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桃花酒,还缺几滴凤凰泪。”在她和舒曾说话的时候,一只凤凰进入了两人的视线中,脚步虽然有些摇摇缓缓的,可是有那美丽的身姿之支撑着,倒是有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好看吗?”沐卿问着自己身边那有些惊叹的舒曾,这眼神,倒是似曾相识啊。
“嗯,这只凤凰,比这园子里所有的凤凰都是要好看的。”舒曾由衷的惊叹这,这天界的诸多东西,都是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啊,当真是让自己开了眼了。
“她是这凤凰一族的族长,自是好看的。”沐卿似是好心提醒了对方一句,看着对方捂嘴的样子,泯了眼底的笑意。
那时的舒曾将乌妃当做一只普通的凤凰,所以说出的那些直白的话语,而当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在两人地位悬殊过大的时候,以舒曾的性格,定不会再那般的。
“那个,上神,她当没有听到吧?”有些小声的问着,那个凤凰一族的族长正在往他们这里走着,那眼神也是在盯着这边的,难不成,是听到了自己那句话了。
他说的虽然是赞美的词句,可是放在一个仙人的身上,他是有些越距的。
“听到又如何,你在我宫中一日,便是无人能欺你一分。”似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舒曾,仿佛在说,这个你不知道吗。
这个天界最厉害的人,地位最高的人站在你的身边,你还用去怕其余的人不成。
“上神,我......”当以为沐卿此刻是特意的站在自己这边维护自己的,舒曾的心中有些感动了。
此刻,那乌妃也到了两人的面前。
“唔,这不是上神吗,今日的怎么来了。”乌妃虽然醉了,可也不瞎了,不过有了沐卿站着在,她身边的那个有些不显眼的舒曾,她倒是忽略了。
“我来拿凤凰泪的,我今年的桃花酒,就查你这边的凤凰泪就能封坛了!”她看着那化作原型的凤凰。
华丽的外表,无与伦比的美丽,这是凤凰一族特有的,白鸟中,那又一族,能和凤凰去争一争这高低了。
“隔,哦,对哦,我想起来了。”
“不过还是老规矩吗上神?”有些迷糊的看着沐卿,打了一个酒嗝,眼神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也有些期待。
“自是如此的,等启封的时候,我自会赠予你一坛。”她的桃花酒,是这仙界最好的酒,也不是什么小仙都能喝到的。
乌妃是一个爱好饮酒的人,所以对那桃花酒的诱惑,她可是抵抗不了的。
“好好好,多谢上神了。”
“您去年给我的那桃花酒啊,我至今都舍不得喝呢......隔!”
又是一个酒嗝,站的近了的舒曾,当闻到了那浓郁的酒味了。
在他想着这个凤凰族的族长可是一个酒鬼的时候,就见一阵光亮起,凤凰消失,一个容颜堪称艳丽的女子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当是美的,也是符合她凤凰真身的外表的,只是吧。
小心的偷看了一眼沐卿,在看看那另一种类型的美人的乌妃。
舒曾觉得,有了上神这样的珠玉在前,凤凰的外貌再好看,也是无法在自己的心中超过沐卿的。
那两人说话的时候舒曾一直没有插嘴,规规矩矩的站在沐卿的身后。
他还记得她刚才说的那话呢。
霸气的,理所当然的,语气都是没有起伏的,那样子让舒曾有些惊叹。
何时自己才能有她这样的自信,自信她身边的人,就是无人敢欺负的。
“给!”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满了晶莹的液体。
别误会,那不是她的眼泪,而是那些普通凤凰的眼泪。
只要是凤凰的就行,拿自己的有些膈应,而且自己又不是动不动就流泪的。
那一小瓶,也是她攒了一年才有的成果的。
“好,多谢了。”她点头,将其收好:“如此,我便告辞了。”
向着那乌妃点点头,沐卿就转身离开了,舒曾看了看乌妃那双已经清醒的眼睛,然后立马的跟上了沐卿。
她那眼神,是听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语了不成。
“你此刻应是闲暇的时候,跟着我回宫作甚。”走了一会的,沐卿看着那紧跟自己的舒曾,问着。
她的目的达到了,后面的他去哪里都行了。
有些时候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而当从最初的时候开始改变了,一切都将会不同的。
“那个,我也没什么地方想去看的,上神,能让我看你酿酒吗?”有些迟疑的问着,他觉得待在上神身边自己更喜欢啊。
“嗯?”奇奇怪怪的眼神落在了那舒曾的身上:“我刚已经说了,就差这凤凰泪了而已,滴进去就行了,你要看什么?”
她的性格就是让人有问她问题的时候,会认真的和人解答,不过她那表情是在怀疑自己有没有听到她刚才说的话吗。
“我,我就是比较好奇。”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就找了一个借口而已。
“走吧!”算是答应了,手放在舒曾的肩膀上,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两人就回到了沐卿的院子里。
那些桃花依旧盛开的纷扰的,无数花瓣飘零在空中的,让这院子如坠仙境一样。
不过这里本来就是仙境啊,舒曾好笑的想着。
桃树底下放着几个酒坛,他已经能闻到里面的香气的,淡而不散,不浓郁,不刺鼻,温和的,绵柔的。
想着的舒曾鼻子动了动,他都有些想喝了,而这还只是没有窖藏的时候呢。
“想喝?”将自己手中的凤凰泪滴了进去,里面的颜色也是淡粉色的,犹如她头顶之上的那桃花一样,有些娇嫩,也有些诱人。
“小仙的不敢!”一慌,舒曾赶紧的说着,也许是沐卿对自己的态度过于的温和了,让自己在她的面前是愈加的随意了。
“想就直说便是,做那姿态作甚。”看着对方弯腰拱手的样子,沐卿似乎有些不悦的。
“啊!是我的错,我闻着那酒香,的确是有些馋嘴了。”他也饮酒,不过是适量的,偶尔为之,也是怡情,不曾伤身。
“给,尝尝吧,此时的味道也是不错的,不过没有放置到来年的好。”拿出一个杯子倒满然后递给了舒曾,动作自然到,让舒曾接过来的时候,觉得很是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