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追张远,马超中计
马超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冷地扫视着这群羌人首领,一字一顿地说道:“各位首领,行军打仗可不是你们这般胡言乱语就能取胜的。且不说能否顺利抓住张远,就算真的如你们所愿,以这种下作手段行事,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那些羌人首领被马超这么一说,稍微收敛了些放肆的模样,但仍有人小声嘀咕:“少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战场上胜者为王,哪管得了那么多。”
马超目光如炬,盯着说话的羌人首领,厉声道:“我马家世代忠良,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若真依了你们这等腌臜主意,日后我有何颜面面对天下豪杰,又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马铁见气氛愈发紧张,赶忙出来打圆场:“各位首领,我大兄也是为大局着想。咱们当前首要任务是守住散关,击退敌军。至于其他想法,还是暂且放一放为好。”
然而,羌人首领心中已然被贪婪和欲望蒙蔽,根本听不进马超兄弟的劝告。其中一人更是直接站起身来,双手抱胸道:“少将军,你若不敢去,那我们便自行带兵追击。反正这功劳我们是不想错过了。”
马超装作无奈的说道:“好,既然你们一意孤行,那我也不再相劝,我会引本部五百骑兵在你们后面,若是你们真的中了伏击,我也好解救诸位。”
“少将军仁义,等抓住张远破了并州,让少将军先挑选他的女人。”
马超皮笑肉不笑的回道:“那我在此先谢谢诸位的好意了。”
待那些羌人首领大笑着离开营帐去准备出兵事宜后,马铁一脸担忧地看向马超:“大兄,你为何要答应他们?这明显是去送死,万一有个闪失,咱们与羌人的联盟可就彻底破裂了。”
马超面色阴沉,缓缓说道:“二弟,这些羌人贪婪愚蠢又狂妄自大,若一味阻拦,他们定会心生怨恨,反而不利于我们。我假意应允,实则另有打算。”
马铁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大兄可是有了应对之策?”
马超点点头,目光坚定:“不错。我料定张远此次设伏,必定准备充分。这些羌人贸然追击,定会陷入重围。我带五百骑兵跟在后面,并非真心要救他们,而是等他们与敌军交战后,趁乱擒获张远,这些羌人有句话说的不错,若能擒住张远,可用其换回我们父亲。”
马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只是这计划风险颇大,大兄你千万要小心。”
马超拍了拍马铁的肩膀:“放心吧,二弟。我心中有数。你留在散关,务必坚守好城池,不可有丝毫大意。若我这边得手,会及时派人通知你。”
“大兄你放心,一但收到信息,我马上出兵接应你。”马铁郑重应道。
很快,那些羌人首领便集结了两千余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张远埋伏的地方而去。马超则带领着五百精锐骑兵,保持着一段距离,悄悄跟在后面。
一路上,羌人队伍士气高昂,他们满心想着抓住张远,获取荣华富贵。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一步步逼近。
当羌人队伍来到一处山谷时,突然大地颤抖,山林中涌出大量骑兵,将羌人队伍团团包围。羌人首领们这才如梦初醒,但为时已晚。
只见敌军中一员大将纵马而出,正是张远。他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喊道:“你们这些蠢货,竟敢主动送上门来!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羌人首领们惊恐万分,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指挥手下抵抗。一时间,山谷中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
马超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冷静地观察着战场形势。他发现敌军虽然骑兵众多,但包围圈并非无懈可击。尤其是山谷一侧的敌军防守相对薄弱,似乎是个突破口。
马超心中一动,低声对手下骑兵吩咐道:“都听好了,等会儿随我冲击山谷左侧敌军防线,动作要快,不可拖泥带水!”众骑兵皆握紧武器,眼神坚定,默默点头。
此时山谷中的羌人队伍已陷入苦战,他们被并州军的骑兵来回冲击,阵型大乱。不少羌人士兵已经开始丢盔弃甲,四处逃窜,但很快就被并州军追上砍杀。
那些先前还口出狂言的羌人首领,此刻各个面露惧色,有的挥舞着武器勉强抵挡着周围的攻击,有的则试图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却根本无法做到。
马超见时机差不多了,大喝一声:“跟我冲!”随即一马当先,朝着山谷左侧敌军冲去。他手中长枪如龙,所到之处,敌军纷纷落马。身后五百精锐骑兵紧随其后,如同一把利刃,直直插入敌军防线。
负责防守左侧的并州军没想到会突然杀出一支骑兵,顿时有些慌乱。马超看准敌军阵脚大乱的时机,带领骑兵左冲右突,硬是在敌军包围圈上撕开了一个口子。
张远在远处看到马超突然杀出,心中一惊,立刻喝道:“分出一队人马,去拦住马超!别让他坏了大事!” 于是,一部分原本围攻羌人的并州军骑兵调转马头,朝着马超这边疾驰而来。
混战之中,马超看到张远在远处指挥,心中大喜,高声喊道:“西凉铁骑,随我冲锋。”
喊完,首先向张远所在的方向冲去,一路上不断有虎卫上前拦截。
马超犹如猛虎下山,手中长枪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将靠近的虎卫纷纷挑落马下。那些虎卫虽是训练有素,但在马超这等猛将面前,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挡我者死!”马超怒吼连连,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透着无尽的霸气与威严。他的坐骑仿佛也受到主人勇猛气势的感染,嘶鸣着奋力前冲,四蹄扬起阵阵尘土。
西凉铁骑们见主帅如此英勇,士气瞬间高涨到顶点,齐声呐喊着紧紧跟随马超,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张远席卷而去。
张远见马超不顾一切朝自己冲来,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但他毕竟久经沙场,很快镇定下来,大声下令:“给我射!”
