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沐卿在一起生活的日子还是很愉快的,毕竟没有了谁日日监视着自己,更没有好奇的想要接近自己。
言啬也时常的出门,为了不无意间勾搭谁,他出门的时候都学会伪装了,虽然就是一顶帽子就是了。
不过也能遮住半张脸不是。
这日子还是很不错的,轻松的很,烦恼少了很多,虽然好像他从没有什么烦恼的。
哦,不是,那是以前,现在还真的有了一个烦恼了。
那就是,为何自己的厨艺一直就不能长进一点呢。
天天在厨房中实验中,菜谱也换了几个了,视频也看了,就是不行。
怎么做都吃黑漆马虎的一团,而且每次他鼓起勇气去吃的时候,总觉得那味道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
比如说他做甜味的,最后吃起来咸死人,一大口水灌下去都还觉得咸的很。
反过来亦是如此。
不过说起来可能有些伤心,今日一早的,沐卿在厨房中倒水的时候,说了一句无心的话好像点醒了言啬。
“咦,盐怎么都没有了啊,被哪只老鼠吃了不成?”
那屋子自然没有老鼠的,他认为对方就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嘲笑自己罢了。
但是,他在意的不是这一点,而是他记得,自己最近研究的都是一些甜口味的东西。
所以,为何是盐先没了呢。
嗯,不得不仔细的思考一番,然后他不得不承认,他一直以来,把盐当做了糖放进了菜里面,然后每次做出来的口味都异常的古怪。
不过让他想的深了一点的是,沐卿是不是一直都知道自己没有分清糖和盐,但是一直没有告诉自己呢。
一想到这里,言啬觉得自己有想要咬牙。
呵呵,果然女人都是不能信的。
从表面上来看,沐卿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小公民,安分守法的工作着,任劳任怨的样子,表面上干净的什么东西都查不到。
这是那些因为言啬聚集过来的人对沐卿的评价。
这个女子,好像一直不知道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一般的纯净。
难不成,言啬就是被这样什么都不明白的女子吸引了,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当然了,这对那些人而言更好,毕竟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自然很好对付啊。
至于那结果吗,看着沐卿依旧按时上下班就知道了。
今日,对于这所医院而言很特殊,因为它即将卸下最重的任务。
所有的病患已经通过渠道转移走了,去往了别的地方,至于去哪里了,院长不清楚。
而清楚的沐卿自然不会告诉对方了,毕竟没有这个必要,从此之后,院长和那些人就没有关系了。
“沐卿,他还好吗?”院长本该是一个微胖的中年女子,而自从言啬离开之后,她有了很重的心思。
在今日,对方的身体却是瘦的脸骨头都能看得见了。
“自然很好。”
“那么,我们就此别过了!”
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之后,沐卿对院长说着,办公室很干净,说起来,属于她私人的东西也没有多少。
这个办公室和她刚来的时候好似没有什么区别,布局什么的她都没有改动,
“你也要走了吗?”愣愣的说着,也对,她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那些普通的病患的。
“嗯。”她知道院长在想些什么,从此之后,这个医院中就只有院长一人知晓这底下曾经有些什么样的人的存在。
这是一个秘密,一个只有院长独自坚守的秘密,也将是一个十分巨大的压力。
不过,也许她无需顶住这压力多久了。
看着院长那憔悴的样子,她还是没有走出来呢,依旧活在言啬的暗示中。
这样的人,不可能放任这个地方不管的,毕竟,这也算是一个知情人啊。
不过这些和沐卿没有什么关系,对于她而言,她的归属本就不是这个地方。
当门打开,今日的厨房似乎格外的安静,没有烟火也没有那烧焦的气味。
只是这空气似乎有些凝固了。
沐卿走进去,看着那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挑起了眉头。
“我的家,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可以随意进入的地方了。”
最近总是有有一些不速之客来到她的屋子里,还没有经过她这个主人的同意啊。
“小卿,怎么能这么说呢,毕竟你我可不是普通人啊。”
来人是一个男子,一个很是俊朗的男子,不是言啬那种柔美,而是一看就能察觉那种阳刚之气的俊美。
“小卿?”言啬的声音似乎有些低沉,他对于这个称呼可不是很喜欢的。
据她对沐卿的了解,若不是真正熟悉的人,是不可能能够呼唤这个昵称的。
小卿,多么亲热的叫唤啊,他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呢。
“你来做什么?”扫了对方一眼,问着,至于言啬的眼神,她直接无视了。
“我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托小卿的福气,恶势力大大的消减了,我们的工作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所以上面说可以给小卿一个奖励哦。”
“我知道小卿不喜欢这些事情,所以上头答应了,小卿可以彻底的离开,真正的,安全的,没有后顾之忧的离开哦。”
“怎么样,小卿知道了是不是很开心,只不过这样啊,以后小卿就不能在想见我的时候见我了,还是有些可惜的对吧。”
说着的,就跑到了沐卿身边想要抱抱的那种。
你说吧,一个威武的男人忽然摆出一张怨妇的脸,这得多么的扭曲难看啊。
有些嫌恶的避开了对方的伸过来的手。
“我想我不会有想见你时候的。”
“还有,直说吧,代价呢?”她虽然一直做得很好,可以说是一个大功臣,上头的人也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
可是想彻底的脱身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的。
凡事都是有代价的,她知道,所以在等待对方的下面的话语。
“小卿还是这般的聪明呢。”
“的确如此,不过这个代价怎么说呢,和小卿没有关系。”
“就只要,他,跟我回去,然后从此乖乖配合我们的行动就可以了。”
“所以说起来,小卿什么都不用做,就只要让我们带他走就行。”
是,他说的是我们。
虽然这屋子里除了沐卿和言啬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可是沐卿也好,他们也好,都知道,这个屋子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那些人看不见,却也不代表不在。
言啬吗,是很厉害,不过想从这种地方全身而退还是很困难的。
就这个喜欢和沐卿耍宝的人而言,就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了。
但是,正如这个人所言的,这件事情,其实做决定的人是言啬,而不是沐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