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决战之役震乾坤
呼勒察大怒:“啊,呼都儿死得好惨,大淳伤我大将。”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整个人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那狰狞的面容仿佛能喷出火来。
“单于,此仇必报!”一旁的乌日根单膝跪地,拱手说道,他的眼神中同样燃烧着怒火,紧握的拳头关节泛白。
呼勒察咬牙切齿,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传我命令,全军出击,定要踏平大淳,为呼都儿报仇!”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带着无尽的愤恨与决然。
就在此时,文志鲸站了出来,急忙说道:“单于,万万不可冲动啊!此时全军出击太过冒险,大淳明显有备而来,我们还需从长计议。”他的额头上布满汗珠,神情焦急。
呼勒察怒目而视:“你这胆小如鼠之辈,难道要我忍下这口气,不为呼都儿报仇?”他的目光像利箭一样射向文志鲸,仿佛要将他刺穿。
文志鲸赶忙解释:“单于,我并非此意,只是此时贸然进攻,恐中了大淳的奸计,我们应当谨慎行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后仰。
然而,一旁的李用予却鼓动道:“单于,我们凶奴勇士何时怕过?大淳杀了我们的大将,若不立刻报仇,岂不被天下人耻笑?我们兵力众多,定能一举击溃大淳。”李用予一脸狂热,挥舞着手臂,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杀敌。
呼勒察听了李用予的话,更加坚定了进攻的决心:“无需多言,今日定要让大淳血债血偿!”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凶奴大军如潮水般涌动,马蹄声、喊杀声震耳欲聋。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将天地都撕裂开来。
看着凶奴终于陷入癫狂,全军来攻。
贾瑀沉声说道:“成败在此一举,众将听令。第一波由由弓箭手投射,进入百步内连弩部队射击,进入五十步以内火枪营全部齐射,同时两侧埋伏火枪营同时齐射,火炮营连续射击,不要在乎弹药,今日即是决战。”贾瑀的脸色凝重,目光如炬,紧盯着来势汹汹的敌军。
贾瑀的命令刚落,战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紧张。弓箭手们紧握着手中的长弓,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手指扣在弓弦上,微微颤抖,等待着敌人进入射程。
凶奴的大军如汹涌的黑色巨浪般涌来,马蹄声如阵阵闷雷,喊杀声仿佛要撕裂苍穹。当他们踏入百步之内,贾瑀果断一声令下:“放箭!”
瞬间,万箭齐发,遮天蔽日。无数的羽箭呼啸着划破长空,如密集的雨点般倾泻而下。凶奴士兵们瞬间被这箭雨笼罩,中箭者纷纷落马,痛苦的嚎叫声此起彼伏。然而,凶奴人的凶悍令他们不顾伤亡,依旧狂吼着向前猛冲,马蹄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中。
有的凶奴士兵被羽箭射中咽喉,鲜血喷涌而出,他双手紧紧捂住伤口,却无法阻止生命的流逝,从马背上直直栽倒;有的被射中眼睛,惨叫着捂住脸,却被后面冲上来的马匹踩踏而过;还有的马匹中箭,痛苦地嘶鸣着,将背上的骑手甩落,然后疯狂地乱跑,扰乱了后面的队伍。
随着敌人的逼近,进入五十步以内,连弩部队迅速射击。那一排排连弩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密集的弩箭如飞蝗般射向敌阵。弩箭的强大穿透力瞬间让更多的凶奴士兵倒下,有的甚至被数支弩箭同时穿透,身体扭曲着摔落马下。
弩箭射穿了凶奴士兵的铠甲,深深嵌入他们的身体。有的被射中胸膛,当场倒地身亡;有的被射中手臂,手中的武器掉落,却仍试图挣扎着向前冲;有的被射中腿部,一瘸一拐地继续冲锋,最终还是倒在血泊中。
而此时,火枪营早已严阵以待。火枪兵们分成三个梯队,个个神情肃穆,目光坚定。
第一梯队的火枪兵们率先开火。他们迅速点燃火绳,瞄准了如潮涌般的凶奴骑兵。“砰!砰!砰!”火枪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一团团硝烟瞬间弥漫开来。前排的凶奴骑兵就像被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下,马匹受惊嘶鸣,骑手们被巨大的冲击力打得血肉模糊。子弹无情地穿透他们的铠甲,在身体上撕开一个个血洞,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有的骑兵脸上还带着冲锋的狰狞表情,却已被打得脑浆迸裂。
但凶奴骑兵凭借着悍勇和惯性,依旧疯狂地向前冲。
贾瑀大声吼道:“第一梯队退,第二梯队上!”
