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年我叫邓崇季
持续了有一会的骚乱,自然也引起了舞厅看场人员的注意的。
大只灰带着他的四个小弟,拨开一些开始围观的人群就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
“敢在这里闹事!”
邵仲平听到声音便见到从人群里走出来的大只灰。
虽然有几天不见,可他还是之前那副德性。
声音响起,季哥跟小猴子还有那两对男女都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大只灰以及他带着的四个小弟。
那个刚刚叫嚣着还想动手的男人立马对着大只灰道。
“大只灰你来的正好。”
“这既然是你看的场子,那这件事情你来解决。”
大只灰的小弟听到对方竟然直呼自己大佬的名号,立刻出声呛道。
“大只灰是你能叫的吗?”
“叫灰哥。”
大只灰对于小弟的表现自然是十分满意,抬起手把他拦在身后看向跟他不客气的年轻人道。
“这里的事情自然我会解决,不需要你来对我指手划脚。“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谁先说。”
朝着双方人员说完话,大只灰看着越聚越多想要看热闹的人,对着自己带着的四个小弟道。
“不要让他们围在这里。”
四个小弟接到命令立刻就四散去请人离开。
前面直呼大只灰的年轻人在不经意间撇了撇嘴,然后指着季哥跟小猴子道。
“我们不过是去舞池跳支舞,这两个穷鬼不但占了我们的座位,还偷喝我们桌上面的酒。”
大只灰看西服笔挺,衣着华丽的两对年轻人,又看向一身随意装束的季哥跟小猴子。特别是在胸口衣服上都是暗红的酒渍,额头头发湿漉漉的小猴子身上多看了两眼。
“他说的是真的吗?”
小猴子见到继续被冤枉,正要开口争辩。
可是先前冤枉他们偷酒喝的那个女人,却抢先一步开始血口喷人。
“当然是真的。”
“我走的时候酒杯里的酒还有小半杯。“
“跳完舞回来就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杯底了。”
“看他们的样子就是连酒都买不起的穷鬼。”
“不是他们偷喝的还能有谁?”
小猴子被这一番输出,说得脸都涨红了,最后只憋出四个略有些空洞的字。
“我们没有!”
季哥跟着开口道。
“我们只是以为这张桌子没人了才坐下来的。”
“再说我们两个大男人也做不出偷喝别人酒的下作事情。”
听到小猴子跟季哥的话后,那两对年轻人立刻就不干了,七嘴八舌的对着大只灰说起了话来。
“你们这副样子,说你们偷喝酒难道还会说错了。”
“灰哥,你得替我们出头。”
“我们每晚在舞厅里的消费可是足够能让这两个穷鬼来十天半个月了的!”
“要是今晚不给我们一个公道,以后我们就不来了。”
这最后一句话虽然听着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样,可是对于原本还想着斟酌着处理事情的大只灰来说却是致命的。
虽然表情上面看起来还是十分的不耐烦,但是心里却已经有了偏向。
“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公道的。”
这句话像是对双方人员说的,但在下一刻大只灰就再次看向了小猴子跟季哥。
“两位朋友看样子是第一次到我们场子里来玩。”
“怎么不点两杯酒或者饮料喝一下?”
季哥社会经验要比小猴子丰富不少,见到大只灰前后态度转变中的略微变化,就知道事情开始往他们不好的一向开始发展了。
“我们刚来没多久还没有来得及点酒水。”
“这位灰哥,是不是你们东方舞厅有一定要点酒水的规矩?”
“还是说只要不点酒水就不能找地方坐下?”
大只灰本来就是想要用语言给他们下个蹩脚的套子,靠蛮力吃饭的他其实也不过是想要一个低劣的借口而已。
季哥的一番话让他在被噎语住了的同时,心头也升起了计策不成的愠怒,咬牙道。
“我们东方舞厅自然没有这种规矩。”
“可你不但占了别人座位,还偷喝了别人的酒水。”
“你的事情很严重你知道吗?”
