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陈师兄很难让孟凡将对方与那温文儒雅的儒生修士联系起来,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对方倒是一个恨明显的例子。
那天音,恐怕也是被对方的儒雅面目所蒙蔽了,才会落得了这样一个下场。
……
而陈师兄在喂天音服下了药物后,并没有急着行不轨之事,反而在对方的身上摸索了起来,最后找到了一个储物袋。
“哼,跟高高在上的云先生有关系,就算境界并不出众也能获得一粒筑基丹,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你可知道像我这样的出身,一粒筑基丹是需要用命来换的。”
陈师兄不忿的说道,抹去了烙印在天音储物袋上面的神识,随后神识沉入其中,开始搜寻了起来。
正在观察这一切的孟凡,在听到了筑基丹三个字时,心头没由来的狂跳了起来!
不过孟凡并不敢轻举妄动,不管是陈师兄也好,儒生修士也罢,对方能够隐忍如此之深,恐怕手段也不会少了。
况且对元婴修士的亲近之人都敢下狠手,心性也是狠辣之辈。
“陈师兄,你现在停下来我们还有缓和的余地,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枚筑基丹杀了我么?一旦云先生追查起来,恐怕你脱不了干系。”
天音在服下了陈师兄的药物后,呼吸渐渐的急促了起来,而且整个人的面色也出现了异样的潮红,说话的语气有一些发颤,仿佛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
而另一边,终于在储物袋中寻找到筑基丹的陈师兄,得意自己的摆弄着手中的玉瓶,随后将其收了起来。
“脱不了干系?只怕你是想多了。”
“平日里你我二人之间十分恩爱,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的头上,而且我早就在临行之前交代外门弟子需要闭关。”
“你与我本就是偷偷私会,加上我有闭关的状况,云先生就算追查起来也查不到我的头上,大不了我就带着你的筑基丹跑路便是,拜入太白三年,获得两枚筑基丹,倒也是收获不小。”
“你……”天音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嘤咛一声,双颊潮红,媚眼如丝。
陈师兄看到这一幕,更加的得意了起来。
“本来我还害怕一枚筑基丹不够保证我突破筑基境,现在加上你的这一枚,突破筑基境的几率大大的增加了。”
陈师兄将玉瓶收了起来,放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随后将目光重新注视在了天音的身上,仿佛一条饿狼正面对着自己的猎物,恨不得立刻剥光天音的衣服一样。
远处,观察了许久的孟凡,在听到对方竟然拥有两枚筑基丹的时候,便已经心思活络了起来。
一枚筑基丹也许不值得让他与陈师兄拼命,但是两枚筑基丹足以让他放手一搏。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上该有的灵器一件不少,灵符虽然数量不多,但品质足够,最主要的灵法,孟凡自问绝对不输给对方。
虽然对方的境界可能早就达到了炼气巅峰,但现在孟凡炼气九重,两者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很大,乾元水光诀便足以弥补这差距。
真的要死斗起来,谁生谁死还不一定。
而且孟凡可以肯定,在陈师兄的手中抢夺筑基丹,一定要比他在南山血斗之中获得筑基丹的灵药要方便了许多,并且危险性也要低上不少。
……
众多的因素加在一起,似乎孟凡没有不动手的理由。
可越是这般,孟凡就越觉得古怪,仿佛对方的所作所为都在传达着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必须动手,不动手简直是对不起这天赐良机。
再度向着场中看去,陈师兄虽然一直在轻薄天音,却没有真正的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而此刻的天音早已经失去了神智,完全被药物左右。
陈师兄根本就没有必要继续等下去,这样拖下去似乎时间位面有些太长了一些,难道对方就不怕迟则生变吗?
想到这里,孟凡瞬间提高了自己的警惕性,灵力全部灌输在了双眼之上,将天眼术展开到了他目前境界的极致。
就在这时,孟凡发现了另一个让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那边是这陈师兄,虽然一直在半掩着轻薄者的角色,但目前为止不仅仅衣衫未解,仔细看去就连双眼都是清明之色,一点都没有要进行鱼水之欢的欲望,仿佛还蕴含着一丝冷意。
而另一边,天眼术的全力增幅之下,右手边孟凡忽然捕捉到了一个黄色绳索,绳索完全漂浮在杂草之上,正无声无息的向他接近。
若不是他的天眼术远超正常炼气境界的修士,还真就发现不了这隐匿极好的绳索。
……
孟凡没想到一直以为自己在暗处,结果竟然已经暴露了位置。
震惊之余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金刚盾符展开。
到了炼气九重之后,他施展起这种中品灵符,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准备时间,只需要意念一动便可直接展开。
一层黄色的光罩在孟凡的周围浮现而出,那黄色的绳索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不再隐匿而是直接腾空而起,想要直接捆住孟凡。
可惜当绳索出现在孟凡的身前时,黄色光罩已经凝结完毕,将绳索挡在了外面。
“是你?”
一声惊讶无比的声音从陈师兄的口中传出,孟凡可以肯定,对方是认出了自己。
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三年的时间,对方还能记得他这个在太白问道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散修,而更加让人觉得有意思的是,他们二人竟然都成为了太白的弟子。
“是我,不过陈师兄会出现在这里,才是真的让我惊讶。”
孟凡不动声色的向着那黄色绳索甩出了几记冰锥术,黄色绳索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损伤,光芒暗淡的同时飞快的向着陈师兄飞了回去。
陈师兄有些肉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灵器,然后又冷冷的对着孟凡说道:“当初你能活下来就已经足够让我惊讶了,没有直接永绝后患,还真是我的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