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正眼冒精光的看着一号玩家,期待着对方的点评。
前面那一串乱七八糟称号,尤其是那个义父到底是什么鬼啊???——硬汉吐槽.jpg
“好威风呢~苗弟弟真厉害,名字也很好听。”
果不其然,美女并没有让祁鹿失望,虽然心里想的与硬汉一样,但却没有显露出一丝的尴尬,甚至捧场的鼓起了掌。
不过,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美女动作幅度再次加大,若非被固定在椅子上,怕是已经趴在祁鹿身上了。
饶是如此,她也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现,用尽全力诱惑着面前的“傻小子”,原本便像那熟透的诱人果实,现在更是引得旁人垂涎三尺,目不转睛。
“小可爱~姐姐对你的事迹很感兴趣呢~等我们结束这个游戏,要不要来姐姐家里,尝尝姐姐的手艺,顺便聊聊天,就我们两个人,姐姐家里还有内测的《黑童话葫芦》可以玩,而且玩累了可以直接睡哦~姐姐的床又大又软~”
美女抱起手臂,帮那看起来即将不堪重负的上衣减轻了负担,托起了那夺人心神的邪恶,白皙的手臂,就像毒蛇,指引着纯洁的生灵,得见那欲望之果。
在性命面前,一切都该为它让路。
美女发挥着自己无往不利的大杀器,得意的笑着。
这女人,想独吞——硬汉咬牙.jpg
祁鹿吞咽着口水,面部浮现了异样的红晕,脑海中不断环绕着刚刚女子所说的话语——黑童话内测版!提前两年玩到的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而美女右侧的六号玩家,她的神情有些怪异,正要开口,便被一声强有力的呐喊打断。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儿,首先,我才是他义父,其次,我就是这傻鸟口中的屠仔。”
抢在祁鹿把握未来与六号玩家提问之前开口的,便是五号玩家,通过正常方法通关“蛊虫之间”副本,祁鹿的同居室友——屠步平。
无视了祁鹿不断挥舞的中指,他继续说道:“看见他有机会脱单可是比杀了我还难受,我必须要把这势头扼杀在摇篮里,我先给你们解释一下那一串乱七八糟的称呼。”
“从牧人开始,分别是在家养着宠物、从幼儿园开始不写作业、没事就往没人的地方跑、在网上散布虚构的野史、因为承受不了现充的气息、所以路过电影院都会快速跑开、我儿企图倒反天罡,以及中二病……”
“祁鹿?”
“嗯?你认识?”屠步平转头看向一旁椅子上的六号玩家,发出了好奇的声音。
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在她叫出祁鹿的名字时,后者便平淡的做出了回应:“是我,好久不见,(女主姓名,待定),最近过的怎么样?”
合着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也是瞎扯啊!——美女与硬汉的吐槽.jpg
(女主姓名)点了点头,无视了两人之间的女人,直视着祁鹿:“还不错,没事的时候在我姐的甜品店帮忙,位置你知道的,你呢?最近怎么样?”
祁鹿不再维持那油腻夸张且精虫附体的模样,神情懒散,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抬起手臂,分别指向身边的两位老玩家。
如同介绍自己得意成就的教父般,愉快地说道:“比原来好多了,你看,一会我的脑袋就算被子弹射穿,这两位大佬也会把我救回来,哪怕是付出代价。”
“当然,任何代价都可以哦~”女人回头,对(女主姓名)眨了眨眼。
啧!——硬汉嫌弃.jpg
(女主姓名)若有所思的看向四周,再次无视了面前的女人,对祁鹿询问道:“所以,这里是什么情况?真人秀?”
“那个……我也想问一下,这是在干嘛?整蛊节……”
“滚去百度!”
存在感薄弱的四号玩家颤抖着举起手,说出了第一句台词,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回答,甚至没有说完,便被一声粗暴的呵斥打断。
而声音的来源,则好似事不关己般,对(女主姓名)轻声细语的说道:“等从这里出去,我会去甜品店找你的,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我们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到游戏上吧,我觉得系统酱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了。”
一直静静地躺在圆桌正中央的m1917美国制史密斯威森,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号玩家的身前,整等待着玩家的宠幸。
“俄罗斯轮盘赌啊,有些俗套呢~不如我们玩美式轮盘赌吧,只需要一把普普通通的手枪和五颗子弹。”
看到左轮手枪的第一眼,祁鹿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过下一秒,他就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规则是每个人只能开一枪,可以打任何人,包括自己,开枪之后把枪交给下一个人,轮流开枪,直到打光全部子弹,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系统酱支持一下游戏道具啊!”
神经病啊!生怕自己死不掉是吧!——硬汉破防.jpg
看到祁鹿仰天长啸,不断向系统喊话,其余几人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着。
“好了,不要闹了,直觉告诉我,第一枪不会有事的。”
一号玩家随手拿起了枪,轻描淡写的说着,并在对着头颅扣动扳机之后,将枪放回桌面,轻轻一拨,滑向下一位玩家。
“呼……轮到你了,小可爱。”
祁鹿按住划来的枪,拿在手中打量着:“说到轮盘赌,就不得不提到名场面了吧?几位,看过哥谭吗?”
“喂喂喂!你今早上冲厕所把脑子一起冲走了吗?!你要干什么?!这可不是拍电视!”
直到她离开,祁鹿都自始而终的保持着相同的表情与姿势,就连茶杯被抢走时也没有改变。
“呦,还活着呢?”
几分钟后,一身休闲装的屠步平门也没敲,直接走进屋,看着祁鹿,调侃道:“我看那女的都出去了楼上也没动静,还以为你惨遭不幸,都准备开香槟了。”
他拿了个新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上下打量着祁鹿,继续说道:“那姑娘脾气也太好了,水都没泼你,我听着你那言论,都要忍不住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孽了。”
祁鹿并没有回应他,只是问道:“她走了?”
“昂,我看着她打车走的。”
“哎呀……终于结束了,别扭死我了。”
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终于撑不下去,抬手把精致的发型抓成杂乱的狗窝样式,整个人摊在椅子上,宛如一滩烂泥。
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个咸鱼打挺,坐起身来,向屠步平忿忿不平的抱怨道:“她竟然说我演技差?她不知道诺贝尔奖都是因为我诺贝尔·祁鹿设立的吗?”
“我猜你想说的是奥斯卡奖,而且诺贝尔是姓吧。”
屠步平虚着眼吐槽道,挥了挥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跟你扯这个干嘛,快去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大影帝。”
祁鹿也不再磨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二楼一个角落里的房间。
推开门,开始换衣服。
正如前文那女子所说,这家茶楼会向有需要的客人租赁服装。
但是看这里面的设备,可不像是简单的租赁那么简单。
那衣架上的各种服装,上至究极复古野兽皮草、下至最新发布的潮流新品、左至戏曲特摄表演服装、右至用料极少的轻纱薄缕、其中横跨各个朝代囊括各个地区的各种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