“跟我去办公室谈!”
季哥跟小猴子听到大只灰的话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人在夜场也是混迹有两年了,并不是刚刚来到香江的雏,自然知晓去办公室肯定不会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我们没有做这些事情,凭什么让我们跟你什么狗屁办公室?”
“再说你就因为他们有钱所以就帮着他们说话?”
“你这算你娘的公道?”
季哥想要把小猴子被愤怒冲昏了头的话给拦下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知道像灰哥这样的人是什么底子,毕竟在他们工作的小舞厅里也有看场子的人。
唯一的区别就是字头的不一样。
“小猴子别乱说话。”
这一句亡羊补牢的话,虽然把小猴子给喝醒了,可却也已经晚了。
大只灰走到两对青年的前面对着小猴子的肚子就是一脚。
“你敢在我这里闹事!”
小猴子在被季哥喝醒的一愣神功夫就被大只灰的一脚,踹进了卡座沙发跟坐姿的空隙里面。
肚子更是疼的他半天没有缓上气来。
季哥反应过来想要去扶小猴子,可两人中间隔着长方形的桌子,最后只能怒目看向大只灰。
“大只灰,你现在看人头下菜。”
“以后等我发达了。”
“我要开一家比这破东方舞厅更大的夜总会。”
“总有一天我会把场子找回来的。”
“你给我记住了!”
大只灰听到季哥狂妄的话语,顿时大笑了起来。
“扑街,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全香江最大的夜总会吗?”
“开一家更大的。”
“你是偷喝酒,喝坏脑子了吧。”
说完他向着自己的四个手下向前一挥手。
“两个人全部给我抓进办公室里面去。”
他的四个手下早就在请走围观人群后聚拢过来了,听到命令自然一个个都想在自己大佬面前好好表现自己。
“是要我们动手,还是你们两个自己跟我们走?”
季哥当见到大只灰的四个手下围了过来的时候,因为愤怒握紧的拳头也慢慢的松了开来。
他的脑袋里面也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现在面对连同大只灰在内的看着只有五个人,其实加上这个场子在下面泊车的小弟他们就算动手也是毫无胜算。
最后只会被人打的更惨。
“我们跟你们走。”
“小猴子站起来!”
小猴子听到季哥的话,挂在沙发上的手臂用力,下面的手掌撑着地,艰难的站了起来。
他扭曲的表情加上向前弯曲站不直的腰都说明前面大只灰的那一脚是下了死手的。
“啪啪啪!”
一连串的掌声响起!
“精彩,真是精彩。”
“简直是比看电影都过瘾!”
邵仲平看着好戏收场的模样,鼓着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谁!”
大只灰只觉得这掌声跟说话的声音分外刺耳,连傻子都能听出里面浓浓的挑衅意味。
邵仲平迎着他们那边所有人的目光走了过去。
“我没记错的话你叫大只灰吧?”
“有一阵子没见,做事越来越霸道了。”
笑眯眯的邵仲平走到大只灰的面前朝着他伸出了手。
“还记得我吗?”
大只灰看着邵仲平就皱起了眉,磨起了后槽牙,但迟迟没有出声。
他后面的一个小弟上前在他耳边轻声道。
“大佬,这不就是上次把尹梦玉带出去的那小子吗?”
大只灰转过头去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
“我特么不知道,要你来提醒我?”
尹梦玉是大只灰一直想吃又吃不到的天鹅肉。之前尹梦玉从来没有跟人出过台,因此就算他献殷勤一直被拒绝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直到尹梦玉被邵仲平在那一次带了出去,他就觉得自己这么长的时间来就跟一个小丑一样。
“这两人在场子里犯了事情?”
“你难道想要替他们强出头吗?”
邵仲平不置可否的一笑,目光看向了那两对男女跟着打了一声招呼。
“马义勇、杨金国两年不见,你们做事情是越来越过分了啊!”
