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他们流放的刑罚?好像他们流放快接近尾声了吧,让北兰慕恢复北兰王之位?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白做了?
直接装作不知道,好像又不行,毕竟他们这次的功劳极大,云阳子那边恐怕不好回复。
身旁的老太监忙躬身回道,“陛下,倒不如就说给那些大臣们听,让他们去讨论,为陛下分忧。”
皇帝点了点头,也对,这种事当然让他们去商量吧。
想到金矿不翼而飞,又莫名其妙的出现那几个字,“同根相煎、天道不容。”
看来,他也该放他一马了,免得因此而影响到北昭的国运。
翌日,皇帝在上朝时将这事说给了众位大臣听,各种意见的都有,听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他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好定下来,只能明日再议。
……
众人刚走没多久,就见前面搭了一个简易的茶棚,
“几位官爷,口渴了吧,过来喝口水吧。”
黎欢欢走了出来,对那些官差道。
几个官差面面相觑,他们之前就因为贪人家一口茶,上过当,这回可不敢随便喝人家的茶。
“姑娘,不用了,我们急着赶路。”赖长放拒绝道。
黎欢欢见他们都要走赶忙走上前道:
“官爷们,行行好,这茶不贵,一文钱一壶,就求各位官爷赏个脸吧。”
黎昭昭只瞥了一眼就想起来了,那姑娘是她在北兰城救的,当时还央求着跟她走又不愿签卖身契的。
这会儿在他们流放队伍经过的地方卖茶,这真的是巧合吗?还是她有意为之?
“我看还是赶紧赶路吧,大家别忘了那茶庄的事,才刚过去不久。”黎昭昭对众人提醒道。
赖长放点点头,正准备要走就听苏沫烟走过来道,
“这位姑娘挺可怜的,要不我们就过来喝点吧,也不贵。你们都过来坐吧,我请你们喝茶。”
苏沫烟说完示意旁边的丫鬟丁香掏出银子给了黎欢欢,
“那就麻烦姑娘多准备些茶水吧,正好我们也渴了。”
黎欢欢欣喜的接过银两,“多谢姑娘,姑娘真是菩萨心肠!不过姑娘给的太多了,要不了这么多。”
“剩余的赏给你的收下吧。”苏沫烟淡淡道。
“多谢姑娘!我这就走去准备。你们稍坐,茶水马上就来!”黎欢欢再三感激道。
“我们小姐口渴了,你快去准备吧。”丁香神情带着几分倨傲说道。
“哎哎好!马上就好!”
黎欢欢说完将银子收起来走到旁边的烧茶的地方,在茶炉底下又添了些柴火,余光瞟了眼那边的白令羽。
“苏姐姐,还是你人美心善,不像有些人,哼!”
白令羽说完有意无意瞟了黎昭昭一眼。
哟呵,这小子这是要跟她一直作对咯?
黎昭昭不再说话,反正她有能力自保和保护娘他们,这女子一看就不简单,随便他们折腾,最好害死这个嘴巴有毒的白令羽。
赖长放查看了下周围发现就黎欢欢一个人,而且苏沫烟也把钱给付了,只得带着众人都坐了下来歇息会儿,
“那就多谢苏小姐了。”
“不必客气。”苏沫烟慢悠悠道。
没多会儿,黎欢欢就将茶水煮好,将一张桌子上摆满了碗,每个里面放了些茶叶,再将滚烫的茶水冲进去。
“茶水好了,你们过来端来喝吧。”
白令羽第一个就冲了过去,黎欢欢忙端起一碗茶水递给白令羽,“公子,小心烫!”
“多谢姑娘!”白令羽端过来放在桌子上,看着热腾腾的茶水里飘着的几片碧绿的茶叶道,
“这可是苏姐姐买的茶啊,一看这茶色就知道非凡品,不错。”
“令羽,喝个茶,怎么还那么多废话。”北兰慕不悦道。
“十七叔,我就觉得这茶不错,夸夸还不行么。”
白令羽说着,看到北兰慕投来的不悦的眼神,立马闭了嘴。
“二姐,咱们不喝他们的茶。咱们自己买去。”
黎嫣儿刚开始就听出白令羽话里有话,说完走到黎欢欢那里给了碎银子,
“姑娘,麻烦重新给我们准备一锅新茶,我们才不要跟他们喝同一个锅里的。”
“是,姑娘,我这就重新再烧一锅。”黎欢欢接过银子道。
白令羽吃瘪,切,不就是钱多了点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等他马上恢复了太子之位,看看谁还比他更有钱。
他们此去最终目的是要到湾州,算了算路程也快到了,再过不久,他就要跟十七叔分别了吧。
此次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了,以后他再想出宫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想到此,白令羽瞬间没了斗嘴的心思。
黎昭昭挑了挑眉,这个嫣儿现在脾气倒是越来越像她了,把她要说的话全给说了,等黎嫣儿走过来,
“嫣儿,干得不错!”
如果她说,嫣儿怼得是太子,不知道会不会把她吓坏了,她还是不说好了,毕竟不知者无罪。
虽然白令羽是那么的欠扁,可终究是太子,未来的皇帝,她可不想与权贵斗。
“二姐,我这可都是跟你学的,看谁不爽全都怼回去,反正现在咱们有底气!”
黎嫣儿走到黎昭昭的旁边的坐下来道,“等到了湾州咱们多开些铺子,多赚点钱!就是天王老子来咱们也给他怼回去。”
黎昭昭暗道,其实你刚刚怼的跟天王老子的级别也差不多。
“啊?你们要去湾州?”花木玲吃惊的张大嘴巴。
“怎么?不行吗?那里可是我们流放人员必须要去的地方。”
小竹有些担忧的道,“花姐姐,你快跟我说说,那里到底怎么了?”
“那个地方,就是曾经的北兰王也就是现在的北兰慕刚打下来的城池。”
花木玲说着端起一碗已经变得温温的茶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接着说道,
“听说在几十年前是我们的领土,只是被其他国家霸占了,如今又被北兰慕拿下了。
现在那里的人个个都是未开化的野蛮人,鱼龙混杂,他们认为是我们抢了他们的家园,一直对我们抱有敌意,好多都是北兰慕的仇家,你们此次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