刹那间,无数弩箭如雨点般朝着马超等人射去。马超目光敏锐,侧身一闪,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几支箭矢,同时手中长枪快速舞动,将靠近的箭矢纷纷拨开。
然而,跟着马超的西凉铁骑却没有马超的武艺,被弩箭射中,纷纷惨叫着从马上跌落。但这并没有阻挡住他们前进的步伐,其余骑兵毫不退缩,继续奋勇向前。
就在马超快要冲破虎卫的防线,接近张远之时,张远身旁的典韦大喊:“放烟!” 顿时,几十枚包裹好的泥球在马超前方爆开,浓浓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马超顿时明白,张远这是想用烟破解羌人毒蜂的方法,没想到自己却过来。
马超不管不顾,双腿夹紧马腹,手中缰绳微微上提。
战马顿时明白马超的意思,立刻腾空而起。
张远和典韦还以为浓烟能阻拦马超一段时间,让张远从容退走,没想到马超如此彪悍。
张远再也顾不上其它,直接调转马头,疾驰而去,速度快的典韦和一众虎卫都没反应过来。
马超借着战马腾空之势,冲出了烟雾范围,一眼便瞧见张远逃跑的背影。他怒目圆睁,大喝:“张远,哪里走!” 说罢,催马紧追上去。
典韦见张远独自奔逃,心急如焚,也顾不上许多,带着虎卫们奋力朝着马超扑去,试图拦住他,为张远争取更多逃跑时间。
马超一心只想追上张远,哪肯罢休。他与追上来的虎卫展开了激烈厮杀,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招都凌厉无比,直逼要害。虎卫们虽拼死抵抗,但马超武艺高强,一时间竟难以阻挡他的脚步。
在马超的猛烈攻击下,虎卫们渐渐出现伤亡,阵型也开始松动。典韦见状,大吼一声,挥舞着双戟冲入战团,朝着马超直扑过去。典韦力大无穷,双戟舞动起来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马超感受到典韦带来的强大压力,却丝毫不惧。他沉着应对,巧妙地用长枪化解典韦的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高下。
而此时,张远已经逃出了一段距离。他回头望去,见马超被典韦缠住,心中稍安,驻马在远处观看二人斗将。
另一边,马超与典韦激战正酣。典韦凭借着惊人的力量和勇猛的气势,给马超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马超凭借着精湛的枪法和灵活的战术,始终与典韦僵持不下。
突然,马超心生一计。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得典韦全力攻来。典韦见有机可乘,双戟猛地刺向马超。马超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侧身一闪,同时手中长枪快速刺出,正中典韦坐骑的脖颈。
战马吃痛,嘶鸣一声,前蹄扬起,将典韦甩落马背。马超望向张远逃走的方向,顿时二人四目相对。
“张远哪里走。” 说罢,纵马向张远追去。
张远见马超追来,二话不说,调转马头狂奔。
典韦在虎卫的帮助下重新上了战马,一脸急切的吼道:“快随我保护公子。”
正在围杀马超骑兵和羌人的虎卫,立刻留下一部分人,另一部分,立刻跟随典韦顺着张远马超的方向而去。
马超催马疾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他的双眼紧紧锁定前方张远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逃脱。张远的坐骑也是一匹良驹,此刻被主人拼命催促,跑得如飞一般,一时间马超竟难以拉近与他的距离。
山路崎岖,两旁树木飞速倒退。张远慌不择路,专挑那些狭窄难行的小道跑,试图利用地形甩掉马超。但马超自幼在西凉长大,对各种复杂地形极为熟悉,加之骑术精湛,始终咬着张远不放。
典韦带着虎卫在后面紧追不舍,他心急如焚,不断挥舞马鞭抽打坐骑,嘴里大声呼喊着给自己的部下鼓劲:“都快点,要是公子有个闪失,咱们都得死!”虎卫们个个面色凝重,全力催动马匹,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眼见马超越追越近,张远是真的心中害怕了。突然,他发现前方有一座断桥,桥身中间断开了一大截,下面是湍急的河流。张远心中一横,心想马超就算再勇猛,也不敢骑着马过这断桥,于是毫不犹豫地朝着断桥冲去。
马超追到近前,看到断桥也是一愣,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停顿。在距离断桥还有数丈远时,他猛地一提缰绳,同时用力夹紧马腹,战马领会主人意图,高高跃起,朝着断桥对面奋力跃去。
