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姜家大家长直接一拐杖甩在姜楠父亲的背上,姜楠父亲“哎呦”一声,只感觉自己背上的骨头都要碎了。
姜黛还不知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和姜楠的见面,已经让姜家人盯上了自己,自从上一次四人聚餐之后,王子豪就很少在两人的面前刷存在感了,就算是遇到了,也是看了一眼,匆匆离开了。
“他这是被打击得不轻吧。”
这天,贺晨来找姜黛玩儿,她已经重新回了娱乐圈,贺氏算是交给了吴清河,贺爷爷那边也是同意的。
贺晨之前就喜欢关注姜黛的恋情,所以王子豪这么一号人物她还真认识。
只能说,某位姜姓同学真的是艳福不浅。
这边现男友才谈没多久,不知道第几任前男友又追过来了。
“总要让他接受现实的。”
他可是被姜黛父亲承认的男人,王子豪早就已经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里了。
“你最近没去拍戏吗?”
谭柯有些纳闷,以贺晨对演戏的喜爱,一从贺氏脱离出来,那还不得赶紧去娱乐圈看看。
“最近没有喜欢的剧本。”
而且老狐狸说会帮自己物色合适的公司和经纪人,到时候自己就不用一个人跑这么辛苦了。
“你不是快毕业了吗?论文啥的都解决了?”
怎么说对面的艺术学院都是一个本科,像论文这种事情,那肯定是很重视的。
“我这不是来找帮手了嘛!”
论文她还真不怕,但她习惯了听姜黛的意见,先让姜黛帮她看看,回头她自己写也比较容易。
“不行,拒绝!”
谭柯绝对不允许姜黛帮贺晨写论文,而且就算他不说,姜黛本人肯定也是不同意的。
更多的时候,姜黛的直性子简直让人没办法突破,原则性的问题,她是不会同意的。
“你怎么把我想的这么坏?”
贺晨还是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的好吗?
她虽然有时候糊涂了一点儿,可真不是一个坏学生好吗。
“你别告诉我你没想过。”
好吧,贺晨确实是在某些时刻有过这个想法,主要她当时真的很烦论文的事情嘛!
谭柯轻轻地哼了一声,贺晨看见他这个样子就来气。
就这么一个性子,也就姜黛受得了他了,她可受不了。
“你帮我参考参考,那些课题比较好。”
贺晨瞪了谭柯一脸,然后拉着姜黛走在了前面。
她拟了几个课题,但有些拿不定主意写哪一个,她就相信姜黛。
谭柯觉得自己得大度,坠在两人后面,跟着她们来到图书馆。
“我们学校关于艺术表演之类的书籍可不多,你问姜黛,倒不如直接问自己的导师。”
导师的建议还是很有用的。
“我就比较相信姜黛。”
主要是导师说过她那几个课题都行,但她总不可能每个都写,本来就是一个选择困难症,这才想到了姜黛。
姜黛和贺晨在图书馆讨论课题的事,而谭柯插不进去,只能自己随便找了一本书,打发时间。
“学长,你还记得我吗?”
谭柯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
“你是?”
一般人谭柯真的记不住,眼前的女孩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学长曾经帮我捡过书包,还记得吗,在二楼。”
谭柯是真的没这个印象,所以他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女孩有些尴尬了,站在谭柯的面前都有些不安。
当初她才转到京都第一中学,虽然不见得被欺负,但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有些看不起自己的样子。
当时自己正把书包放在阳台上,打算拿一下东西,结果没想到被人撞了一下,书包直接掉了下去。虽然只是二楼,但她依旧很担心会砸到人,等她下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少年一脸不耐烦地提着自己的书包。
和少年漂亮的脸相比,自己那个书包简直充满了一种廉价感。
她当时匆匆拿回自己的书包,甚至都忘了说谢谢。
然而后来她就没怎么见过那个少年了。
确实见不到,毕竟绝大多数情况下,谭柯都在睡觉,她能碰到谭柯,那已经算是很好的运气了。
谭柯看了一会儿书,发现女孩还没走,“还有事吗?”
“没,没有了。”
就像是瞬间打破了安静,女孩连忙离开了。
姜黛和贺晨在图书馆待的时间挺长,谭柯坐在外面都快睡着了。
“还没好吗?”
谭柯看了看时间,终于忍不住了。
“马上,马上。”
贺晨在纸上奋笔疾书,把所有姜黛提到过的点都记了下来。
这不愧是姜黛啊,这货就是一个学习机器。
“你们学校不是没多少表演艺术方面的书吗,你怎么全知道啊?”
甚至有些话她都没听过。
“之前给你当临时助理的时候,随便看着玩儿的。”
贺晨:“······”
她就不该问。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有些受不了谭柯怨念的眼神了,贺晨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终于放人了。
出校门的时候,贺晨看到门口停靠的车,露出一个笑,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有人来接我了,我先回去啦。”
姜黛和谭柯看着贺晨高高兴兴地上了车,而驾驶座上的人赫然就是吴清河。
“他们两个居然真在一起了?”
谭柯震惊地看着交谈的两个人,他又想起了之前和姜黛打得那个赌。
自己这不是早就输了?
难道自己就这么弱的吗?
姜黛挑了挑眉,那表情在谭柯看来十分得意洋洋。
“好吧,我输了。”
认赌服输,不过就是答应姜黛一件事而已,恩,如果姜黛要做什么的话,他是不会反抗的。
“恩。”
谭柯:“?”
就一个“恩”?
“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记得。”
“那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谭柯觉得自己已经暗示地够明显了,然而总有那么一些人,就是不解风情。
“我还没想好,要不你先欠着?”
“那行吧。”
怎么说呢,谭柯有些失望,他成年了啊,有些事已经能做了呀,但某个人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