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IF黑纱的一二三件事20
就在这边三个人你来我往的时候,警视厅这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个人也刚刚从问询室给证人们做完笔录出来。
两个受伤的犯人还在医院没有回来,那个女犯人已经被关进了审讯室内,等待接下来问讯。
松田阵平听佐藤美和子说秋川纱理奈在十几分钟前就已经离开后,听完她帮忙转达的话后,说了句谢谢便走向走廊上的自动贩卖机那边。
佐藤美和子拉过刚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萩原研二,对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正在买咖啡的松田阵平,“看起来似乎是有些失落。”
看了一眼那边看似很可怜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笑了,“他这是之前的计谋失败,正在思考新的办法呢,没事。”
说着他便溜溜达达地走向松田阵平,“想到新的办法了吗?”
松田阵平随手递给萩原研二一罐咖啡,“你说,她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藏得那么小心?”
萩原研二接过咖啡,单手将咖啡罐打开,一口气喝了半罐之后赞叹道:“真不愧是你啊,还是这么敏锐。”
松田阵平斜眼扫了他一眼,往前走了几步,到了一处比较适合谈论秘密话题的地方。
萩原研二自然也悠闲地跟上,等确认身边没人之后,萩原研二才继续说道:“总归不是什么小事,她肯定不会跟我们说,还是得我们自己继续查。
当年带她走的那个金发女人,我们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查到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萩原研二说着又喝了一口咖啡,压低声音说道:“对了,刚刚班长悄悄跟我说,他之前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跟诸伏很像的人在看今天的乘客名单。”
松田阵平皱眉,“班长没有拦住那个人?”
萩原研二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没,靠近前对方就离开了,准备跟上的时候,被二系的人拦住了,说那人拿的是公安的证件。”
松田阵平眼角余光一直在注意他们身边的情况,确认百分百没人之后,同样将声音压得很低,“前些年那两个家伙还会偶尔跟我们见一面,四年前彻底断了联络,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他们两个人这会儿其实都希冀,班长伊达航看到的那个人是好友诸伏景光,最起码他们可以抱着人还好好活着的希望。
两个人喝完手中的咖啡,打算往后走之前,松田阵平对着萩原研二伸手,“把纱理奈的联络方式给我一份。”
萩原研二才不给,“欸,乘客名单上不是留了联络方式嘛,你去看那个。”
“那个是假的,我试过了。”
在松田阵平的目光下,萩原研二将秋川纱理奈写给自己的那张纸条掏了出来。
看着跟乘客名单上对比只差了两位数字的联系方式,松田阵平冷笑,“早晚要搞清楚,这家伙究竟瞒了什么大秘密,她最好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如果真的做了呢?”一向面带笑意的萩原研二眉宇间也染上了淡淡的愁意。
存好联络方式的松田阵平将纸条还给萩原研二,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兜里的手铐,“那就只能把她抓起来了。”
“小阵平,你现在的表情好可怕啊。”
诸伏景光这边开车离开滑雪场的停车场后,戴上耳机拨通了降谷零的电话。
“zero,我已经将秋川送到滑雪场了,她离开的时候看着还是很生气。”
被直接挂断电话的降谷零也知道心上人有多生气,但他也不后悔之前偷偷在秋川纱理奈的手机上装了监听软件。
听他沉默不语,诸伏景光无奈叹气,“她还让我劝劝你。”
知道秋川纱理奈会说什么的降谷零,“是让你劝我放弃她是吗?”
诸伏景光此时越发觉得自己多余了,“你果然知道她心中的症结在哪里。”
如果幼驯染是在卧底的时候爱上了秋川纱理奈,诸伏景光保证他一定会顺着秋川纱理奈的想法劝服zero。
但幸或者不幸的是,这两个人是在大学时候相爱的,这点他就没办法说什么了。
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人心情感这种东西如果能随意控制,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哪怕他们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降谷零苦笑,“纱理奈这些年在组织里也不知道都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养成了一个鸵鸟性格。”
“我曾经看过一句话,由爱故生怖,由爱故生忧,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
诸伏景光想着这两个人的性格,“总之,话我带到了,剩下的你们两个自己看着办,对了,你还是得先想想要怎么让秋川消气。”
“是有点麻烦,纱理奈真生气的情况下,还是很难哄的。”降谷零抬手将刘海向上掀。
“好了,说正事。”
诸伏景光听出来幼驯染略有些头疼的语气,“我刚刚想起来一件事,贝尔摩德和FbI都出现在帝丹高中,帝丹高中里有个风云人物已经在公众人物面前销声匿迹很久了。”
降谷零稍微回忆了一下,“你是说那个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提到这个侦探,降谷零不免想到报纸上那些媒体对那个孩子的称呼,什么“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他们这个年代的福尔摩斯”等等。
也不知道,警视厅坐办公室的那些人都在做什么,明明他们搜查一课里也有像班长、松田和萩原他们那样优秀的警察。
“听出来你对那孩子的不满了,我想起来的是另外一件事。”了解好友性格的诸伏景光忍笑,他猜测zero此时此刻,肯定有那‘他们就是在这么做警察吗?’的想法。
“你还记得在警校那年,我们一起打棒球,你来晚了的那次,当时还遇到了两个小孩子,后面他们两个还跟我们说了怪异事件,大家一起去调查那次?”
降谷零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记得,我记得那个小男孩就是叫工藤新一,小女孩叫毛利兰。”
“我也是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zero......”