第一梯队的火枪兵迅速后退装填弹药,第二梯队的火枪兵毫不犹豫地补上,再次射击。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机械一般精准。
一颗颗子弹呼啸而出,带着炽热的气息,凶奴骑兵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剧烈颤抖。有的被击中胸膛,肋骨瞬间断裂,心脏被打得粉碎,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有的被击中头颅,整个脑袋如同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四处飞溅;有的被击中手臂或腿部,肢体瞬间断裂,惨叫着从马背上跌落。
子弹穿透了凶奴士兵的身体,带出一串串血花。有的子弹在击中目标后发生反弹,又击中了其他的士兵,造成了更大的混乱。有的凶奴士兵为了躲避子弹,拼命地压低身子,却被后面的同伴挤倒,踩踏而死。
与此同时,两侧埋伏的火枪营也同时开火,形成了交叉火力网。凶奴骑兵陷入了一片枪林弹雨之中,无论他们如何左冲右突,都无法躲避这致命的打击。
子弹从四面八方飞来,无情地收割着他们的生命。有的骑兵刚想转向躲避,却被侧面射来的子弹击中,身体猛地一歪,栽落马下;有的骑兵拼命挥舞着武器,妄图挡开子弹,却只是徒劳,被打得千疮百孔;有的马匹被密集的子弹射中,痛苦地嘶鸣着,疯狂地跳跃、奔跑,将背上的骑手甩落。
有的马匹被打得浑身是血,却仍然驮着主人向前冲,最终力竭倒地;有的骑兵被几颗子弹同时击中,身体在空中扭曲成奇怪的形状,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有的骑兵为了躲避子弹,冲进了自己人的队伍,引发了更大的混乱和踩踏。
此时,火炮营开始发威。一门门巨大的火炮宛如狰狞的巨兽,炮口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开炮!”徐宁亲自坐镇炮兵营,一声令下,炮手们迅速点燃引信。
“轰!”第一声炮响震撼天地,一枚巨大的炮弹呼啸而出,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入凶奴骑兵密集的队伍中。瞬间,火光冲天,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波将周围的骑兵和马匹掀上半空,肢体破碎,鲜血四溅。被炸起的泥土和碎石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其他骑兵身上。
有的凶奴士兵被炮弹直接炸成了碎片,连一点完整的尸骸都找不到;有的被强大的冲击波震飞,撞到旁边的士兵,一起滚落马下;有的被飞起的碎石击中,头破血流。
紧接着,第二门、第三门火炮依次开火。炮弹接二连三地在敌阵中爆炸,每一次爆炸都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有的炮弹在地面炸出巨大的深坑,坑内填满了破碎的肢体和内脏;有的直接命中骑兵,将他们炸得灰飞烟灭,只留下一片血雾;有的炮弹击中一群骑兵,瞬间将他们化作一片肉泥,血肉模糊的残骸散落一地。
还有的炮弹落在马群中,引发马匹的极度恐慌。马匹惊恐地嘶鸣着,四处狂奔乱撞。有的马匹被炮弹炸断了腿,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有的马匹相互碰撞,摔倒在地,被后面的马匹踩踏而过;有的马匹身上燃起了大火,带着熊熊火焰在战场上狂奔,给周围的士兵带来了更大的混乱。
有的马匹被爆炸的气浪掀翻,重重地砸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有的马匹被火焰包裹,疯狂地冲向敌军,造成了一片混乱;还有的马匹被炸得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继续开炮,不要停!”徐宁的声音在炮声中显得格外响亮。
又是一轮齐射,炮弹如同流星般划过天空,在凶奴队伍中炸开。火焰和浓烟笼罩着整个战场,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空中。有的炮弹击中了凶奴的辎重车辆,引发连环爆炸。车辆瞬间解体,车上的物资被炸得四处飞溅,粮食、武器、营帐等燃烧着,形成一片火海。
有的辎重兵被爆炸的碎片击中,当场死亡;有的被火焰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有的试图抢救物资,却被再次爆炸的车辆炸飞。
有的炮弹落在凶奴的军旗附近,旗杆瞬间折断,军旗燃烧着飘落。失去了军旗的指引,凶奴骑兵们更加混乱不堪,完全失去了组织和纪律。
战场上仿佛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到处是残肢断臂、破碎的盔甲和燃烧的马匹。凶奴骑兵的冲锋受到了极大的阻碍,他们的士气彻底崩溃。
然而,仍有一些凶悍的骑兵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妄图冲破这死亡的防线。
“兄弟们,顶住!”贾瑀高声喊道,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大淳的士兵们咬紧牙关,坚守阵地,不断地射击、装填,重复着杀戮的动作。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坚定的决心和对胜利的渴望。
战场上一片混乱,硝烟和尘土混合在一起,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但火枪和火炮的射击声却从未停歇,不断地收割着凶奴士兵的生命。
凶奴的攻势虽然凶猛,但在大淳的强大火力面前,他们的伤亡越来越惨重。一些骑兵开始调转马头,试图逃离这可怕的战场。但后面的骑兵还在不断涌来,相互拥挤、碰撞,场面更加混乱不堪。
有的骑兵被同伴挤下马,瞬间被马蹄踩踏而死;有的被拥挤的人群推搡着,无法转身;有的好不容易掉转马头,却被后面追上来的子弹击中。
终于,凶奴的大军开始出现了全面退缩的迹象。骑兵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勇往直前,而是纷纷转身逃窜,犹如一群受惊的羊群。
“趁胜追击!”贾瑀看准时机,下达了追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