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吃过早饭。
“外公,我上班去了。”
“上什么班?”林曜昌面色顿变,“他们没给你零用钱吗?”
锐利目光射向林兴业夫妇。
许诺忙解释:“不是,外公,我有手有脚,打工……”
“林家已经穷到需要你打工挣钱了吗?”林曜昌怒意更涨,冷冷看向林兴业夫妇。
“外公,您真的误会了,舅舅、舅妈对我很好,是我坚持要上班的,您不知道,那种埋身艺术的感觉有多美妙……”许诺说道,眸中闪满了星星。
林曜昌忽地定住。
他仿佛看到了林薇儿站在他面前。
“hI~”一声怪音响起,何瑆言妖孽突然现身林家。
许诺眸冷:“你来干什么?”
“外公让我来的!”何瑆言扬唇,笑得人蓄无害。
“谁允许你叫外公的?”
“外公允许的。”何瑆言理直气壮。
许诺眸色更冷:“你很闲吗?”
“对啊,我很闲,且以后都会这么闲,因为,娱乐帝王封杀了我。”
封杀?许诺眸露不信。
“真的!”何瑆言举手保证,落手时情不自禁地揉上许诺的头发,“娱乐帝王不签我,嫌我是放纵不羁的少爷,而且,他不让任何一个公司签我。”
拍开某只“黑”手,许诺冷眸怒语:“都说不准揉头了,你蛇精病啊!”
何瑆言艳笑:“你怎么知道我属蛇?”
属蛇?许诺噎,转身奔向林曜昌:“外公,您让他叫您外公干什么?”
林曜昌柔眸看着许诺:“若不是瑆儿拿你的照片到国外接外公,外公会带着遗憾入墓,瑆儿虽然看起来顽劣,但他心不坏,你和他相处相处就知道了……”
许诺侧头,对着何瑆言无声口语:“相!处!个!p!”
而后,挽上林曜昌的胳膊:“外公,您不知道,他是个骗子。”
“噢?”
“他化妆化得满脸红疹,假装贫寒学子……”
“只因为这个?”
许诺眼睛眨巴,这个原因还不够大?
林曜昌声音继续:“那是公司的安排,他情非得已,而且,你不觉得这是一种缘份吗?若不是这样,他如何能遇到你这个善良的人?如何知道你们信念一致?
‘为了梦想,决不放弃,没有任何成功是轻而易举得来的!’,他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眼睛里闪烁着梦想的光芒。
诺儿,虽然你将艺术和生活理解得很透彻,但你,是个爱情傻瓜……”
“……”许诺哑然。
林曜昌坚持让何瑆言送许诺上班,许诺只得和某闲人绑了一路。
下班后,许诺下狠心买了一款飞行器。
学会“飞行”,就不用何瑆言接送她了。
回到林家,许诺便钻进房间练习了起来。
慢慢地,她掌握了平地上的前进后退,不过,速度一快飞行器就变成野马,管不住了。
许诺叹声:上天的话,怕是要练很多年吧?
“嗨~”一个声音陡然响起,窗外的何瑆言笑得一脸灿烂,“房间里哪能施展的开?出来,我教你。”
何瑆言将许诺拉出房间,认真地教起她。
许诺体轻,本就占了优势,再加上何瑆言的帮助,很快就摸准了“平衡车”的脾气。
何瑆言鼓掌:“不错不错,基础打好了,明天教你飞行。”
第二天,何瑆言带许诺来到了海边。
“玩过冲浪吗?”
“冲浪?”
“冲浪是一项很好的健身运动,很多人都喜欢玩,会了冲浪基本就掌握了飞行器技巧……”
“真的?”许诺眸亮,“来来,学冲浪。”
海边,两道身影边学边闹,时而欢笑,时而嚎叫。
远处,墨珺言定定地看着海边笑得像花儿一样的女孩。
突然,何瑆言的手机响了,他退到一边接电话:“什么事?”
“瑆瑆,星之迹邀请你参加……”倪偲道,这段时间,何瑆言推掉了所有邀请,再这样下去,他的明星之路就彻底毁了。
“推掉推掉,以后不要……”
就在这时,海上突然涌起两米疾浪,蓦地将正在练习的许诺拍进了海里。
浪落,海面上只剩软板飘浮。
墨珺言瞳孔一紧,飞速冲去,纵身扎进了海里。
何瑆言亦慌乱地跟扎进去。
N分钟后,两兄弟冲出海面,对视,摇头,再次扎进海里。
墨珺言和何瑆言一刻不敢停歇,奋力搜寻着许诺。
搜救队亦赶到,翻找着整个海域。
凌晨,仍没找见许诺的影子。
精疲力竭的两兄弟回到岸上。
冷眸深敛,墨珺言陡然挥拳,杵在了何瑆言脸上。
墨珺言悔恨不已,他为什么要退让?他怎么能将许诺的安全交到别人的手里?
—
许诺醒来的时候,映入她眼帘的不是林曜昌,也不是墨家两兄弟,而是高桥左生。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想吃点什么?”高桥左生亲切地问道。
许诺复杂地看向高桥左生:“你不是去日本了吗?”
“是,刚赶回来。”
刚赶回来?许诺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高桥左生命人端上热米粥:“厨房刚做的米粥,尝尝。”
香气钻入鼻中,许诺顿觉饿极了,点头:“嗯。”
伸手接过,大口狂吃。
突然……
“啊!”许诺捂起肚子,“肚子好痛,你在粥里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