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在这推搡什么!没看到都在排队吗!!”有暴脾气的人忍不了,当即站出来,大声呵斥赵构。
“呵呵……”
赵构露出冷冽的笑。
“噗嗤!”
拔刀出鞘,直接当街杀人。
一个金身境的强者就这么血染当场。
赵构实力不弱,不坏金身境!
只不过碰到林安,泥丸四宫,化龙九变,让林安无论在肉身强度和元神强度都远超赵构,才出现了绝对的压制。
“当街杀人,罚元石三百!”负责值守,维护秩序的兵士冷漠出声,同时有人快步上前,问赵构收取元石。
“嘶!”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惊颤的看着赵构。
赵构付了钱,脸上露出残忍的笑,“看来你们还没有弄明白自由城的规则啊。”
“在这里,命,就是最低贱的东西。”
“无论你在外界如何嚣张跋扈,风光无限,在这里,就价值三百元石!”
“在这自由之城,你要么有钱,你要么足够强,否则,你们什么都不是!!”
赵构冷哼一声,转身对着林安却是卑躬屈膝起来,“大哥,咱这边走。”
刚刚颐气指使,傲视群雄的豪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卑微。
“嗡!”
寒光陡然乍现,朝着赵构轰杀而去,直杀后脑,这是摆明了要赵构的命。
林安眼睛眯起,脚步一跨,横栏在前,曲指一弹,无形的气场将寒芒挡下、击碎。
林安冷漠抬头,看向偷袭出手的那人。
那人一袭长衫,神情阴翳,双眼如毒蛇一般透着阴冷和凶戾。
赵构脸色难看的转过身,看着阴翳青年,“你和他认识?”
指着地上的一摊血迹,尸体已经被守卫处理干净了。
“不认识。”阴翳青年冷笑摇头。
“那就是想踩着我赵构上位了。”赵构脸色更沉三分。
“是又如何?”青年玩味的笑着,自信而嚣张,“你能奈我何?”
阴翳青年亦是不坏金身境,对上赵构丝毫没有畏惧。
赵构混迹底层,自然明白阴翳青年话语的意思,嘴角露出残忍的笑,“不如何!”
“杀你,不用我动手。”
“啪!”
声音落下,赵构甩出三万元石,“三万元石,杀他!”
“嗡!”
仅仅一个刹那,原本事不关己的守卫瞬间出手,有三四个不坏金身境的守卫杀向阴翳青年。
“等一下!”阴翳青年色变,连忙高呼出声,“我出六万元石……”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的话,等待他只有凌冽的杀招。
很快,阴翳青年便被分尸,倒在血泊中。
出手的守卫划分了阴翳青年的东西和三万元石,便重归自己的位置,一言不发,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啪!”
如踩西瓜一样,将送到跟前的阴翳青年脑袋一脚踩碎,赵构咒骂着,“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斗!还想踩着老子上位!你也配!!”
“你他娘的知道老子一个月孝敬多少元石嘛?还六万元石买老子的命!”
林安挑眉,听明白了赵构的话外之意。
元石能买命,但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价值,不能依照境界统一而论。
如赵构和阴翳青年,同为不坏金身境,两人的命绝对是不同价格的。
赵构月月孝敬,带来的回报可观的,有重大潜力。
而阴翳青年初来乍到,还没有显露出来潜力便被买命,因此他只值三万元石。
这便是赤裸裸的现实!
林安余光注意到苗苗微微蹙眉,似乎不喜赵构虐尸的手段,便轻声道,“走了,赵构。”
“好的!”赵构当即停下,小跑着到林安身前伺候着。
同时,拿出一袋子元石交给旁边守卫,“多的让兄弟们喝酒。”
林安深深看了一眼赵构,意味深长的笑着,“狗儿啊,进了城,你该不会也找人买我们的命吧。”
赵构惊出一头冷汗,连忙摇头,“赵构不敢!赵构不敢啊!”
“咱的小命还在少侠手中握着呢,怎么敢乱来呢!!”
“哦……”林安拖长音调,“意思是,如果你摆脱控制,便会对我们出手?”
赵构赔笑,连说不敢不敢。
“我们杀你那么多人,你不记仇。”林安玩味一笑,拍了拍赵构的脑袋。
赵构却是嗤笑一声,“我可能因为其他所有记恨少侠你,却绝对不会因为这个!”
赵构看向近在咫尺的神魔之城,“这神魔之城最不值钱的就是命!”
“他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便做好了死的觉悟。”
“他们连三万元石都不值。”
看着神魔之城,赵构眼中流露出来的是复杂之色。
踏上传送阵,光辉一闪,三人便进入了神魔之城!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沧桑古老的韵味。
迎面所见,却都是破烂不堪的石砖瓦房,有很多衣不蔽体的人眼神麻木的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路人;还有街头巷尾不少穿着暴露的女人带着抹不去的假笑招揽客人,有甚者身边还跟着孩童……
林安和苗苗心中一凛,这情景是他们不曾想到的。
赵构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神魔之城、自由之城,都是对于强者而言,对于弱者,便是灾难和无尽的困苦。”
“他们有一半是修为不到金身境的外来者,有一半是自由城土生土长的人。”
“他们生在这里,死在这里,化作尸骸,化作养料滋养着这座巨城。”
“为什么不离开?”苗苗蹙眉。
“因为他们没有离开的能力。”赵构没有丝毫的感情流露,“进入自由之城只需要五百元石一人,而离开,则需要五万元石!”
“没有金身境的实力,连赚取元石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只能为奴为仆,卖身为妓。”
赵构看了眼走过来招揽生意的女人,眼神冷冽,让她们不敢靠近。
“自由城最大的青楼,教坊司,也只要金身境的女人!”
林安和苗苗相继无言。
就在这时,有人从一处破烂的房子中抬出一具破烂的尸体,满身是淤青,身体破破烂烂,连丹田都被击碎了。
赵构冷眼扫过,“刘三到死也没有赚够离开的费用!”
“可悲的是,他认为是自己不够努力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