这一跃堪称惊险至极,战马的前蹄堪堪落在断桥对面的边缘,而后蹄在断桥上不断蹬踏,总算是稳住身形,成功越过了断桥。
张远见马超竟然跟着自己越过了断桥,吓得亡魂皆冒,再次狠抽马鞭,马儿吃痛,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典韦追到断桥处,看着断开的桥面,心中焦急万分。他左右环顾,发现旁边有一条小路可以绕到下游过河,但这样一来势必会耽误不少时间。
“没时间了,必须尽快过河!”典韦咬咬牙,指着断桥对虎卫们喊道:“下马,把马缰绳连起来,看看能不能拉着过去!”虎卫们不敢迟疑,纷纷下马,按照典韦的吩咐行动起来。
而马超这边,越过断桥后距离张远更近了,他大声喊道:“张远,今日你插翅难逃!” 张远只顾埋头逃窜,根本不敢回头,只盼能早一点跑到伏击之处。
两人两马在山谷中疾驰而行,一个拼命逃窜,一个拼命追赶。
马超一边纵马追赶,一边用言语侮辱张远,试图让张远发怒失去理智,停下来。
而张远却对马超的辱骂却不闻不问,一个劲的用马鞭抽打战马,心中却忍不住大骂。
“真他妈是个二愣子,难怪能追的曹操割袍断须。”
马超见辱骂对张远不起作用,便不再多言,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目标。二人一追一逃很快来到一处山谷。
张远心中一喜,直接冲进了山谷,而马超也同样毫不犹豫,紧紧相随。
进入山谷后,张远不断张望,寻找伏击马超的兵马,而马超却还不知自己已经中了埋伏始终跟着张远。
刚拐过一处拐角,张远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暗中埋伏。他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终于跑到了事先安排好的伏击地点。于是,他故意放慢速度,引诱马超靠近。
马超不知有诈,见张远速度减慢,以为机会来了,加快马力追了上去。就在他快要追到张远之时,四周突然涌出几十名弓弩手,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着马超射来。
马超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挥动长枪,试图挡开箭矢。他的战马也受惊嘶鸣,原地打转。尽管马超武艺高强,挡下了不少箭矢,但仍有几支射中了他的肩膀和腿部。
“哈哈,马超,你中我计也,还下不马受俘!”张远见马超中箭,得意地大笑起来。
马超咬着牙,强忍着伤痛,目光冰冷地看着张远:“张远,你以为这点埋伏就能困住我?” 说着,他不顾身上的伤势,双腿用力夹紧马腹,朝着张远冲去。
那些弓箭手见马超向张远冲去,生怕伤了张远,一个个犹豫不决。
张远大惊失色,没想到马超受了伤不跑还向他冲来。他急忙喊道:“放箭放箭。”喊完立刻继续逃跑。
而此时,典韦好不容易通过用缰绳连接的方式渡过了河,带着虎卫匆匆赶来。
张远一边跑一边高喊:“李儒,还不出手。”
张远刚喊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张远急忙回头观看,这一看,张远顿时大喜,立刻拽动缰绳让战马停下。
只见马超的战马被地上的绊马索绊倒,马超整个人向前扑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原来是李儒提前在此设下了另一重机关,就等着马超上钩。
马超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身上伤口剧痛,四肢乏力。那些弓弩手见状,纷纷围拢过来,将马超团团围住,手中的箭矢对准了他。
张远策马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马超啊马超,你再怎么勇猛,今日还不是栽在我手里。”
马超怒目圆睁,瞪着张远骂道:“张贼,奸贼,逆贼,恶贼,我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
张远哈哈大笑,“马超还不到我碗里来。”
士兵刚想上前将马超绑起来,一阵马蹄声响起。
典韦带着虎卫赶到。典韦看到马超被困,着急的心情顿时一松,急忙上前护住张远。
虎卫们也紧跟其后,将张远围起。
李儒从藏身之处走出,他目光阴鸷,看着咒骂不停马超,然后对身边的手下低语几句。手下领命后,迅速朝着附近的山头跑去。
不多时,山头上传来一阵号角声。一队队伏兵冲了出来。
“公子,您没事吧!”典韦一脸焦急地问道。
张远拍拍典韦的肩膀,笑着说。
“我没事,让人将马超绑起来。”
典韦看向马超恶狠狠的说:“公子,俺亲自来。”
张远转头望向李儒。
“即刻通知廖化,卜巳,让他们停止后撤,率兵继续围攻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