车里,后排。
“怎么回事儿?”
朗跃昆扑上来,虎口卡住颜新的下巴。
颜新瞪了一眼,用力扭开头,不看朗跃昆。
“你跟我说清楚!”
虎口用力,扳正了下巴,朗跃昆强迫颜新看着自己。
颜新感觉下巴都要碎掉了。
“说!你是谁的人?”
颜新不说清楚,朗跃昆真能捏死她。
他最不能容忍,心爱之人不追随他。
想要离开他,那就是找死,除非颜新不要命了。
死也得死在他怀里。
颜新不动了,不喊不叫,更不挣扎了。
朗跃昆感觉手背上湿了一片,温热的一大片。
颜新一哭,简直要了他的命!
“新儿?新儿?”朗跃昆赶紧抱起了颜新。
揽在怀里。
“新儿,不要哭,不要哭,你不要哭。”朗跃昆不知所措,心里不是滋味儿,好疼。
颜新靠在朗跃昆的怀里,脸庞被大手掌支撑着。
朗跃昆摩擦着颜新的眼泪。
“我错了,不要哭,好不好?”朗跃昆的心脏揪痛着。
“新儿,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以后不要说不负责任的话。好不好?”
朗跃昆压抑到声音沙哑。
“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新儿,你一动摇,就会触动我的神经。”
“你怎么任性都可以,我都宠着你,惯着你。只是,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朗跃昆祈求着怀里心爱的姑娘。
“我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依赖一个人,新儿……”
“你不同意,我就没有强迫你,是不是?你能不能体会到我的心情?新儿?”
任凭朗跃昆怎么祈求,颜新就是不说话。更不理他。
“你想要什么?你说!”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矛盾不能隔夜。这是朗跃昆的原则。
颜新不理他,他就绝对不能放颜新进校门。
朗跃昆看看腕表,已近十点。明天又是周末。
干脆,直接开车,带着颜新回豪庭别墅。
颜新躺在后排,朗跃昆一边开车,一边不时地回头看颜新,同时还在反思。
今晚到底哪里出错了?他说错什么了?他对她掏心掏肺,心脏都要掏出来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伺候爱人,要比经营事业,难多了。简直比登天还难。
朗跃昆看看颜新,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成了奴隶。
心甘情愿。
-
跟陆宏运分开后,楚韵风就跟死了一般。
思想意识全无,全身虚脱。
自从回到家,楚韵风就回到了卧室里,瘫软在床上。
不想动,不想思考,不想说话,就那么呆呆地回味着、回忆着。
过去了那么多年,他身上还是那个味道。
他还是那么爱干净。
他的吻,还是那么热烈,不同的是,这次恨不得要把她吞进身体里。
咔嚓!
门开了,颜道貌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