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马戏,墨珺言将宝宝贝贝送回了家,将许诺送回了林宅。
林逸风笑着开口:“贝贝说,他是你的初恋……”
“……”许诺脸色又红。
林逸风疼溺满眸:“我妹妹这么漂亮,上大学的时候应该有很多男生追吧?”
许诺抿唇:“一开始有,但我一画起画来就听不到他们说话,觉不出他们存在……有很多同学想通过优优了解我,然后优优,就送给了他们一句话,许诺对男人不感兴趣!哈哈哈……”
笑过之后,许诺继续道:“确实,我只对画画感兴趣,我整颗心都在艺术上,顾不及其它……不过,优优那句话让同学们误会成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这样也好,省得他们打扰我。”
林逸风扬唇,许诺这种忘记一切的痴迷,他见过,他完全可以想象有多少帅男才子在许诺这里碰壁撞钉:“这么说,爱情来敲门的时候,你选择了锁门?”
许诺微愣:“也许吧,外公说我是‘爱情傻瓜’,我的感情世界确实就像一张白纸。”
“珺言和何瑆言你选谁?”林逸风陡然问道。
许诺瞪大眸子:“什么选谁?”
林逸风没说话,只投给了许诺一个“你懂”的眼神。
“谁也不选!”许诺坚定道,“我现在还不想考虑感情,就算以后考虑,他们也都在排除之列。何瑆言,顽劣不羁,他玩音弄乐,喜动厌静,和我相差甚远,所以,我和他,最多只是朋友,至于黑黑黑……”
听到“黑黑黑”之称,林逸风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他冷血腹黑,霸道强势,我和他针尖对麦芒,水火不容,虽然这段时间他好像变了,我仍不会考虑他。”
“他其实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林逸风忍不住想要替墨珺言辩解。
其实,林逸风早已感觉到许诺和墨珺言欢喜冤家,缘分使然,但他却不愿承认,不愿放手,结果,老天用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逼他放了手。
“是不是都无所谓,”许诺看向了远方,“虽然我现在还不打算考虑感情,但我感觉,将来和我共渡一生的人,应是一个谙解书法艺术之人。
哥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女儿将来的另一半往往会是父亲的翻版?
父亲,是女儿崇拜的对象,是从小到大接触最多的异性,所以,女儿往往会照着父亲的样子找寻另一半,将来伴侣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父亲的影子,脾性、人品、爱好……
所以,我想,我将来的另一半应和父亲一样喜爱书法,澹泊超然……”
林逸风眸动:“这么说,就算我不是你的哥哥,也不会是与你相伴一生的人?”
许诺点头:“嗯,外公说的对,我是个爱情傻瓜,当时答应你时,因形势所迫,没有细想,后来我才发现,那不是爱情,虽然我不懂爱情,但我可以肯定它不是爱情,它可能,只是一种依赖,一种寄托……或者,那本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林逸风豁然,他一直都是她的哥哥。
—
翌日。
林宅门口,停了两辆壕车。
一辆是墨珺言骚包的劳斯莱斯,另一辆是何瑆言的跑车。
看到许诺,何瑆言从车里跳出:“嗨~”
许诺没理他,直接钻进了林家车子,吩咐司机:“开车!”
到了艺艺不舍后。
许诺吩咐司机:“李叔,今天下午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
“林老让我……”
“李叔,你听谁的?”
“林老的。”
“那外公听谁的?”
司机脱口而出:“你的。”
“对,你听外公的,外公听我的,所以,你听我的,回吧,拜。”疾语完毕,许诺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林家身后,两辆壕车一前一后。
何瑆言故意将车子停在了墨珺言车前。
古语云,近水楼台先得月,但何瑆言可没先得“悦”,只先得了“阅”。
许诺看向何瑆言:“好了,我安全到达了,你可以回去了,Go homE!”
“我……”
许诺撵人:“还想做朋友的话,就,消失……”
何瑆言唯有遵命。
倔强如许诺,他若不从,真的连朋友都没的做了。
打发走弟弟,许诺走向了某辆骚包的劳斯莱斯:“公司不忙吗?何瑆言他发疯,你理智也欠费了?我不需要任何人接送、保护,这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自由了,我让司机和何瑆言都回去了,你也走吧,以后不要来了。”
说完,许诺便转身走进艺艺不舍,再次留给了墨珺言一个倔强的背影。
—
下班后,许诺去驴友行买了一辆山地车。
既然跟踪自己的三帮人中,不明的那帮已确定是高桥左生派来保护她的,那她就可以回归自由骑山地车了。
吹着徐徐清风,看着车水马龙,缓缓踩踏,自由,真好!
前方,一个小箩莉在吹泡泡,大大小小的五彩斑斓的气泡,十分耀眼,像孩子一样在空中追逐嘻闹。
奔跑的泡泡飘到了许诺身边,挡住了她的视线。
泡泡 “故事”若演变成了“事故”,那不是给人民警察添麻烦吗?
许诺加速快踩,超过了吹泡泡的小箩莉。
同时,也将泡泡小箩莉前边的男孩子超了。
“你们知道世界上最宽广的是什么吗?”马一轩问。
同行的男孩们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是考试范围!”马一轩道。
众男孩子“举双手双脚赞同”。
陡然,眸光一亮,马一轩发现了超过他们的许诺。
以为许诺在跟自己赛车,马一轩猛踩加速,超过了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