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赖头,就求求你让我们去找吧。”
黎老二跟黎老三也争相要去。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关系到他们黎家每一个人,说不定到时候因为她俩,全家又要获罪。
“你们不能去!如果你们都逃了那我可没法向上面的人交代,等第二天天一亮,我自会派人先去上报,让他们派人来追!”
赖长放斩钉截铁的回道,随后看了眼喝醉的那些官差,叹了口气,
“哎,他们都是个不中用的!关键时刻一点都没用!”
黎江河几人听到赖长放不让去找,顿时泄了气,这可如何是好?
黎昭昭回了赖长放的话后就去找秦娢霜她们,结果找了几圈都没找到人,又过来问赖长放,
“我娘她们人呢?”
“她们不就在那……”
赖长放闻言伸手一指,“咦?她们人呢?我刚刚还见到她们明明就在那里的!”
黎昭昭暗道不妙,难道她们出事了?
闭上眼感知了下秦娢霜的身体里的那根被施了灵力的头发丝。
确定她们目前还是安全的,黎昭昭松了一口气。
北兰慕刚老王妃过来,就见黎昭昭眼眸透着一股浓浓的担忧,
“昭昭,怎么了?”
“我娘她们不见了!”黎昭昭语气急促。
这件事肯定跟那个黎茂有关!
这个黎茂,果真比狐狸还狡猾,他是真的在挑战她的底线。
北兰慕闻言心里一惊,转头看了眼人群确实不见她们,忙说道,
“昭昭,那我们赶紧去找吧,我帮你一起找!”
黎昭昭刚想说不用,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也好!”
本来不用北兰慕一起去,她一个人就够了。
可是留北兰慕下来,她又有点不放心,那帮人已经对北兰慕动了杀心了。
虽然银铃被她打伤了,可难不准他们还会派其他人过来。
“昭昭,他们应该还没走远,我们现在就过去!”
北兰慕说完转头对老王妃温声道,“母亲,昭昭她娘不见了,我得要帮着她一起找!”
老王妃点头同意,“既然这样,那你赶紧去帮她寻来。”
两人随后又去跟赖长放说一声。
赖长放没有丝毫迟疑的回道,
“那你们快去吧,需不需要我去?我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去!”
“你在这边看着这些人,那些官差都喝醉了酒,这边没你可不行,我跟北兰慕去就好了!”
黎昭昭微微摇了摇头,“你在这里等我们两日,如果我们在两日内没有赶回来,你们就先走,在路上留个记号给我就行。”
赖长放想了想,“也好,那我们就先在这里等你们,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北兰慕跟黎昭昭同时点头答应,“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白令羽见北兰慕刚回来又要走,忙走过来说道,
“十七叔,你才刚回来怎么又要出去?”
白令羽说完有些不爽的瞥了黎昭昭一眼,又是这个黎昭昭!
十七叔每次都因为这个黎昭昭出去,她难道不知道有人要刺杀他的十七叔吗?
“十七叔,外面有那么多人想要杀你,这样太危险了,如果你要去,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黎昭昭可不喜欢白令羽这个傻帽跟着,
“白令羽,你就乖乖待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就行,别来给我们添乱!”
白令羽有些恼怒,“我又怎么你了!我是要跟着十七叔出去,可不是要跟着你!”
虽然十七叔恢复了点功力,可他还是不放心。
北兰慕直接拒绝,态度坚定,
“不用,白令羽,你在这里看着北兰王府的人就行。”
随后转头对黎昭昭柔声道,“昭昭,咱们走吧。”
黎昭昭点了点头,等出了茶庄,她寻着那根头发丝的方向飞身而去,北兰慕运起轻功紧跟后面。
没过一会儿北兰慕就有些体力不支了,黎昭昭忙拉着北兰慕一起。
过不了多久,两人就到了河边,
北兰慕皱眉,“昭昭,这儿有条河过不去了!”
黎昭昭看了眼宽大的河流,气不打一处来,黑着脸,
“该死的,他们居然选择走水路!”
她刚刚感应到那根头发丝就离他们不远处。
北兰慕抬眸望了眼四周,发现一艘船都没有,
“我们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船。”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哭声。
两人寻着那哭声寻找,转过一丛芦苇,就见河边还有一艘被毁坏了的船。
有个老伯在旁边边抹眼泪边骂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居然把我的船给毁了!
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了?死畜生!眼红见不得别人挣钱是吧?”
北兰慕看向一直在哭的老人,
“船家,你可知道这附近哪里还有船只?”
“这附近可没船,就我们这里有船!”
老伯说完深深哀叹了一声,“这船可是我半辈子的积蓄买的,全家就指望着这艘船挣点银子补贴家用,可没想到……哎!”
黎昭昭心想着,肯定是那个黎茂怕有人追过来,所以将河边停靠的这艘船给毁了!
可如今他们确实需要船只才能追他们。
黎昭昭从袖子里掏出银子递到老人手上,“老伯,你拿这些银子请人过来将这船修好,我们急着用船。”
老伯一见手里的银子都够买他一艘小船了,擦了擦眼泪忙道,
“多谢这位姑娘,我这就到村子里喊人过来修!”
黎昭昭点点头,看来也只能先在这里等了。
她并不怕那老伯拿着钱跑了,说到底那老伯也是因为她,船被黎茂毁了。
看到黎昭昭紧蹙的眉头,北兰慕有些不忍心。
伸手轻轻抚了抚黎昭昭的眉心,“昭昭,不用太过担心,相信她们一定会平安的。”
黎昭昭转过头,看向北兰慕好看的双眸,
“北兰慕,谢谢你,这么晚了还要跟着我出来寻人。”
他曾经也是一个王爷,可他如今却愿意跟着她四处奔波寻人。
“昭昭,其实我……”北兰慕想表明自己的心意,
可一想到他接下来要做的可是冒着巨大风险的事,他就开不了口。
他不想拖累她。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