诸伏景光收起自己脸上的笑,“江户川柯南摘掉眼镜,他的脸与当年我们看到的工藤新一几乎一样,仅有差别也只是神态和年龄上的些许差异。”
降谷零瞬间明白他的意思,“hiro,你怀疑在公众面前消失的工藤新一就是柯南。”
“我也只是根据秋川对雪莉的说法进行推测,之后还需要再查一查柯南和工藤新一之间的联系。”
降谷零还想到了另外的事情,“大概也需要查一查贝尔摩德和工藤新一之间的关系,纱理奈在电话里同时提到贝尔摩德和柯南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太对,似乎隐隐有些委屈和不满。
贝尔摩德常驻美国,工藤新一的父母也经常在美国,这边我来查。”
诸伏景光想了想今天那会儿秋川纱理奈的表情,说起来他当时也在观察秋川,也没有觉得对方脸上神情有什么不对,“好,那柯南和工藤新一这边就交给我。”
诸伏景光想到今天得到的消息,他此时此刻心中还是觉得有些震撼,“不过,组织的目标竟然是这个,我们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摸到组织核心带的边缘。”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面上带着一点挫败,“zero,我们之前竟然完全没有想过去调查组织的那些生物实验室。”
安室透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们以前的重点都放在组织与官商政要勾结的方向。虽然也有他们还没有接触到组织这方面秘密实验室的原因,但不得不说这是他们的失误。
不过两个人都是心智坚韧的人,产生挫败也只是那么一瞬,很快就调整好了各自的心情。
现在的情况并不算糟糕,重新调整一下工作内容就好。而且,他们之前的调查方向也不是完全错误,更不是徒劳无功,相反他们也查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滑雪场内,秋川纱理奈穿戴好新买的设备,直接到了这个滑雪场的高级道。
因为已经到了晚上,高级道上本就不多的人更少了,拒绝了向导陪同后,秋川纱理奈直接在坡顶向下滑了出去。
凛冽的风和飞扬起的雪花顺着面部防护的缝隙打在脸上,秋川纱理奈没有感到丝毫不舒服,相反她心中的那些快控制不住,随时就要迸发出来的情绪伴随着她此时的极限运动在慢慢被平缓下来。
她那些快要变成一团团乱麻的思绪也终于被抚平了下来。
零他要的不就是想要她脱离组织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对组织本就没有什么归属感,以前还顾念着有一个贝尔摩德,但现在看起来贝尔摩德要比她还想要组织被捣毁,那她背叛组织也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零负担。
但让她离开现在的环境,她恐怕已经做不到了。
这二十多年在组织里的生活,让她已经忘了一个正常人是怎么生活的。
她的生命早就已经被那些黑暗和血腥浸染,她已经找不回原本的自己了。
秋川纱理奈眼前又出现了那时候死在她手里的那些孩子们,那些都是组织二代里的孤儿,她花了两年时间从那个岛上走出来。
只有她一个人走了出来,剩下的人都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岛上。
“救命!”秋川纱理奈被突然听到的女孩子声音唤回神,好在现在的坡度不算陡,她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这边!小姐,救命!”似乎是看到她停了下来,刚刚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又大了几分。
顺着声音看过去,秋川纱理奈看到在场地外的一棵树下,有一个人坐在地上,从姿势看,大概率是伤到了腿,所以没办法站起来。
秋川纱理奈顺着雪道向呼救的女生那边滑过去,利落地翻过了雪道之后,她来到了坐在地上的女孩子身边。
她停在距离女孩子三步外,“发生了什么事?”
“我之前不小心从那边摔了过来,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手机也不知道摔到了哪里,小姐,可以请你帮我联络一下滑雪场,让他们来接我一下吗?”
呼救的女生也很礼貌,她没有向秋川纱理奈做出过分的请求,只请她帮忙联络滑雪场的工作人员。
这并不是什么比较麻烦的事情,秋川纱理奈没有犹豫,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滑雪场之前让她留存的电话,将这边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确认过位置,得到了滑雪场马上就到的答复后,秋川纱理奈挂断了电话,重新看向坐在地上的女生。
求救的女孩子已经摘掉了她的护目镜和面上遮挡物,是一个长相甜美,笑起来好像很阳光的女孩子,“我叫西池幸希,可以知道您的姓名吗,谢谢您出手相救。”
“不用客气,只是打了一个电话而已。”秋川纱理奈不想跟她有太多牵扯,“滑雪场的工作人员很快就会到,你在这里等他们就行。”
说完,秋川纱理奈便转身,慢慢地依靠工具返回了原本的雪道。她不算什么特别厉害的高手,还是不要在那种地方太久,而且......
她跟贝尔摩德学了这么多年,分辨人的情绪这堂课她早就已经出师了,她没有心情跟那个女孩子有牵扯。
但她不想找麻烦,麻烦会找她。
第二天一大早,秋川纱理奈刚刚洗漱完就听到了门外敲门的声音。
打开酒店的房门,看到外面是昨天才见过的人,她记得是昨天警视厅的那个女警察。
门外的佐藤美和子看到秋川纱理奈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那位西池小姐所说的人竟然是这位秋川小姐。
酒店的工作人员对着秋川纱理奈微微躬身,“您好,秋川女士,这两位是警视厅的警官。”
佐藤美和子倒是放松了许多,一个好配合的熟人要比陌生人好很多,“秋川小姐,昨晚发生了一起案子,其中一位嫌疑人说在案发时间内在滑雪场内见过你,我们通过滑雪场的救援电话得知了您在酒店内的住处,现在需要麻烦您帮忙协助认一下昨晚您帮忙打过电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