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四个男人贩子看了抱孩子的女人贩子一眼。
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四处看,似乎要寻找丢失的孩子,可没看到任何踪影。
又看向四周突然倒了的房子,神色疑惑迷茫不已。
手上正撕着女人衣服也停下了。
其中三人,立刻拔出枪,虽然是土到极致的自制枪,但这是他们走南闯北带在身上的安全保障,能打死人,毕竟真家伙不好弄。
五人靠在一起,身体半蹲着,神色戒备看向四周,“小心,可能是有传说之中的高手!”
虽然没见过,但他们走南闯北听说过有那种高手,速度极快能在混乱中迅速抢走别人手上的东西而不被发现。
难道是有团队要灭杀这里,连所有房子都爆破了,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得抓紧时间跑路。
那三个被绑架来的女人,三人靠在一起往边上挪动,身体还在剧烈发抖,那些被卖来这里好多年正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女人眼里,闪出一缕光亮。
所有当地人,哭天抢地往自己的房子处飞奔,“天杀的啊!是谁!到底是谁炸了我们的房子!天杀的!”
几十里外高空。
秦明月一行人正停在空中。
秦明月手里怀抱着有气无力的孩童,他已收回气势,因为怕惊着孩子,并小心翼翼不断以灵气呵护着温养着孩童身子。
看得出来,孩童是太多天不吃东西,加上受凉感冒发烧,那些人贩子显然没有好好对待他。
龙辰面色苍白浑身发烫颤栗,穿着的哆啦e梦衣服脏兮兮的,眼睛无力睁着,脸上脖子上和裸露的手臂小腿上许多淤青,想来是这么多天挣扎哭泣时被虐待的,毕竟孩童哭起来太吵,人贩子没有耐心哄,只会恐吓虐待。
“这就是我的孙儿!”虽然还没有见到儿子,但见到孙子,秦明月也极其高兴,在龙辰能接受的最大程度输去灵气,并以神识看看他是否有内伤,挨着仔仔细细探查一遍。
“乖孙儿!”秋淑贞一脸心疼看去,勾着身体,双手要去捧龙辰的脸。
秦奕和王欣也看着,龙韵则是一脸心疼眼睛血红,眼泪继续吧嗒吧嗒地掉,要伸手去抱,但看秦明月抱着不放,又敬畏不敢有多余动作,只焦急难耐,心头的激动也令得她浑身颤栗不止,努力压抑着才没有哭出声来。
几分钟后,因为灵气的温养,龙辰恢复一些力气,小家伙看着几位陌生人,脸上带着害怕的情绪,又看向龙韵,双手双腿挣扎着要想挣脱秦明月怀抱。
他声音嘶哑,“妈妈,妈妈……”
秦明月递过去,龙韵赶紧抱过来,紧紧抱着,脸挨着龙辰。
“乖孙儿这是怎么回事?”秋淑贞伸手翻开龙辰衣服,看他身上也伤痕不少,更是心疼不已,眉宇间泛起冷意。
“野蛮的山村。”秦明月面色冰冷,迅速往那边飞去。
秋淑贞回忆曾经的经历,脸色有些不好看,“这里是野蛮,不知道整个大夏有多少这种地方,重男轻女,生的女儿溺死,导致许多男孩长大了娶不了亲,会从外面买,或者抢。”
“当年我无意间到这个地方,要不是遇到一个善良的姐姐帮忙,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山村里,此时戒备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的五个人贩子,跑过去押着三个女人,准备换地方,三个女人反抗,他们就使劲揍。
那些村民,感觉天都塌了,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一切!纷纷拿出锄头棍棒扁担怒骂要寻找罪魁祸首。
“我看是你们作孽太多,有天神发怒引来天罚,都要死!”先前逃跑被抓回来的那个女人,坐在地上,衣衫凌乱鼻青脸肿,她已经不想活了坐在地上嘲讽。
“你放屁,我们每年祭山神,风调雨顺,哪来的天罚,你们这些女人,要不是我们肯买,指不定你们就被卖哪里去,过着天天接客的生活!”
几位村名怒不可揭,提着锄头过去高举起,愤怒之下要给这女人敲死。
女人盯着锄头敲下来,瞳孔放大,恐惧但又有一丝解脱。
忽然间,一阵风从天而降。
包括五个人贩子在内,所有人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蓝天白云下,几个人出现在高空往下降落。
所有人眼睛瞪大,心头加速,真的有天神!
只见那轮椅上的人挥了挥手,几位用锄头砸下的人飞了起来,在惊叫中砸地上,剧疼得在地上打滚。
顿时,在场之人惊恐跪下来,“拜见天神!”
“那是……”几个人贩子望着天,眼睛瞪大,见秦明月几人落地上,其中一个女人手上抱着的孩子,不正是他们手头消失的那个?
这不是高手抢走了,这是神救走了!
几人抖如塞糠,冷汗如雨!
而几人里有三位他们眼熟,新闻上看到过,秦明月秋淑贞秦奕?
“就是他们把乖孙儿带这里来的。”秦明月冰冷道,一阵威压席卷四面八方,所有人重重被压在地上。
这些人用力撑着胳膊,就像想抵抗威压站起来一样。
“我要杀了他们!”龙韵抱着龙辰一脸狰狞。
儿子没有她在的这五天,她不敢想象其心头有多恐惧,受了多少委屈痛苦,这些比受她自己身上难受百倍。
“好,你去,你灭人,我灭魂。”秦明月抱过来龙辰,神魂之力波动让其睡着以免看了有心理阴影。
龙韵从地上捡起一把锄头,冲过去就对着几个人贩子高高举起。
“不,不要!”几个人贩子惊骇欲绝。
“去死!”龙韵重重锄下,先锄到那女人贩子腰上鲜血飞溅骨头断裂,女人贩子痛苦得在地上像驱虫扭曲尖叫,旁边四个人贩子差点吓晕死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接着,龙韵尖叫着一阵猛挖,把这段时间的恐惧情绪都发泄出来,尖叫声,骨头断裂声,七零八乱现场恐怖非常。
直到龙韵没有了力气,瘫软下来,看着自己制造的这现场,不停打着寒颤。
本地的村民,年龄大的,直接被吓得归西,年龄小的,不断用力磕着头,那些被买来的女人瘫坐地上面无人色,但因为过去的麻木,反而她们较为淡定,甚至有些看着那堆碎肉眼里闪烁着恨意,恨不能自己过去锄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