马义勇跟杨金国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知道邵仲平两年前得罪了了不得的人,据说是被送去了国外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没想到会这么又突然的出现。
“邵仲平?”
即使喊出了邵仲平的名字,可是他们嘴里的语气依旧满是不确定。
邵仲平挑眉一笑,一对桃花眼在他们两人的女伴身上扫了一眼。
“选女人的品味还是没进步啊!”
“怎么现在都直呼我的名字了?”
马义勇跟杨金国面对邵仲平看向自己女伴眼神时,都下意识的移动脚步挡住了自己的女伴。
当听到邵仲平的话后俱都是尴尬一笑。
“大佬。”
邵仲平似乎听到他们两人喊自己大佬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转头去看了正盯着自己的大只灰一眼。他眼神里面的意思也很明白,这是他们自己内部的事情,并不算强出头。
转头去看大只灰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立马又是“啪啪”的两声清脆的声响,接着又转头过去看向大只灰。
“灰哥对吧?”
“我教训自己人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大只灰脸色一片铁青。
这哪里是教训自己人。
这两巴掌分明是甩在了他的脸上了。
发出一声冷哼,大只灰月只能冷着一张臭脸道。
“你继续!”
邵仲平“嘿嘿”一笑,带着得意。
“怎么没钱喝酒,想要敲诈他们?”
看着捂着脸的马义勇跟杨金国,邵仲平用手指向了那个季哥跟小猴子。
“他们真的偷喝你们酒了吗?”
“要不要我出钱替他们两人赔给你们。”
马义勇看了看杨金国,在女人面前丢了面子,心里多少带着不服气。
“仲平你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到底我跟杨金国是你兄弟还是他们两个是你兄弟?”
邵仲平看着愤愤不平的马义勇翻了一个白眼。
“你们两个是什么德行我还能不清楚吗?”
“马义勇是不是我两年没回来,不知道谁是大小王了。”
“这么跟我说话?”
马义勇被邵仲破这么一呵斥,顿时就没了脾气。
他家是开伞场的,一直以来最大的销售渠道就是邵仲平他们家的百货公司。
同样杨金国家也是如此,家里开了一个不算大的胶鞋长。
因为他们两家的产品相近,因此从小也就混迹在一起。
至于邵仲平自然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他们当之无愧的大佬。
眼神从没了脾气的马义勇与杨金国身上扫过,落在了正看着他出神的季哥身上,迈着不算大的步伐走了上去。
邵仲平伸手过去整了整季哥夹克的衣襟,看着这个年轻人比自己还高上五六公分的模样笑道。
“没事吧?”
一边的小猴子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傻傻的看着邵仲平的动作。总觉得这句话应该问在他的身上才对,毕竟他觉得自己的场子刚刚都差点被那狗日的大只灰给踢断了。
季哥在邵仲平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小半步,脸上表情有些错愕。
“我没事?”
“谢谢你!”
邵仲平拍了拍手,对着他嘴角噙着笑开口道。
“刚刚我坐在那边,听到你说以后想要开一家比东方舞厅还要大的夜总会?”
“是因为被这么欺负,生气了才说的,还是因为真的这么想的?”
他的话问出口,所有看着他的人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他。
因为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季哥能做到这一点,所以邵仲平能问出这种话来就是一个白痴。
季哥的心里面一阵悸动,似乎心底一直在萌芽的想法被邵仲平就这么直白的问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前面那一句确实是因为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欺负才喊出来的,但他的内心里也同样都种着这么一个十分不切实际到可以被称作梦想的念头。
季哥眼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就是这么想的。”
邵仲平听到肯定的答复,非常开心,嘴角的咧的更开了。
“不错。”
“你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季哥不知道眼前这个行事霸道的年轻人是什么来头,问出的话也让他古怪的很。
“我叫邓崇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