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歌也没有闲着,面前的这个对手就像个打不死的小强,自己加重一份力,他也加重一份力,自己打他一拳,他也要还上一拳。
他的极限在哪里?这次轮到他来震惊了,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他,若是比赛前遇上说不定两人能成为好朋友。
不过现在嘛,享受战斗才是真。
狂暴的力量在擂台上横冲直撞,白玉知道自己已经渐渐达到焚骨五重巅峰再难突破。
终于毫不犹豫,焚心诀焚心第一重,开。
一瞬间,空气中的水分立马变得干燥,观看台上的人只感觉口干舌燥,蒸腾的水汽飘向天空混进了云里。
白玉身体里被铁衣压制的力量正在逐步撕裂防护蓬勃而出,体内数十道气魄又开始横冲直撞游走于七经八脉。
连之前被封印的一道焚铁剑魄也蠢蠢欲动想要找到白玉的破绽。
此时的他既是最强的也是最不稳定的,白玉没有时间废话,铁衣铸就的铠甲发生了碎裂,从中溢出的狂暴能量直接在拳台上切割出了一个口子。
到了这种时候白玉已经没有了招式就是不停地出拳,直拳右勾拳勾拳直拳,白玉最大程度得运用身体去发力。
如果说木歌是在战斗中压抑,那白玉又何尝不是呢,焚心一重火力全开的情况他也一次都没有,只有经过实战的淬炼,焚心诀才可以使人脱胎换骨。
“虎杀!”
“白山见虎!”
“白山见虎!”
“虎杀!”
“白山见虎!”
白玉拼了命得释放着自己。
拳头上沁出了鲜血,木歌的自己的,碎骨残血混合在一起。
咔嗒咔哒骨头碎裂,白玉的拳头迅猛又不可抗拒,木歌感觉每一下攻击都像是被铁棒猛砸。
想要反击可白玉的每个动作都不拖泥带水,挡开又受到轰击,想要拉距离又被接上一个爆扣。
若不是这副强悍的肉体和顽强的意志,自己早就疼到晕厥了,木歌无奈的护住了头保证自己脑袋不受攻击。
战斗中木歌感受着肌肉的抽搐,意识到自己快到极限了,本想留到最后的杀招此刻不得不用出来。
木歌脑袋中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的画面,他出生就没有过阻碍。
异于常人的体格让他总是同龄人中的领导者,家族挑选功法时他也是随性而来,别人都说这本狂拳邪门会让人发疯,沦为功法的野兽。
可木歌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不管什么功法不过是有助于人类提升自己,只要足够强大,能支配自己的只有自己。
所以修习过程中木歌发现自己并不会受到狂拳兽性的影响,可能自己天生就要帮这门功法洗脱污名。
都说天赋往往比汗水更加重要,其实不然,在那勤学苦练的那十几年,日日与野兽为伍,在山间抢食,过着野人般的生活。
如果说做什么都太简单了,都提不起兴趣。
如果自己生来就无所畏惧,那便不会走上强者之路。
那些武林泰斗闻名天下的强者,哪一个忍受不了孤寂,哪一个人不是摸爬滚打一路前行,说书人只会把他们的汗水藏在故事里。别人看到的都是光鲜的一面。
“姜末,姜末,姜末,你让我太兴奋了,我知道什么是恐惧了,我知道什么是恐惧了。”
一个没有兽性的狂拳,怎么配发挥出十成的威力。
即使山间十年都没有激发出的兽性,此刻却被白玉打了出来,木歌古井般的心脏强烈得跳动了起来。
野兽此刻终于苏醒。
“狂拳第四式,雷兽。”天空中一道响雷,恐怖的电光撕裂了天空。
那朵乌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飘到了擂台的正中心,一时间狂风停止了,沉闷的雷声正憋着一股劲,空气里的高压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
白玉看向天空一种不好的念头从心里升腾起来,这家伙,真能调动天地之力。
威势还在积攒,谁都能看得出,那朵乌云和木歌的联系。
白玉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微电流已经注入了进来。冷静,一定要冷静。
白玉深吸一口气,必须要阻止他了。
白玉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得调动身体里的气劲,那十几道乱窜的气劲还是不讲道理得在体内乱流。
“都什么时候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死了!”白玉震怒,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蠢东西。
“铁骨傲!”白玉大喝,白色气劲凝固成两只大手,无关外边如何,在体内对这些气劲步步紧逼。
“为我所用!”气劲疯狂抵抗,就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给我死!”凝聚的大手牵制住了五柄气魄,其他的再难抓住,“别人做得我怎做不得。”
白玉大手收拢将这五柄焚铁剑魄压如铠甲之内。
此刻木歌已然准备好了一切,若是这招白玉都能接得住,那他无话可说。
“雷兽!”
一瞬间一道碗口大的粗壮雷电击打在木歌身上,又瞬间从木歌身上发出朝白玉劈了过来。
电光从天上劈下进入木歌身体之后又不带任何迟疑得进行了90度的拐弯朝白玉袭来。那一刻白玉好像真的看见了一只满身电浆的怪兽朝他冲击过来。
白玉强行镇定他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受不受得了被雷劈,他摆出阵势,唤出刚刚收编的六把剑魄,十年月下练剑,一朝闻道。那一剑的感觉回来了。
六柄焚铁剑魄齐齐悬浮在周身,蜂鸣声,颤栗声,“铁骨傲!”
五脏之气流动让六股剑气逐渐融合了起来,虽然还没有达到六合一大于六的效果,可这也是白玉能用出的最强杀招了。
“白山剑法,白山见雾。”白玉终于用出了那一晚月下的惊鸿一剑。
剑光与电光强烈冲击,爆炸的乱流摧毁了整个舞台,剑魄笔直得插入雷兽的身体,剑威和雷兽相互吞噬抵消,白玉的头发被电流击打得根根炸裂。
剑魄威势不减还在和这头雷兽抵抗,而另一边的木歌已经再起不能可还保留着一些意识,他想看看最终这场战斗到底是谁输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