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完,瞬间一脸的怒气,却没处撒,这里毕竟是大殿还有那么多的大臣们都看着。
只能硬生生忍下这口恶气。
其他大臣们听到太后的话也纷纷表示不满。
花颜将军站出来道,“太后,事关万千百姓,当然要越快查明越好。”
有花颜将军带头,其他大臣们也纷纷站出来说道,
“是啊,这件事拖不得。”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啊。”
大臣们小声议论完,皇帝发话道,“众爱卿说得极是,那就赶紧带证人吧。”
定国公与段连眸中划过一丝疑惑,这北兰慕居然还有别的证人。
就见以冯知府为首,陆陆续续进来十几人,大都是知府县令的官员。
段连看到冯知府有些惊讶,这个冯知府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来是这一切都是北兰慕的计划,是他大意了。
冯知府率先道,“陛下,是段世子下的命令,让我们不断的替他们搜刮民脂民膏然后上交给他们!而且每年拨下来的赈灾银都会被他们给私吞下一大半!”
“是啊陛下,我们都是受名为淡远公子之命敛财的,而淡远公子身后之人就是段世子,求陛下宽恕我们吧。”
面对这么多官员的指控,定公国跟段连还想狡辩也说不出令人信服的话来。
两人又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太后,如今这么多的证据摆在眼前,太后再脸皮厚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文武百官的面袒护他们,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里却憋着一肚子气,脸色难堪至极,这个北兰慕居然丝毫不给她面子,真是气死她了!
若是当初直接整死了他,现在也没这么多事了。
太后表面装作镇定,其实心里早就恨极了北兰慕。
“母后是不是身体不适?”皇帝关切的问道。
太后摇了摇头,“哀家无事。”
“那就好!”皇帝点点头道,“来人,将定国公与段世子押入大牢,交给大理寺细查其罪名再行定罪!”
皇帝话落,立马上来几个官兵将定国公与段世子押了下去。
任由定国公与段世子如何呐喊,也无人敢出面救他们,太后更是铁青着一张脸,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定国公被人押了下去。
待两人被押下去后,皇帝看向北兰慕笑道,
“此事多亏了你,解决了朕的一块心病,朕自当论功行赏,你有什么想奖赏的尽管提,朕尽量答应。”
皇帝嘴上欣喜的说着,实则在暗暗试探,这北兰王是想要黄金万两,还是要回曾经的兵权呢?
若是他想要回兵权,那他还是不会留着他。
皇帝眸光深沉的看向他,指腹轻轻摩挲着。
北兰慕听到这话,心中激动万分,激动得他耳朵微红,就连垂在两边的手都紧紧握紧。
他早就在等着这一刻,无数次的奖赏,没有哪次比得上这次令他激动。
昭昭终于属于他了。
北兰慕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上前拱手道,“微臣恳请陛下替微臣赐婚!”
听到这个要求,皇帝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想不到皇弟居然有了心仪的女子,是哪家的姑娘?若是合适,朕自当给你们赐婚!”
“就是微臣身旁的这位女子,昭昭郡主!”北兰慕欣喜的答道。
昭昭终于要成为他的王妃了!
除了昭昭,再也没人配得上这个位置。
一想到,昭昭以后会是他的王妃,他的心都有些颤抖。
皇帝听了,眸中闪过一抹迟疑,想不到他的皇弟居然钟意于她?
只可惜……
“皇弟,恕朕不能为你们赐婚。”
黎昭昭听完,倒觉得无所谓,无论这个皇帝为不为她赐婚,此生她只和慕慕一人携手共度一生。
北兰慕本以为皇帝肯定会一口答应,可没想到居然拒绝了他。
他不敢相信的抬头,“为何?”
皇帝信誓旦旦的道,“真是不巧了,前些日子,邻国的一位适龄皇子过来联姻,岂料朕那么多公主他没一个看得上。
最后指明说就要昭昭郡主,朕看两人也着实般配,也就同意了此事。
昭昭郡主嫁给他做皇子妃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事,想来也不会委屈了她,朕就先替她同意了,等她回来的时候再告诉她。这样一来,联姻成功,两国的友谊定然稳固长存!”
大臣们纷纷拱手道,
“陛下英明!”
“恭喜昭昭郡主了!”
黎昭昭闻言诧异不已,这老头怎么又给她赐婚?!
刚刚说要给她一份礼物,原来是指这个?
这老头能不能听听她的意见啊,动不动就给人指婚!
北兰慕听完皇帝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身子微微颤了颤,两边的拳头攥紧。
为什么上天要三番两次与他作对?!
他只求昭昭做他的王妃而已,有那么难吗?
“陛下,此事不妥!”
“陛下,昭昭不想嫁!”
两人异口同声道。
皇帝没想到黎昭昭居然会当场拒绝,语气顿时带了点怒意,
“昭昭郡主,这可是维系两国关系的好事,更何况皇子的身份配你是绰绰有余的!”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道,
“是啊郡主,邻国的皇子身份高贵,你怎么能拒绝呢?”
“就是啊,这可是联姻,怎么能说拒绝就拒绝呢,这岂不是儿戏吗?”
黎昭昭直接道,“陛下,昭昭早已经心有所属,如果嫁给了邻国皇子,岂不是让他娶的是不爱他之人,那这样多对不起邻国皇子?世上女子千千万,一定有比昭昭更优秀的女子去配他。求陛下三思!”
“这事早已经定了下来,如果朕贸然悔婚,岂不是让邻国说咱们北昭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皇帝沉下声音道,“这事已经这么定了,你们无需多言!退朝!”
这个皇帝,真是与他说不通,黎昭昭叹了口气,只能另想法子。
转头就看到她的慕慕脸色发白,忙走过去将他扶住。
北兰慕抬起头来,就见他双眸氤氲着水汽,眼眶赤红,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力度像要将她揉入骨髓。
声音哽咽,“昭昭,他们为何要与我作对,我只求一个你,难道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