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怎么了?”洛茵忽闪着一双秋水明眸,狐疑地瞄了兮瑶一眼。
跑了一下午,顿感口干舌燥。
她直接抓起桌子上的水壶,倒了杯清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七彩灵妖和玉脂蝴蝶不约而同地深叹一口气,依旧没有吐出只言片语。
“你们俩——把那个小厮给杀了?”洛茵轻拭唇角,错愕地注视着它们俩。
“你们俩不是他的对手,他把你们俩给虐了?”洛茵秀眉微凝,心底募地蹿起一抹狐疑。
“你说——”
“还是你说吧——”
“你说——”
“你说——”
七彩灵妖和玉脂蝴蝶互相推脱着,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别婆婆妈妈的,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洛茵轻舒一口长气,将水杯重重地落在桌子上。
“姐姐,你父亲该不会是水瑶国潜伏在天慕国的细作吧?”兮瑶嘟着嘴缓缓开口道。
“如果他是细作,那我就是细作之女,你也脱不了干系!”洛茵顿时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她双手环胸,斜倪兮瑶一眼。
兮瑶见洛茵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它只好将事情的整个经过娓娓道来。
但听完她的话,洛茵半晌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兮瑶的话不停地回旋在她的耳畔。
冯旭究竟和水瑶国有什么关系?
那封信又是送给谁的?
信中的公主到底是不是身体原主?
一连串的问题萦绕在她的脑海中,令她一时恍惚起来。
洛茵慌忙又倒了杯清水直接一饮而尽。
她这才稍微镇定下来,逐渐恢复了思绪。
当务之急,先救白子焱要紧,其他的事情再慢慢调查清楚。
思忖间,洛茵募地抓起七彩灵妖和玉脂蝴蝶,塞回自己的灵隐空间。
“不要,我不要回去!”七彩灵妖在灵隐空间里实在待得憋闷。
它眼见洛茵又要将自己丢回灵隐空间,是一百个不愿意,直接躺在桌子上不停地打起滚儿来。
洛茵被它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
她红唇轻启喃喃自语道,“你呀,赶快回灵隐空间好好修炼修炼。等你真正修炼成人形的时候,就可以瞒天过海了。”
洛茵不由分说,直接把七彩灵妖和玉脂蝴蝶塞回自己的灵隐空间。
良久过去,天色已深。
洛茵眼见府里的丫鬟小厮都早早睡下,她动作麻利地换上黑色夜行衣,星速赶往九行宫的天牢。
这次她可是有备而来。
上次和慕绾尘在紫郡山山巅,她趁慕绾尘忘情之时,偷了他腰间的令牌。
借着太子殿下的令牌,她足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天牢。
但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她冲进天牢的刹那,竟然扑了个空。
之前关押白子焱的地方早已空无一人,而且牢房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打斗过的痕迹。
洛茵迅速退回到天牢门口,她故作镇定地朝两侧看守的暗卫询问着,“之前关在天牢里的那个大肚子男人呢?”
两个暗卫毕恭毕敬地回答着,“刚刚圣后娘娘差人把那个男人带去连圣宫问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