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不疼是假的她是真的疼,虽然他们说他可能没有进入黑暗塔的内部,但是她从高处滚下来那种感觉历历在目。
感觉浑身上下都疼肯定有地方磕坏了,但是手上的伤痕最痛让她忽视了身上的疼痛,正好这两个人还想刚她那么就试试谁厉害。
她就穿了一件小短t恤,脱了就剩下罩罩了!嗯,就当穿比基尼了反正她是无所谓因为这个身体也不是她的,被看了也无所谓!
如果系统君能听到她的话一定会吐槽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就可以随便乱霍霍,在继续下去的话该学会果奔了云云,可是现在连吐槽的人都没有了!孤独啊。
“怎么样?表个态?”
良久,很久。
花六叶都以为这两个人是不是完全没有当她是女人!她看过自己的身材很女人啊!
“多大岁数了不应该穿这种刚发育少女的内衣,你都没有没有穿过胸罩么?”
花六叶低头一看……这特么是从壁画里面买来的老年人内衣,因为在那些花花绿绿的胸罩攻击下,觉得这种只有海绵的纯色内衣简直就是泥潭里的白莲!
可是在他们两个的面前,只有丢人!加更丢人!恨不得钻入老鼠洞里!
可是谁让觉得这个行动方便,很舒服到这里也没有换,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以后安洛白得嘲笑她到死!
于是脑袋一抽:“我还是个孩子。”
……
……
……
“噗!”安洛白然后:“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家伙如此丧心病狂的笑,她都害怕这个家伙笑抽过去。
“笑什么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笑,咳咳咳。”
“乐极生悲吧你!”
安洛白边笑边走了过来,还以为这个家伙会脱了衣服给她盖上呢,因为她的短袖都是泥巴短袖了,脱下来真的没有办法在穿上了。
结果没有而是将她拉到沙发上拉住她的胳膊看了看,另一侧的兽医也拿了不少医用东西走了过来。
安洛白又将她推了过去看了看她的后背,眼神略微黑暗伸出手轻轻的碰了一下。
那内衣很保守,但保守也遮挡不住身后的那些青紫的痕迹,甚至渗透着鲜血。
就是在黑暗塔的面前而已,为什么会受这么的严重的伤?难道她真的进入了黑暗塔里?
“疼!”
帅哥兽医发现她的手里都是硬刺。
“这是荆棘上面的刺。”然后面色很是古怪:“你得有多想不开手握荆棘?”
每个刺都很深这是抓的多么紧!才会扎得这么深?该有多疼?
“我哪里知道!我都快要掉到地下室里了我的面前只有荆棘,不抓住它的话我就会死了。”
这种形容非常的奇怪,地下室为什么怕掉下去?为什么地下室的周围会有荆棘!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问!因为处理不好这些刺就会发炎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
这些刺一根一根的拽了出来带着鲜血,可是除了最开始喊了疼,就再也没有叫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