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站立在大殿中的公孙止迎声而倒,没了气息,在他喉咙中间可以看到一条如针线一般细的血痕。
在观望的裘千尺再一次被震惊,曾风什么时候出的手,她完全没看见,连一丝残影都没看到,心中震撼的同时也心有余悸。
如果她去招惹曾风的话,恐怕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公孙绿萼目送曾风离开大殿,她的心突然很空虚,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她而去,再也回不来。
一行六人走到岸边,小龙女转身,含情脉脉地看着曾风:“风儿,我……”
噗……
话未说完,小龙女突然口吐鲜血,倒在曾风怀里,神色萎靡。
“姑姑!”
曾风立马抓起小龙女的手替她把脉,数息,他眉头紧皱。
杨过连忙走到曾风身旁:“师兄,姑姑她怎么了?”
“情花毒。”
“什么是情花毒??”
“没时间解释这么多,你先照看好姑姑。”
曾风将小龙女交付给杨过,准备回去要绝情丹,但刚迈出一步,他便停下来,目光落在老顽童身上。
老顽童被曾风看得心里发毛,双手护胸,退后几步,刚才曾风击杀公孙止的一幕他可看得清清楚楚,即便他师兄王重阳再世,恐怕都不是曾风的一招之敌。
“你……你想干嘛。”
闻言,曾风突然笑了:“哈哈,老顽童,把你在书房偷的东西拿出来吧。”
老顽童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在他们书房偷东西了?”
刚说完,老顽童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看曾风那戏谑的眼神,老顽童只好从腰带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曾风。
曾风打开瓶子,倒出唯一一颗药丸,闻了闻。
“叮,发现绝情丹,唯一药效:解除情花毒。”
曾风也不犹豫,半蹲下来,将绝情丹塞进小龙女嘴里,喂她喝下一口水。
服下绝情丹的小龙女并没有立刻苏醒,不过体内的情花毒已解。
“曾风小兄弟,这里没我什么事,老顽童就先告辞啦。”
说罢,老顽童准备上船开溜。
“且慢。”
曾风叫住老顽童,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怎么会轻易让老顽童走?
老顽童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曾风小兄弟,还有什么事吗?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那自然好。”曾风微微一笑:“我想请你跟我去见见瑛姑。”
“什么!?见瑛姑?!不去不去,我不去。”老顽童双手抱胸,连连摇头:“不去,让我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去见瑛姑。”
曾风:“我就知道你不会自愿去见瑛姑。”
“嘿嘿,曾风小兄弟,我承认你武功比我高强,如果你在身法上能赢我,你就抓我去见瑛姑呗。”老顽童有恃无恐,他对自己的身法很是自信。
“不必,我直接打晕你就好。”
老顽童:???
“你……你……”
老顽童无力地倒下地面。
曾风笑眯眯地看着地面的老顽童:“我知道身法可能不如你,但是偷袭就不一定了。”
说着,他蹲下来,从老顽童胸口上拔下一根银针。这根银针没有毒,只有迷药而已。
随即,他将老顽童抗在肩上,跳到他的小船上。
回头看向扶着小龙女的杨过。
“师弟,姑姑就由你照顾了,如果姑姑受了伤,我第一个不饶你。”
杨过:“师兄,你又不辞而别!”
“我这不是跟你道别了嘛。”曾风摆摆手,道:“杨过,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待姑姑,如亲人一般,我知道你明白,如果有缘,我们会再见的。”
说罢,运转气流,小船在气流催动下,缓缓漂动。
杨过抱着小龙女猛然起身:“师兄,你要去哪里??”
“莫问,莫问,逍遥江湖,四海为家,快哉快哉,哈哈哈…………”
待杨过从曾风这句话回过神时,曾风早已不见了身影。
笠日清晨…………
“姑姑,你醒啦,来先喝口水。”
杨过扶起小龙女,端一碗水递到她面前,继续道:“姑姑,原来绝情谷那些花是有毒的,之前你被情花所伤,便留下情花毒潜伏在体内,还好,现在你身体里的毒已经全解了。”
小龙女觉得口干舌燥,接过杨过递过来的水,一口饮尽,口干的感觉有所缓解,将碗还给杨过,四下张望寻找曾风的身影,但她注定要失望,她没有找到曾风的身影,心中已经隐隐猜出了什么。
“过儿,风儿去哪了?”
心中已经猜出,但是小龙女还抱着一丝希望,想从杨过口中知道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杨过接回碗,纠结要不要告诉姑姑实话,但纸始终包不住火,瞒得了一时但瞒不了一世。
“姑姑…………”
“过儿,你别说了。”小龙女苦笑一声,摇摇头:“他又不辞而别了,对么?”
见此,杨过急忙开口道:“姑姑,你千万别想不开,曾风师兄临走前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姑姑,你要是也不辞而别,你让我如何向曾风师兄交代呀。姑姑,我答应你,我接你回襄阳城之后,一定好好服侍你,让你吃喝不愁。”
小龙女笑了笑:“罢了,我已明白他的意思。过儿,你出去吧。我不会像他一样不辞而别的。”
听小龙女都这样说,杨过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那姑姑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明天我们便起身回襄阳。”
话落,杨过起身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小龙女的手紧紧抓着被子,眼眸中泪水划过,她感觉情花毒之痛也比不上这心痛。
杨过走下阁楼,走向餐桌。
餐桌上郭芙和陆无双有说有笑,看到杨过心不在焉的样子,两人也停下说笑,给杨过倒了杯茶水。
“杨大哥,你姑姑怎么样了?”
面对陆无双的提问,杨过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说话。
两人也都明白杨过的意思,郭芙义愤填膺道:“你那师兄真不识好歹,这么好的一个女子对他如此深情,他却不闻不问!”
“别瞎说。”杨过瞪了郭芙一眼,有些恼火:“我师兄不喜欢姑姑,我一直很清楚,都怨我,如果不是我,我就不会和曾风师兄进入古墓,姑姑也不会像这般伤心难过。”
陆无双:“杨大哥,你别这么说,这不全是你的错,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
“算了,吃饭吧,明日启程回襄阳,希望时间能够摸去姑姑的伤痛。”
与此同时,在一条林间小路上……
老顽童被五花大绑但也还能用脚走路,满脸憋屈,就差在脸上写我很不爽这几个字。
曾风则悠哉悠哉地跟在他背后,叼着狗尾草,哼着小曲,躺在马背上。
“我说曾小兄弟,你这是绑架,很不道德!”
“行了行了,你那么多废话干嘛?”曾风吐出狗尾草,撇了他一眼:“我身法不如你呀,而你又不愿意跟我去见瑛姑,所以我只好绑着你喽,我只是带你去见老情人而已,又不是让你去送死,很快就到了,你安分点啊。”
“我不服,你胜之不武,暗器伤人,卑鄙无耻下流!”
“多谢夸奖,你这么夸我,我会害羞的。”
曾风躺在马背上,一条腿在荡啊荡,不知何时又叼着一根新的狗尾草,看他这模样,哪有一点害羞的样子?
老顽童气的牙痒痒,这人脸皮厚,骂他不管用,当下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可以令曾风乖乖放了他的办法。
“咳咳!曾小兄弟,我问你一件事,你身上什么东西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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