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碰上情敌了”
南钰冷冷一笑,“好啊,那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是谁的剑硬?”说完拍了两下手掌,就有无数穿着便装的带刀侍卫冲了进来。
“这些人都是我南昭专门培训过的顶级杀手,个个都武功高强,如果你不想死,就把剑放下!”
底下还在拍卖,但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楼上,就见到一帮人围着三个人好似要打起来了。
喜欢看热闹的众人自然不想错过,纷纷看向楼上,不再听老者在说什么。
老者瞥了眼楼上,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楼上高喝道,
“你们要打请出去打,我这里是拍卖场,接下来还要继续拍卖呢。”
南钰闻言冷哼一声,“我未过门的妻子居然跟这个野男人混在一起,我只想带走我未过门的妻子罢了,而这些人却要阻拦我,你们说该不该打?”
野男人?
黎昭昭:……
他居然说慕慕是野男人,还真是不怕死啊。
北兰慕听到这三个字脸色阴沉得吓人。
底下的众人纷纷道,
“该打!这人怎么这样,竟然跟别人的未婚妻厮混在一起!”
“是啊,这个女子怎么一点也不守妇德,居然有了未婚夫了还要跟别的男人鬼混,可真不知羞耻!”
“就是,害不害臊啊!”
黎昭昭懒得跟下面这些人解释,即使说了也是有嘴说不清的感觉,底下这些人也是站在南钰那边。
在他们眼中认为,只有长辈定下的婚事才是真正的婚事,而她与北兰慕这种自由恋爱,在他们眼中也只是私定终身,不被世俗承认的。
南钰听到众人的议论,笑道,“你们听见了吧,还不赶快将我的未婚妻交出来,否则……!”
“南钰,你没发现今天燥热的很吗?”
黎昭昭算了算时间,刚刚给他下的毒现在应该快发作了。
南钰闻言心中一惊,刚刚是有点浑身发烫的感觉。
而且听她这么一说,感觉身子越来越烫了。
南钰不适的抓了抓衣襟。
好难受!
好想脱了……这身衣服!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难道刚刚她给他喂的酒里下了毒!!
南钰刚想要质问她给他下的什么毒,却惊觉他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手居然真的在不受控制的解开腰带!
旁边的手下正等着他们的主子一声令下,就动手将黎昭昭他们给拿下。
可谁料他们的主子居然在……一件一件的脱衣服!
现在可是大冬天啊!
“殿下……您……您干嘛在脱衣服!?”难道不是应该战斗,抢回殿下的女人吗?
底下的众人也懵了。
这好端端的干嘛脱衣服??
南钰依旧抖着手将身上穿着的紫色长袍脱了下来,接着是里面的一件衣服,脱到最后已经是光着膀子。
“看不出来嘛,我愿意脱你管得着吗!”南钰费力的说出话来,却根本不是他想说的话。
快给本殿将衣服穿起来啊!
“哦……是,殿下!”身边的侍从拱手道。
既然殿下自己想脱,那他们也不好阻拦,只能恭顺的在旁边站着。
南玹疑惑的皱了皱眉,这南钰是脑子坏了吗,这个时刻居然想脱衣服,如此衣衫不整?!
众目睽睽之下,南钰赤裸着上身,接着开始不受控制的脱下面的外裤。
底下的女子看到纷纷羞得转过头去。
南钰欲哭无泪,谁来救救他啊,他根本不想脱啊!
黎昭昭好整以暇的拉着北兰慕重新坐了下来,北兰慕一寻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悠闲的喝着茶。
果然还是昭昭的手段更高明。
南钰等脱了所有的衣服,就只剩亵裤的时候,他的手终于停止了。
总算停止了,还好最后保住了颜面,再这样脱下去,他就真的要被羞死了。
就在南钰以为结束的时候,手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
这次不是脱衣服,而是两只手翘起了兰花指,学着他之前经常欣赏的那些舞姬跳起了舞。
南钰先是边双手翘着兰花指,边走着小碎步在他手下面前走了一圈,动作妩媚,神态娇柔。
若是一个女子在他们面前这样舞动肯定很好看,可现在是一个男子,而且还是他们最高贵的殿下。
手下们纷纷不敢直看。
他们殿下究竟是怎么了。
“殿下??”侍从疑惑的小声询问着。
这不像他们殿下一贯的作风啊。
内心崩溃的南钰娇滴滴的白了侍从一眼,
“死鬼,没看到奴家在跳舞吗?”
侍从:“!!!”殿下高兴就好。
南钰想死的心都有,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他居然在学着那些戏子唱小曲儿!
底下不明所以的众人也感觉好生奇怪,难道这个人被未婚妻跟着野男人跑了的事给气傻了?
不过不少看热闹的众人立马喝彩起来。
“好,公子唱得真好!”
南钰闭着眼,极力想要反抗身体不由自主做出来的这个动作,可他内心越反抗,身体越要做出这些羞人的动作。
现在他正扭着小蛮腰走到了南玹的面前,当着南玹的面如蛇一般贴着南玹扭动了起来。
南玹:……
这个南钰究竟想做什么,丢人也不用这么做吧。
可千万别让人知道南钰是他的兄弟,南玹嫌丢人的打开折扇捂着脸。
南钰眼中噙着泪水,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居然在他最看不起的南玹面前跳着这些艳舞!
南钰一边婀娜的舞动着,一边疯狂朝他的那些手下拼命的挤眼睛。
快去找解药啊!
他真的受不了了!
而在他那些手下的眼里,统统看成了他们的殿下在向他们狂扭着腰抛媚眼。
太辣眼睛了,不少侍从赶紧低下了头。
见那些手下一个都不明白他的意思,南钰的心房彻底崩溃了。
底下的众人还在时不时的叫好,早就忘记了他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公子,扭得真不错!”
“是啊,这比那些戏子唱得还要好啊!”
“就是,公子这娇媚劲儿,可比我养在外面的小娘子还要勾人多了,可惜是个男的,要不然……”
低下的议论不堪入耳,南钰舞完一支接着一支,动作也越来越娇媚,将他之前看到的那些舞姬跳的舞全都跳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