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良发现不是哥哥孔渊,而是一个戴着黑头套,满身杀气的陌生男人。
吓得从床上坐起来,张嘴就大喊,“你...”
后边几个字还没有吐出来,徐平洲已经一把就捏住了他的脖颈。
冷酷无情地使劲一扭,只听见“咔嚓”一声。
孔良的脑袋一歪,彻底断了生机。
徐平洲手一松,尸体扑倒在床上,手机也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随后,徐平洲犹如修罗杀神一般前去敲响了秦可的房门。
不到两分钟,他便再次出来。
手中拖着秦可的尸体,打开三楼通往甲板的小门。
将尸体抛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中。
又回去把孔良、孔渊的尸体都拖了出来。
从此,这个世上再无秦可、孔良、孔渊,算是彻彻底底的在人间蒸发。
不得不说,这一切都是命。
自从孔易刚算计李家那时,就种下了因,有因才有今天的果。
徐平洲还把孔家三人的东西都扔进了大海,随后再次隐藏起来。
天刚蒙蒙亮,货轮便缓缓地开进一个灯火辉煌,十分繁忙的码头。
还不等货轮完全停稳,徐平洲就飞身跳下了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灰蒙蒙的天色中。
至于船上的人发现孔家三人失踪,会如何处理。
那都不是他考虑的事了。
在来之前,叶清漓已经帮他订好返程的机票。
他走出几公里,才站在公路边等出租,见天色已经大亮,便给京都的叶清漓拨打了一个电话。
没响几声,那边就传来叶清漓的声音,“老徐,有什么事?”
“事情已经结束,我正在前往机场。”
“那太好了。”叶清漓十分高兴,“哦,跑掉的孔策已经回到孔家。”
徐平洲很平静,很冷酷地说:“晚上我回去再解决。”
“你也不用着急,一个孔策翻不起什么浪子。”
“还是早点处理干净,先生快来京都了。”
“好吧,你回来再说。”叶清漓也没有反对。
结束了通话,徐平洲拦下一辆出租,钻进车里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准备除掉孔策。
而孔策同样在打这个主意,不过他想除掉的是叶清漓和方子怡。
他开着自己的小车,正缓缓驶入郊区的一个山庄。
把车停在位置上,立即有个壮汉跑过来帮忙拉开了车门。
“大公子,我们庄主在客厅等你。”壮汉说。
孔策点点头,壮汉在旁边引路。
这个山庄很大,绿化也非常好。
不过却用了很多极为名贵的石材来做点缀,人工雕琢的痕迹太明显,失去了原有的自然美。
孔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大公子,里边请。”壮汉停下脚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孔策走了进去。
便见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年龄五十左右的中年人,身穿一件深蓝色体恤,却肆意的把体恤下摆卷到腹部以上,裸露出满是肥肉的啤酒肚。
中年人正聆听一个壮汉的汇报。
大厅的四个角落里各有一个壮汉,背负着双手站在那里。
见到孔策到来,中年人挥了挥手,与他说话的那个壮汉躬身退走了。
“哈哈哈,大公子亲自过来,可真是稀客啊。”
中年人笑呵呵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孔策伸出了胖乎乎的手。
“呵呵,戚庄主,你好。”
孔策友好地握住对方油腻的手,上下晃了晃。
同时心中埋汰,“要不是我孔家出现变故,你这鬼地方,十八台大轿我也不会来!”
还别说,他这话一点没有错。
在以前,这戚庄主要见孔家大公子,只怕都会提前半年预约。
孔策会不会见他,那还要看心情。
因为这个戚庄主是西城区一带的霸主。
说难听点,就是走偏门的。
以前的孔策爱惜羽毛,怎么可能会和戚庄主这样的人打交道。
可现在不同,形势逼人。
孔家的威望一落千丈,他要求人办事,还不得不自降身份亲自前来。
“快请坐!”戚庄主笑呵呵地说。
别看他满脸堆笑,满身和气,眼睛深处却透露着狡诈。
孔策坐下来,立即有壮汉把茶水送了上来。
戚庄主伸出胖乎乎地手,示意孔策喝茶,“大公子,今天怎么舍得跑到我这个小地方来?”
“我想找你帮我做件事?”孔策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戚庄主眉毛挑了一下。
“呵呵,大公子,你是知道的,我早已经金盆洗手,现在都是正经的商人。”
孔策看了一眼对面角落的壮汉。
“你说笑了吧,我孔家以前也没有你这样的阵仗,跟我还藏着掖着。”
戚庄主的表情僵了一下。
“哈哈哈,大公子才说笑了,兄弟们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我可不能自己翻身,就把他们甩开了。”
孔策皱了皱眉,冰冷地说:“你别跟我装了,我不会让你白做的。”
戚庄主收敛起笑容,依旧一团和气地问:“不知道你想对付谁?”
孔策没有回答,而是用手指粘上一点茶水,在茶几上写下叶清漓、方子怡的名字。
戚庄主不知道方子怡是谁,但对叶清漓的名字可不陌生。
当即脸色微变,果断地摇摇头。
“算了,这件事情我爱莫能助,我还想多活几年。”
孔策再次在桌子上写下300万的金额。
他觉得两个人的性命值这个价。
谁知,戚庄主依旧摇头,毫不客气地说:“大公子,你就是再多一个0,我也不会接手的。”
“大概也没有人会在如今的风头上去冒险。”
这家伙很狡诈,还非常识时务。
叶家不是普通人家,更不是孔家这种日落西山的家族。
一旦出事,就是社会舆论也会逼迫警方不分昼夜地破案。
那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事。
况且,能和叶清漓走近的那个方子怡,他估摸着同样会有很深的背景。
孔策心中恼火得很。
“好吧,既然戚庄主没有胆量,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小忙,这个总可以吧?”
戚庄主不理会孔策的激将,呵呵笑了两声,“大公子请说。”
孔策再次粘上茶水在茶几上写下一个枪字。
其实,这也是他过来之前就想好了的。
借刀杀人是上上之策,实在没办法,他就只能在离开京都前,自己亲自动手。
戚庄主好生为难,眉毛都皱成了一团。
“难道连这个你都为难吗?”孔策有些不悦地说。
“好吧。”戚庄主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他挥了挥手,有个壮汉走了过来。
戚庄主低语了几句,那个壮汉点点头,便快步走了出去。
十分钟不到,壮汉再次走了进来,手中多出一个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