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在溪边和佩儿告了别,并对佩儿说出了他最大的愿望,但是鹤鸣何时不想要和佩儿在一起呢。他喜欢佩儿,深爱着这位姑娘,如不是那时的那件事情,这个时候,站在佩儿身边说笑的男子,或许就是鹤鸣。
鹤鸣原本那日叫傅逸去办的差事,没过多久就后悔了,那件实在是危险,妖界少说已经派出十多名幻术极强的妖差,最后都没能平安回来,鹤鸣那日傍晚,站在院中等着傅逸回来。
可等了许久,还未等到傅逸,他却西安等来了当年那位女子。他听闻过关于她的事情,她也是条地龙,似乎也曾生活在姑苏,和这次傅逸要查的案子,似乎是有些联系的,但看得出,她并不想调查这个案子,甚至从未提及过,不知是真的不想要再当这妖差,还是说,她对此事不感兴趣。
但无论是哪一个,当时她的出现,是让鹤鸣有些惊讶的。他疑惑地打量着那人,问道:“看你这身打扮,应该是在宫里当差,怎么还有这么多时间,跑到我鹤府来?关于佩儿的事情你已经查过了,这次又是闹哪一出呢?”
女子微笑着摇摇头说:“我今日过来,并不是想要调查谁,只是来好心提醒你一句,傅逸怎会如此轻松的就和佩儿关系如此的好,仔细想想,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难道说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傅逸第一次见到佩儿的时候,又是怎样的情形,你可曾仔细想过?”
“你什么意思?”鹤鸣突然被她的话问的有些迷了方向。“我第一次见到鹤鸣的时候,他就是个什么也不擅长的小妖,亲眼目睹了妖饮下他人的心头血,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女子继续微笑的看着鹤鸣,似乎是提醒着鹤鸣,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你说清楚,你什么意思?”鹤鸣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此时跑来,说了这样奇怪的话,但他也不得不回忆当日,似乎确实有奇怪的地方,妖饮心头血的时候,傅逸神情恐慌,目睹了这一切,但那妖离他的距离并没有那般远,为何不先攻击傅逸,而是让他目睹了这一切,仔细回想起来,那日他杀死的那个妖,看起来也也有些奇怪,只是同自己过了几招,就露出了他幻术薄弱的地方,很快就被自己给打败了。
女子微笑的问道:“你刚刚说我已经查过一次佩儿的事情了,可妖差查案是要有妖差令的,上一次,我有给你看过妖差令吗?还是说这一次我拿来的妖差令有假?”女子从身后的衣带中拿出妖差令,刚一伸手,那妖差令便浮在了半空中,上面的文字,也慢慢地浮现在二人面前。
鹤鸣忽然愣住,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她再次出现,还要再次调查佩儿。而那话语之中,像是在告诉自己,她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第一次接到了这份差事。“你是说,我们这次是第一次见?”鹤鸣试探的问她。
女子点了点头说:“是的,上一次来的人,并不是我,准确的说,上一次来的并不完全是我。”那人嘴角微扬,神情之中透露出一丝厌恶,像是想起了一件极为令人烦躁的事情一般。甚至那手指也慢慢弯曲,逐渐握紧。
鹤鸣感受到了她的愤怒,隐隐感觉,她来这里的目的并不简单。而他这才意识到,当时有人假冒妖差,调查了佩儿,可调查佩儿对那个人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既然你话中的意思是说,那日出现的人,并不是你,那么你现在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我同佩儿现在的关系,并不如当时那般,这没必要再来找我说了吧。”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你说你现在同佩儿的关系一般,可妖界和宇宁宫都得知了佩儿身边有一个叫做傅逸的男子,和你长着一样的面容。甚至拥有同样的幻术,众人认为,是你借用这个名字,出现在佩儿的身边,这便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这怎么可能!”鹤鸣彻底糊涂了,他知道傅逸最近一直在佩儿的身边,但为什么还要说傅逸用着自己的外貌,傅逸和自己身材体型还是有些区别的。更何况,傅逸并不擅长易容之术,甚至说,在改变自己外形方面,傅逸根本就不擅长。
“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当时阻止你去见那位姑娘的人,和现在伪装成你的容貌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而你却偏偏想要让他,去调查地龙一案。”
“说清楚一点。我不明白。”鹤鸣彻底弄糊涂了,他甚至无法将她说的这几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但院中常有家奴走动,深知这不是一个说事的地方。
“你跟我来。”鹤鸣带着那人走进密室当中。
“你刚刚说,那天找到我的人,和伪装成我的人,是同一个人?”鹤鸣轻佻着眉头,打量着她问。“你又怎么那么确定,那个人就是傅逸呢?”
她的神色不慌不忙的解释说道:“如果说,我不认识他,或许就和你会有一样的疑惑,但在百年之前,我就认识他。”女子神情平静,看着鹤鸣。解释说道:“你可知有种特殊妖种,无法使用易容之术。”
“从未听闻。”
“那如果我说,有种幻术,能够不断地复刻出各种模样的人,但唯独不能改变自己的外形呢?”女子提醒道。
“你是说地龙?”鹤鸣愣住,难道说傅逸同样是一条地龙幻化成的人?但怎么可能呢?他虽从未见过他原本的模样,但也从未听人说过傅逸是条地龙,况且,地龙常有的那些生活习性,在他的身上,根本没有出现过。
“傅逸本不是地龙,当年我见到傅逸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说是宇宁宫里的孩子,但从出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幻术,后来他不愿待在宇宁宫,落入凡间,只是想要找一份清静。可到了凡间,事情变得并没有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