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儿,你别怕,娘亲一定不会再让她伤害你了。”夏夫人来到景幼沅的面前,向景幼沅保证着。
她看景幼沅面色有异,便以为景幼沅是听到夏依柔这个名字所以害怕。
说着,夏夫人就满脸心疼的把景幼沅抱在了怀里。
接着便眼神一凛的望向小厮,语气带着些许的怒气。
“景府就一位小姐,她算哪门子的小姐?”夏夫人接着一脸不耐的说道:
“这里没有人想见她,快去把她打发了。”
小厮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低头应道:
“是,夫人,小的这就把她打发了。”然而,小厮的话音未落,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母亲,父亲……呜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哭喊声,让屋子里几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景明赫的眉头紧紧皱起,忍不住低声暗骂:
“竟然还敢硬闯进来,真是无耻至极!”
景乘枫则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嘲讽:
“家中闯进这不速之客,直接打出去便是。”
景颢然和景予安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紧抿着嘴唇,脸上的神情明显流露出不悦。
景元的面色也很阴沉,他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随着他一同走了出去。
此时,院子里的夏依柔正试图强行闯入屋子,她的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看上去狼狈不堪。
当她看到景元一行人走出来时,她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父亲,母亲……”夏依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像是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景元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夏依柔,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震耳欲聋:
“这里没有你的父亲和母亲!早在将你赶出府的那一天,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夏依柔的心上,让她不由得浑身一颤。
说完,景元看着一旁的小厮,沉着脸呵斥道:
“连个人都拦不住,景府养你们是做什么的!”
两个小厮吓得脸色苍白,他原本以为夏依柔以前那么受宠,自己不敢太用力去阻拦她,谁知道景元竟然完全不顾及往日的情分。
小厮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侯爷恕罪,侯爷恕罪啊……”
夏依柔自然是被小厮放行了进来,见此,她本以为景府的人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她百般呵护,却没想到如今景元对她如此冷漠无情。
她心中有些慌乱,她本来还想着自己回来装装可怜,就一定会让她回来,如今这个情形,却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而且,她最近花钱如流水,身上的银子早就花得一干二净了。
原本她还指望着景府能继续供养她,可现在看来,这似乎已经不可能了。夏依柔越想越害怕,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所以今天才会找上门来。
夏依柔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夏夫人。她心中一喜,连忙迈开步子,像见到救星一样朝夏夫人跑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抓住夏夫人的衣角。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夏夫人竟然迅速地躲开了她的手。
夏依柔见状,心中顿时一紧,她在心里暗暗咬了咬牙,心念一动,突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然后顺势躺在地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母亲……呜呜呜……柔儿好疼……”
见到这一幕,在夏夫人身旁的景幼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会演戏啊!
看着夏依柔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以前的夏夫人一定会心疼极了,可是现在看,夏夫人只觉得恶心和气愤。
如此拙劣的演技,自己从前竟然看不出来,被她骗了这么久,真是越想越气!
夏夫人冷哼一声,满脸的厌恶。
“你的母亲早就已经去世了,这里可没有你的母亲。”
夏依柔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夏夫人会如此的决绝。
夏依柔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哭喊着:
“母亲,你忘了柔儿的母亲了吗?她可就只有我一个女儿啊!”
夏夫人听着她的哭喊,夏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面上竟有些动摇。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景乘枫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冰冷而嘲讽,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这与我们何干?难不成我们景府是欠了你们家的,帮他们养了女儿,却不知道他们的女儿是人面兽心,不仅不懂得感恩,还如此虚伪!甚至还要还自己恩人的女儿……”
这话是景乘枫故意说给夏夫人听的。
果然,夏夫人听了,脸色重新变得冷漠了起来,她看着地上的夏依柔,语气生硬的说道:
“看在你生母的面子上,养了你这些时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看着自己的打算被景乘枫三言两语就给毁了,夏依柔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狠毒起来,但只一瞬间,就恢复了平常。
“不,二哥,你相信我,我以后绝对不会了。”夏依柔满脸泪痕,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然而,景乘枫却不为所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冷地看着夏依柔,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夏依柔的心窝:
“呵,只可惜,没有以后了。”
闻言,夏依柔又把目光转向了景明赫。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喊道:
“三哥……”
然而,景明赫的脸色比景乘枫还要难看,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还好意思叫我!”
夏依柔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哭着说道:
“三哥,我错了,前些时日我只是太激动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说着,她伸出手,想要去拉住景明赫的衣袖。
可是,景明赫却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闪开,满脸的厌恶毫不掩饰。他冷冷地说道:
“滚开!”
夏依柔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的心如坠冰窖。她又将目光投向景颢然和景予安,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丝安慰。然而,两人同样的不为所动,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夏依柔的心态终于彻底崩溃了。她一边大笑,一边站起身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她的脸上再也无法维持那虚假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扭曲而可怕的表情。
突然之间,夏依柔的目光被夏夫人身旁的景幼沅吸引住了。那一瞬间,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险恶,仿佛被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所吞噬。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径直朝景幼沅猛扑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景乘枫迅速反应过来。他迅速抱起了景幼沅,将她紧紧地护在怀中。与此同时,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夏依柔的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夏依柔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竟敢动沅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景乘枫怒目圆睁,对着倒在地上的夏依柔怒吼道。
而被景乘枫抱在怀里的景幼沅,虽然身体没有受到伤害,但仍心有余悸的望了夏依柔一眼。
当看到夏依柔被踹倒在地时,景幼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站在一旁的景明赫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抬起脚,就要朝着夏依柔狠狠地踢过去。
“别,三哥哥!”景幼沅见状,急忙出声阻止道,“我没事的,不要打她。”
景明赫听到景幼沅的呼喊,这才停下了动作。
“沅儿,你真的没事吗?”夏夫人也急忙赶到了景幼沅的面前,满脸担忧地问道。
景幼沅冲着夏夫人露出一个微笑,摇了摇头说道:
“娘亲,我没事的,二哥哥保护了我。”
就在这时,夏依柔捂着肚子,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们这一家子,当真是该死!”夏依柔指着众人,怒不可遏地骂道,“既然把我带到了景府,就应该好好地养我,而不是这样对我!”
“我这么巴结你们,到头来你们竟然抛弃了我,你们真是该死,该死……”说到最后,夏依柔整个人都变得面目狰狞。
“快把她丢出府去。”景元怒喝道。
他实在不愿意看见夏依柔这疯魔的样子。
两个小厮闻言,立马把夏依柔夹了起来,往外走去。
夏依柔的心里满是不甘,嘴上一直骂着:
“放开我,你们两个该死奴才……”
“你们景府的人全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