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沐卿救了毕言那日开始,她的身后就多了一条小尾巴了,只要她出门,不到一刻钟,她的身后就会出现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哪怕是她在自己家里看书习武的,也时不时的能从自己的墙头上看到毕言伸着一个脑袋瞅着,那样子,倒是有些傻乐呵了。
起初沐家的三个哥哥对毕言打击,从同样尾随沐卿出门,到学着毕言蹲墙头为的就是阻止他靠近自己的妹妹。
结果没有,哪里知道毕言这一次是这般的不怕死的,恐吓不成,三兄弟又不能真的动手,毕竟毕言那小身板,真的打了出了什么问题,还得沐家出钱去医治不是。
没必要费那个事情。
所以到现在的,也干脆的不管了,爱怎的就怎的吧。
抗战胜利的毕言,如今已经开始尝试在沐卿习武的时候,从墙头外面,到墙头里面来了,而那距离,还在一步步的缩短。
今日的,对风舞剑的沐卿,一个转身到了毕言的身前,她手中的剑指着那人的心脏,看着他抖动长长的睫毛的样子,有些叹息。
“我可不是你的观赏物,你以前看也就算了,今日你倒是好,开始吃起来了。”这不的,摆了一个小桌子,上面摆放着糕点食物的。
她在前面舞剑,他在一边吃,怎的都觉得自己都是一个被他当做观赏物在看待呢。
“没有,你可不是观赏物,我就觉得你舞剑的样子很好看。”也很下饭。
识趣的没有将后面的一句话说出来,将手擦干净,然后移开那离着自己太近的剑刃。
他怕是有些怕的主要他刚了见到沐卿用这边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剑劈开了一块大石头。
那样子,威武雄壮的让他不想被沐卿用剑指着啊。
虽然他自信自己的结局不会落得和那个石头一样就是了。
“我是你,日日来缠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擦了汗坐在了另一边,吃着这糕点,倒是打听清楚了自己的口味啊,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食物自带,就连这桌子椅子都是自带的,这样子倒是像将这里也当成了他自己的家了一样。
“其实啊,我想向你拜师学艺来着。”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点。
可那么一点,沐卿看在眼里,却不往心里去啊,她能信吗,自然是不信的。
“你想习武的,两个办法,要么给你换一个身体,要么让你娘亲将你再生出来一次。”
习武是要从小就开始的事情,你在天才,若是后期成人了,骨头都定型了再习武,那也是有很大的弊端的。
这还是人家是习武天才的前提,而她从毕言的身上看不到这个前提,毕言这身体,娇弱娇弱的,不适合习武。
怕是自己的武艺还没有习成,身子骨就落得了一身的毛病。
有些东西是真的要看天赋的。
比如她的力气,自出生开始就是比常人大上去的,加上后天的练习,几乎是无人能敌了呢。
而这些,是毕言永远都无法达到的。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自己就这么一个小念头,就残忍的被抹杀了,毕言撇嘴,他其实也不是真的想学啦,就是说说而已。
“说吧,倒是怎么了?”
“你一个公子哥的,不日日出去浪荡,天天的在我这将军府中待着缠着我的,到底想做什么的。”
说着的,剑刃在沐卿的手里挽了一个剑花后,直接架在了毕言的脖子上。
她这意思很明显了,你再和我说假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个,别生气,别生气啊。”
“我说还不成吗。”
小心的将那剑刃移开,那森寒的气息让自己的脖子有些发冷啊。
你说这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的凶是做什么啊。
“我想顾你当我保镖来着。”好吧,还是将自己的想说的给说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一个大男人的还想要一个小女子去保护自己。
可是这个大和这个小,都只是从表面上来说的啊,实际上完全就是相反的啊,他对上沐卿,可是没有想过反抗的心思的。
他怕死啊不是。
“先不说你怎么找女人当你的保镖吧,就说武力上,比得上我的很少,可是要保护你,就我那日在酒楼中见到的你的那个朋友,也是绰绰有余的吧。”
“怎的你倒是看上我了。”
“即使是刺杀,也不可能天天有的,而且这几日朝廷上闹腾的,恐怕是也没有别人敢对你动手了吧。”
毕丞相可不是一个善茬,一番哭诉就到了皇上的面前,说什么自己老来得子,也就这么一个儿子,是等着毕言给自己养老送终的。
可是就是有人如此的看不过自己,竟然想将自己唯一的儿子弄死报复自己,这不是就是想要他的这条老命吗。
他老了,死了也就死了,死不足惜的。
可是他的儿子毕言还小,也不过刚成年,那些人怎么的能下得了手啊。
反正说的那是一个叫做心酸苦涩的,当真是让闻者流泪,听者伤心啊。
后面的,皇子自然是大肆整治朝堂了,更是派人专门负责这件事情,想要将那些胆敢对一个无辜的男子动手的人,一网打尽。
这几日京都之中风波不断的,沐卿也懒得出门,就被这毕言缠在家里了。
毕言那个父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和自己的父亲有的一拼了,都是护犊子护的厉害的很的。
“那个,这不是,我觉得,还是你比较可信吗。”憨笑着握住了自己的爪子,毕言那眼神有些闪烁,显然的还是没有说真话。
“是吗?”微微一笑,也不追问,就是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五指稍微用力,就是变成了一堆的粉末,然后洋洋洒洒的在毕言的面前飘散了。
“额.......”这一次的威胁可是加大了很多,看着沐卿那笑眯眯的样子,毕言觉得,自己再不说真话的话,可能变成粉末的就是自己了。
不由得,就是怂了。
“其实是,我和我父亲说我想找个保镖,让他出钱来着。”他现在不是没有零花钱了吗。
“可是我父亲说,可以,不过保镖必须是沐家的姑娘,那钱,他才肯拿给我,所以.......”
面对沐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毕言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