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剑自刎不成,睁开眼就看到有一人已经闪身到他的身边。
听到她的话,心里顿时惊得大骇:“你想让我们向你们行牵羊礼?”
黎昭昭冷冷一笑,“如今你们战败,自然是要向我们行牵羊礼的。你们不是说了吗,战败就得有战败的样子,当然要扮成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任人宰割才行。”
“你!你别痴心妄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那么做的!”姜剑怒道。
“这可由不得你!”
黎昭昭说完便一把桎梏住姜剑对众人道:“放下武器投降,如今你们的粮草也被我们给烧毁了,如今就算你们能逃回去,也必定会饿死在路上。”
那些凤国的士兵听到这话,心里哪还会生出反抗之意。
主将被擒了,粮草也被人给烧了,只得一一放下手中的武器。
“将他们全部带走!”黎昭昭吩咐着。
“是!殿下!”吕英跟廉洁二人欣喜应声。
他们原本以为太子他们迟迟不来,定是出事了。
没想到太子他们不但烧了敌军的粮草,还返回来偷偷埋伏在这里,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太子当真是英明神武。
此时二人的心中对黎昭昭佩服不已。
凤国的士兵也是一脸的喜意,谁也没想到他们今日,居然能战胜了一连多日围堵在这里的凤国士兵。
他们欢呼着将所有敌军押回到了凰国的军营里。
黎昭昭让廉洁跟六皇女他们先去整顿降服的士兵。
随后命人将擒住的姜剑给带进来。
此时的姜剑头发凌乱,被五花大绑的送进来,见到黎昭昭藐视的瞥了一眼,根本没有下跪的意思。
“见了咱们太子居然还不下跪?”
吕英说着走过去从后面一脚踹了他的膝盖骨,将他踹跪在地上。
黎昭昭冷笑道:“姜大将军这是还不服呢?不过,你那个副将已经被本宫给就地诛杀了?”
姜剑闻言心中一惊,“沈明被你给杀了?他们不是在那里埋伏你们的吗,怎么可能反被你给杀了?!”
黎昭昭望着他笑而不语,意味不明。
姜剑想了下,这才恍然大悟,“难道这一切全是你们的圈套?!”
他就说,明明他们早就埋伏在黑风岭,怎么他们竟然还能安然无恙的潜入他们的军营,烧了他们的粮草。
难道之前那个细作也是他们刻意安排的?故意传假消息给他们?
可那个细作明明是……那个人的。
怎么会突然背叛了他们?
“算你聪明!”黎昭昭笑着点点头。
她起身走到姜剑的面前,“如今,那人为了让本宫取胜,故意派人传递假的消息给你们,引你们中了圈套。
难道你到现在还想替那人瞒着吧,告诉我,那人是谁?你若告知,我便带你一同到陛下面前作证,拉那人下马。”
姜剑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将想要说出的话给说出来。
眼前这人聪明至极,肯定是想引他说出一直与他们凤国私通之人。
不,他绝不能说出,如果将那人供出来,那他们大凤国十几年的计划可就毁于一旦了。
那人可是陛下好不容易设计潜伏在凰国几十年的。
他细细思索了下,这才道,“你以为我会再上你们的当吗?这细作就是我命人潜入进去的,至于有没有背后之人指使,我根本不知。
而且,分明是你们假传消息给她,这才导致我们中了你们的奸计。”
黎昭昭早就料到这姜剑没那么傻,不会轻易供出于他们凤国私通之人。
她淡淡一笑,“姜大将军当真不肯说吗?”
姜剑冷哼一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都能自刎了,当然也不在乎这条命,他就不说,看他们能奈何?
黎昭昭微微挑了下眉,她当然知道像这样的人自然是不怕死的。
但这种硬骨头最怕的那便是折辱他们。
“我听说,姜大将军很喜欢牵羊礼,倒不如就让姜大将军先示范一下。而后本宫再牵着姜大将军回朝,在皇城里走一圈,让全城的百姓出来观摩观摩?”
姜剑一听顿时惊骇不已,“你想让本将军受此大辱?”
一旁的吕英开口道,“有何不可?刚才姜大将军一直口口声声念叨着牵羊礼。想必姜大将军定是喜欢的。”说完转头恭敬的看向黎昭昭,“太子殿下,您说是不是?”
黎昭昭轻笑着点了下头,“既然姜大将军始终不肯供出那人,那就让姜大将军亲自示范一次吧。”
说完随即对旁边的士兵道,“去准备羊皮跟牵绳,本宫等下要牵着扮作羔羊的姜大将军,到外面溜达一圈,你顺便去喊来所有的将士一起观摩。”
“是,殿下!”士兵领命后立马退了出去。
姜剑闻言气得眼直翻,“你们别欺人太甚,纵使我等输了,可咱们大凤国还在。你就不怕凤国再次大兵压境过来报复吗?”
黎昭昭闻言抬眸冷冷的凝视他,“你们凤国到底是嚣张得太久了,你以为本宫真的会怕吗?”
说完手掌轻轻放在桌案上,都不见她如何使力,就见桌案突然就被击碎,变得粉身碎骨,掉落在地上,激起一地尘埃。
“本宫既然能擒住你,自然也有法子对付凤国其他的将士。”
姜剑见此,心里陡然一惊,此人的内力居然已经到了,如此恐怕的地步了吗?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桌案击得粉碎?!
正当他心神激荡之时,就有士兵进来通传,“启禀太子殿下,您要的羊皮以及牵绳都已经准备好了。”
“很好!”黎昭昭冷笑着抚了抚掌,“那就把姜大将军的这一身衣服脱了,让他披上羊皮,套上牵绳吧。”
黎昭昭说完又重新走到姜剑的身旁,在他的耳旁轻声道:“本宫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观看……姜大将军扮作羔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