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男生就好这一口,所以程雨欣平常在灵山学院的追求者也不在少数。
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看到这么一幕,与平常看到的程雨欣大相径庭,难怪苏颜笙和轩辕清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这程雨欣也好意思说别人装柔弱?”苏颜笙好笑的说到。
这明眼人一看也知道那边站着的两人谁是真的柔弱,那名被打的女子,就是不装,也能让人心生怜惜,不想程雨欣,简直一言难尽。
因为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苏颜笙和轩辕清倒是也没有第一时间上去多管闲事。
苏颜笙和轩辕清又对视了一眼,走回之前坐的亭子里。
“不许说我娘亲!”那娇弱的声音突然便的有点硬气起来了。
“哟,还生气了?”程雨欣嘲讽着说到,:“我就说了,你又能怎么样?跑到父亲面前去告状?你可别忘记了,你弟弟还养在我娘亲跟前呢。”
“你…”那柔弱的声音里有着无奈,有着妥协。
“这是宅斗啊,”苏颜笙双手托着下巴,听的津津有味的,:“清儿,你知道那名柔弱女子是谁嘛?”
“你说她啊,”轩辕清偏头往那边看了一眼,:“她是伶仃宫宫主的小女儿,名字叫程忆曲。”
“怎么没有听说过她啊?”苏颜笙皱皱眉头,好奇的问到。
“这没什么奇怪的,”轩辕清笑道,:“这程忆曲和程雨欣不是一个母亲生的,程忆曲的娘亲是伶仃宫宫主的一个小妾,这名小妾生了一子一女,极受宠爱,但是在生出那个男孩的时候,难产而亡,”轩辕清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小妾深得宠信,是伶仃宫当家主母心头的一根刺,而这小妾去世后,伶仃宫宫主将她所出的一子一女捧在手心里宠爱,甚至要超过对程雨欣兄妹。这样下来,那程雨欣的娘亲自然不会让程忆曲名声在外,盖过程雨欣了。”
“那名小妾不会姓曲吧?”苏颜笙突发奇想的说到。
“你怎么知道?”轩辕清诧异的看了苏颜笙一眼。
“程忆曲啊。”苏颜笙说到。
轩辕清失笑,小笙真是……
“不过,清儿,你怎么会对伶仃宫的事情这么了解的?”苏颜笙好奇的问到。
“你不知道,这位小妾当时名声极大,风头正盛的时候,一度与程雨欣的母亲平起平坐,而且她难产的当天晚上,伶仃宫正在举行宴会呢,我当时就和父皇一起来的,故而这些事情都知道的。”
“原来如此。”苏颜笙鼓了鼓腮帮子。
“不要以为父亲宠着你,你就可以为非作歹,不将我母亲放在眼里,我劝你啊,以后有什么事情之前,先想想你弟弟。”程雨欣“咯咯”的笑道。
“是,忆曲谨遵长姐教诲。”提及弟弟,那程忆曲终究还是服了软。
“知道就好,”程雨欣语气很是嚣张,:“现在,你就在这里自掌嘴二十,就当做是顶撞我的惩罚好了,今天的宴会,你也不必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