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下去,红袖便彻底不能动了,只是嘴里还能说着话。
但是在苏颜笙拿起银刀的那一瞬间,红袖再多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苏颜笙先动手准备将红袖的衣服给解开,手指刚拉开红袖的衣带,便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然后只见苏颜笙转过头,很是凶神恶煞的对着一直站在后方的夜瑾琰喊道,:“你给我转过去,不许看!”
夜瑾琰一愣,复而轻笑一声,然后从善如流的就转过了身,当真的不往那边看上一眼。
苏颜笙见夜瑾琰转过身,这才回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待将红袖的衣衫解开,苏颜笙很是不正经的往红袖身上打量了两眼。
饶是苏颜笙是个女生,这放肆的目光,都让红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啧啧,红色的肚兜?”苏颜笙语气轻佻的说到,:“这得有两年没有换了吧。”
闻言红袖真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而背对着苏颜笙的夜瑾琰,脸一黑,这丫头,怎么又开始不正经起来了!
而缩在另一边角落里的轩辕舞,在苏颜笙说要取玄丹并且拿出了一把把银刀的时候,就在那里不敢动了,生怕苏颜笙一个兴起,将自己的玄丹也一并挖走。
只是听到苏颜笙现在说的这话,轩辕舞再沉重的心情,也顿时觉得好想笑了。
“我没有麻药这种东西,”苏颜笙对着红袖说到,:“这切肉之疼,你也只能生生受着了。”
说着便动了手。
红袖正想开口讽刺呢,下一瞬痛的说不出话来了,硬生生的感受到了那种刀慢慢划破皮肤的感觉。
剥皮拆骨也不过如此了吧。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很熟练的。”苏颜笙还有闲情逸致和红袖聊天呢。
只是脸上那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着调。
“我小侄子出生的时候就是难产的,我也是帮我嫂嫂剖腹产的,这才保住了母子两人的命,”苏颜笙轻笑着,:“你现在呢也就当做是生一个孩子,很快就过去了的。”
听了这些话,红袖是真的很想骂苏颜笙的,但是红袖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只是呢,”苏颜笙还在继续说话,刺激着红袖,:“当时我是抱着迎接小侄子的庄重心情在做这件事情,现在呢我确实带着对你的仇恨已经想救治我师父的急切心情来的,这两种心情下,也知道手法有没有变化了。”
苏颜笙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红袖便闷哼一声,整个人疼的脸色几近苍白透明。
“哎呀,可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我这一个手抖没有看清,割错了一点,”苏颜笙大呼小叫的,:“你别急啊,我这也是因为就要得到想了两年的东西了,有点激动嘛。”
说着苏颜笙手下不停,继续取玄丹,期间又“不小心”的割错了几处,让红袖真真的痛不欲生。
最终历经“千辛万苦”才将红袖的玄丹给取了出来。
“哎,总算是好了。”苏颜笙将玄丹左右的看了两眼,然后瞥了红袖一眼,:“等着,等我收好玄丹,再将你这伤口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