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太快了,一转眼两个孩子就要回学校了。
一想到宝贝女儿要回学校了,常伟华眼睛都红了,要不然怎么说年纪大了,眼睛里容易进砖头呢。
两个孩子朝气蓬勃回来,常伟华也忍不住眼泪,临走了,眼又红了。
晚上,看着两个孩子收拾东西,常伟华缩进老婆的怀里哭了。
文茜特别无奈,一把年纪的人了,哭得像个老孩子。
“孩子们都很乖,我们应该欣慰。”
常伟华哽咽的说:“我,我没哭,我这是欣慰。”
常伟华也觉得自己丢人,半百的人了还哭。
还缩进老婆的怀里哭。
老脸没了。
两个孩子跟家长告别挥手,就此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常伟华眼角满是皱纹,红着眼说:“女儿啊,要想我,”
“会的。”常忆回头,喊了一句。
常忆经过一家超市时,停下了脚步。
那超市的名字叫“映红超市”,李旭尧也瞧见了,忍不住好奇往里看。
苏连莺正站在柜台前,忙碌着。
毕竟是女明星,气质这块,恐怕小镇里没有人比得上苏连莺了。
常忆走了进去,拿了一盒酸奶。
苏连莺看到她,眼前一亮,笑道:“好久不见。”
常忆腼腆点头:“阿姨好久不见。”
苏连莺看着她手里都酸奶,摇头:“我不要你的钱。”
常忆急忙摇头:“不行,我得给钱。”
“快点,车来了。”
外面李旭尧再催促,常忆丢下钱跑出了超市,回头冲着苏连莺摆了摆手。
那张钱被常忆握的皱巴巴的,握成一个纸团,这是小朋友的动作,苏连莺觉得女孩很可爱。
……
常忆是第一个来学校的,宿舍里还没有人。
常忆整理了一下东西,出门去吃东西。
鞋子踩在雪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女孩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给苏欲发短信。
身后,有人步伐很急,沙沙的响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常忆准备回头,就被人捂住了嘴,拽上了车。
面包车里,王兰嘴唇扬起一抹笑意,看着她。
常忆努力想挣脱开男人的手,挣扎了两下无果。
王兰红唇一扬:“松开她吧。”
女孩愤怒的脸颊泛红:“绑架违法,我可以告你!”
闻言,王兰脸色平淡:“这不是绑架,是邀请你到做客。”
常忆知道王兰绑架自己是为了什么。
她咬了一下嘴唇,觉得自己给苏欲添麻烦了。
然而,她手无缚鸡之力,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人用黑色胶带把她的嘴唇封住,手脚也被捆绑住。
王兰拿起电话,打给了苏欲:“聊一聊吧,我手上有你感兴趣的人。”
苏欲远在s市,接到电话后立马就买机票赶过来。
哪怕他一点时间也没耽误,常忆也被捆绑着,关在阴暗潮湿的小黑屋待了一个晚上。
屋里漆黑一片,常忆什么都看不见,到能听到有老鼠的叫声。
常忆胆小,对未知的环境害怕,有一只老鼠爬到了她的手上,她吓得小脸白发,突然炸毛,努力挣扎,那只老鼠被她甩开。
她一晚上没睡,没办法睡,太多老鼠了,她怕自己一睡着,老鼠就爬到她身上。
直到天灰蒙蒙亮,常忆眼皮彻底抬不起来了。
再次醒来时,她听到了苏欲的声音。
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在做梦。
门被人踹开,屋里环境很差,地上阴暗潮湿,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女孩昏睡过去,几只老鼠在女孩手边用鼻子嗅味道。
如果女孩醒着,会惊恐到哭。
苏欲握紧拳头,王兰的人拦住了他。
王兰细高跟,走了过来:“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让你带她走?”
“你要什么?”
“我想要的,你一直心里清楚。”
苏欲抬眼看了看王兰。
王兰笑了:“怎么?不舍得?那她你也不舍得?”
“我可以把我的股份转给你。”
王兰万万没想到苏欲果真为了女孩却放弃自己手里的股份。
她从来没有把常忆放在眼里,也没想过这个女孩对苏欲这么重要。
早知道的话,就早点这么做了。
她嫣然一笑:“把股份转让书签了。”
苏欲没有犹豫,拿过笔在转让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切比王兰想象中要发展的顺利,这是意外之喜。
王兰不由得得意起来,在心中沾沾自喜。
苏欲把常忆抱在怀里,女孩迷迷糊糊的,像只受伤的猫儿一样,往他怀里靠了靠。
她小声说:“苏欲,有老鼠,好多只。”
苏欲抱着她的力道紧了紧,靠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我在,安全了,没老鼠了,我带你回家。”
王兰瞧着眼前的情深意切,不由得嘲讽:“她对你就这么重要?股权也不要了?苏欲,其实这些年你做的也不错,要不要跟我干?”
“跟着我干,以后好看的女人任你挑,你要知道,女人都爱慕虚荣,你什么都没有,她就不会再爱你。”
“你要的都给你了,其他的,与你无关。”
王兰看着苏欲带着女孩走出了烂尾楼,勾了勾嘴角。
不管怎么样,她想要的已经顺利的得到。
.
女孩衣服是湿的,头发也黏糊糊的,破旧的屋里环境特别差劲,苏欲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那么的胆小啊,却是娇弱中带着顽强。
“怕不怕?”
女孩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摇头:“不怕。”
“傻货,那么多老鼠,你不怕?”
“老鼠好像是被我口袋里半袋面包吸引来的。”常忆说着,伸手去摸口袋,摸出来一个肉乎乎的黑老鼠。
她只感觉头发发麻,浑身不舒服,好像有千千万万的老鼠在她身上爬,她惊吓的扔了出去,无助惊恐的将脸埋进苏欲的胸膛。
“苏欲,我想回去洗澡。”
苏欲把女孩抱的更紧一些,柔声说:“好,我带你回家。”
……
看着她走进浴室,苏欲刚想关门,女孩就伸手扯住他的衣服,声音哆哆嗦嗦的。
“苏欲,你在外面等我,你别走。”
苏欲点头:“我不走。”
“苏欲,摸到老鼠的手好像有点麻。”
“这只收?”苏欲用他的手,把女孩的手包裹住,轻轻揉搓着,“还麻吗?”
刚刚她被那只老鼠吓得不轻。
毕竟是毫无准备的状态下,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只老鼠。
他一个大男人都会愣一下,更何况是一个女孩子。
恐怕她以后要对老鼠有心理阴影了。
苏欲把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常忆急忙想要抽回手:“脏,很脏。”
“不脏,很干净,很香,”
常忆摇头。
知道苏欲在哄她。
她身上很脏,特别脏,那间小屋特别潮湿,还发霉,她坐在地上,衣服上不仅有灰,还沾了一层污水,还有霉味。
她的手刚刚抓到了老鼠,那只老鼠在那里生活,不知道身上有多少细菌。
常忆用力把手抽了回来:“很脏,我刚刚抓到老鼠了,我去洗洗,我去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