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前往戈德里克山谷
对此德拉科欣然接受,工作的很努力,他完全支持埃利诺拉的任何决定,并用最大的努力去完成。
眼看德拉科愈发出色,卢修斯在写给德拉科的信件中常常欣慰的夸赞他,只是他收到的回信不止有德拉科濡慕礼貌的问询,还总是有无法避免的谈论他和埃利诺拉的爱情到底有多么美好。
卢修斯:谢谢,我并不想知道,肯定没有我和西茜的爱情美好。
德拉科根本不听,依旧我行我素的这样写信,在埃利诺拉不知道的角落里,德拉科简直是埃利诺拉的狂热追随者。
布莱克和马尔福的布局按部就班的执行着,埃利诺拉再一次怀疑伏地魔到底藏去了哪里,她肯定的认为伏地魔几乎没有什么人手可以用了,但皮尔斯·辛克尼斯完全没有表现出和伏地魔有半点联系。
雷古勒斯密切监视着麻瓜界的军火流通,并没有发现哪个无名势力大规模购入,也同样没有发现哪个势力缺失了一笔军火。
可怜的哈利在复活节前夕终于得到了斯内普制作的魔药,号称可以让人死去一回再复活的亡灵之水。
魔药是斯内普亲自送来的,他看着面前这个长相酷似詹姆·波特,那双碧绿的眼眸却和莉莉·伊万斯如出一辙的脸,没有半分波动。
但哈利还是莫名其妙的并不能够完全信任斯内普,对此斯内普只是冷笑一声,目光死死的锁定他。
“你以为你有哪些方面特别到值得我关注吗?没有,我厌恶是因为你和你父亲那张如出一辙的脸。”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父亲!”
哈利很是愤怒,对此斯内普只表示嗤之以鼻,他将有关于格兰芬多掠夺者四人组所有不好的记忆全部取出来,幽深到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落在亡灵之水上面。
“我想你应该看一看,你推崇的父亲是个多么令人厌恶的存在。”
斯内普走后,哈利依旧愤愤不平,他犹豫了会儿,还是触碰了那团记忆,他固执的认为那是斯内普对父亲的偏见,直到哈利完整的看到了那段过去。
原来他的父亲不是他以为的英雄,掠夺者四人组确确实实的曾经欺辱过斯内普,令哈利惊讶的是,他们四个人几乎没能在斯内普手里讨到好处。
唯独那次西里斯诱惑斯内普到尖叫屋棚,他险些被狼人化的卢平杀害,他没有得到任何道歉,连邓布利多也劝说他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那天哈利久久的沉默了,他不敢想象,那些人是他一直幻想的父亲,倾慕的教父,敬重的老师。
平心而论,哈利认为如果是他遭受过这些,那他绝不会放过那些人的儿子。
曾经以为的无辜者却是加害者的后代,哈利为父亲他们的行为感到深深的羞愧。
伏地魔的灵魂碎片时时刻刻的影响着哈利,他的情绪一度过于尖锐,他写下了质问西里斯的信件。
第二天哈利再一次做梦了,梦里他看到伏地魔在拷打西里斯,他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他的身上,纳吉尼在一旁吐着蛇信阴冷的盯着西里斯,忽然哈利和纳吉尼对视了,他猛然清醒过来。
浑身冷汗的哈利身体麻木手脚发抖,他不敢赌那到底是噩梦还是真的,要知道涉险的可是他的教父,他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
哈利连忙写信寄给西里斯,往常他第二天总能收到回信,但是这次没有。
一颗心沉入谷底,哈利顾不得其他,拦住了埃利诺拉的去路,说出了他梦到的一切。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有多么喜爱西里斯,就应该知道我有多么厌恶他。”
埃利诺拉根本不想管这件事,如果西里斯死亡,她会高兴的给布莱克家族的画像都换上一遍画框。
“我愿意,我愿意以死亡为代价毁灭伏地魔的灵魂!”
眼看埃利诺拉要走,哈利连忙说出自己身上最后的价值,他没有一刻这样痛恨伏地魔,痛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
“看啊,阿斯托利亚,你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埃利诺拉盯着哈利身后的人忽然笑起来,欣赏着哈利惨白的脸色,打开折扇高高在上的俯视他。
“而且你的性命而已,根本不值得我做出什么事,或许我刊登一份报道,整个魔法界的巫师都会愿意来抹杀你。”
恶魔,哈利心里发寒的想着,他盯着埃利诺拉的身影离开,深吸几口气才僵着身子转身,而阿斯托利亚就在他身后,脸色惨白到说不出话来。
埃利诺拉把这件事和德拉科讲了,随即抛在脑后,直到三天后,监视哈利的巫师向她汇报,哈利和他的几个朋友准备出发去戈德里克山谷。
“看来伏地魔就在那里了。”
埃利诺拉俯身亲吻德拉科,随即不满的抱怨着。
“他真不会挑时间,明天可是复活节。”
“我们可以等一等再去。”
德拉科见不得埃利诺拉不高兴,在她面前他总是没什么原则的。
“那可不行,复活节也好,我要魔法界的人以后每一次都在这个节日感恩布莱克的善举。”
埃利诺拉和雷古勒斯通信后,通过斯内普办公室里的壁炉带着德拉科离开霍格沃茨,在巫师联盟重重保卫下前往戈德里克山谷。
而这时埃利诺拉收到了法兰克林的来信,皮尔斯·辛克尼斯终于行动了。
“布莱克和马尔福的行动怎么能够默默无闻呢,记得把巴拿巴斯·古费带来,他收取了那么多好处,我想他也擅长做一名战地记者。”
相比于担忧德拉科安危而焦急暴躁的卢修斯,雷古勒斯则是更加沉默,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埃利诺拉在后方,她将自己失去母亲的所有责任都推给了伏地魔,这已然是她的执念了。
“希娅,我们的女儿是最优秀的女巫,她年纪还小,行为过于激进,但你会保佑她的对吗,就像对我那样。”
雷古勒斯转着手中的时间转换器喃喃自语,摁下心中的忐忑。
他无法责怪埃利诺拉什么,他知道埃利诺拉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内心的悲伤,她不愿意指责自己的父亲。
“再让我做一次胆小鬼吧。”
雷古勒斯轻声说道,他闭上眼睛,再睁眼时抿去了一切脆弱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