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南栀拉上拉链,彻底阻隔了外界和里面的视线。
帐篷很大,材质设备都是一流的。
薄夜寒躺在厚厚的垫子上,伸手一拉,就把南栀拉进了怀里。
两人不是没有睡在一张床上过,但是那几次的情况,和这次都不一样。
这一次,两人都是清醒的。
且,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
南栀安心的窝在薄夜寒的怀里,听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好一会儿之后,她慢慢坐起身,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最新的热搜。
“薄夜寒。”
“嗯?”
“我们领证了。”南栀晃了晃手机,“我刚了个朋友圈,只针对某些人可见。”
薄夜寒坐起身,拿出手机也开始发朋友圈。
南栀凑过去,“知道我对哪些人可见吗?”
“猜得到。”薄夜寒嘴角轻勾,“栀栀,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知道就好。”
薄夜寒很快也发了自己和南栀结婚的消息,配图就是两人的结婚证。
某些人可见,然后就等。
发完朋友圈后,薄夜寒又给林睿打了个电话,“喂,林睿,传出薄氏财团股权变动的消息。”
“先生,这个股权变动,我可以问一下,是如何变动吗?”电话那头,林睿问得小心翼翼的。
薄氏财团最近各大项目都很平稳,全国各地的分公司也没有任何问题,好端端的,突然股权变动,只怕会引起不小的影响。
“就说,我的股份,要全部转给南家大小姐——南栀。”
“嘶——”
林睿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冷气,全部转给南栀小姐,他家先生是认真的吗?!
薄夜寒薄唇轻启,再次开口:“照做就行。”
“是,先生。”
林睿恭敬地答应下来,转身就去办这件事情。
薄夜寒把手机扔到一旁,伸手拉过南栀躺下,他用力抱着她,什么也不做,只是这么抱着,原本因为爷爷去世而空虚悲伤的心,瞬间就被填满了。
“栀栀,你说,那个人会不会出现。”
薄夜寒抱着她,没有谈情说爱,也没有聊关于婚礼的话题,而是提到了那个人。
“薄倩一定会出现。”南栀嘴角轻勾,“她这些年虽然没有在薄氏财团担任任何职位,但她既然恨阮阿姨,就绝不会真的让薄氏财团落到你一个人的手里。”
“从前薄爷爷还在,或许她还会顾虑一下,现在薄爷爷不在了,只怕她就更不会顾虑了。”
“毕竟,当初你带着薄爷爷找到我的时候,薄倩可是带了乐佳瑜假冒我的。”
那个时候,薄倩就想让薄老爷子死了。
或许不是让薄老爷子死,而是让乐佳瑜成功留在薄夜寒的身边。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目的绝对都不是好的就对了。
薄夜寒点点头,“没错,我父亲在百草药庄的时候,和我聊过,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爷爷其实也知道。”
“但是爷爷让我别管,任由我父亲去。”
“薄倩做下的罪孽,是需要还的,而受害人是我母亲,我爷爷没有理由和脸面要求我母亲去原谅薄倩。”
“我父亲深爱我母亲,为了我母亲,他可以二十多年如一日地照顾她陪伴她,更是为了让我母亲往后可以安心生活,答应了和她离婚。”
薄夜寒嗓音低沉磁性,压低了声音在帐篷内缓缓响起。
“我父亲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我母亲,并且他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和孝顺我母亲。”
“我父亲大概是,已经是下了某种决心和准备。”
“栀栀,我从小是跟着爷爷长大的,我对父爱母爱,其实已经不需要了。”
“但我和父亲谈完话后,我大概理解了,他为什么丢下我这个亲生儿子不管,而是陪着我母亲。”
“如果是我,或许我也会像他一样,做出相同的选择。”
“我爷爷是情种,只不过被欺骗了,我父亲也是,我也是。”
“所以,我让林睿放出消息,其实不单单是为了吸引薄倩出来,而是认真的。”
薄夜寒话音落下,捧住南栀的脸,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吻了上去。
南栀还在思索薄夜寒的话,如果他把他自己薄氏财团的股份都给她的话,那她就是薄氏财团拥有股权最多的人了。
因为薄夜寒的手里,除了他自己的,还有薄老爷子和薄清泽的股份。
他一个人占比百分之七十,全部给她,也就意味着,他在薄氏财团会失去话语权。
而她南栀,随时都可以把他给踢出薄氏财团。
这么大的股权变动,先不说薄倩了,就是其他股东,也是不会同意的。
但,薄夜寒做事,可由不得别人不同意。
“栀栀,你不专心。”
薄夜寒吻了一会儿,轻轻咬了下南栀的唇瓣,南栀吃痛,这才回过神来。
“薄夜寒,我不允许你这样做。”
南栀推开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要你的股份。”
“你是我妻子,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薄夜寒同样认真的看着南栀的眼睛,“栀栀,从你回去拿户口本,要和我领结婚证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做好这个决定了。”
两人目光彼此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容拒绝的坚持。
“栀栀,我没有求婚,也没有婚礼,你就和我领结婚证,本就委屈了你。”薄夜寒语气温柔了几分,但还是不容拒绝的强势,“我知道你不稀罕薄氏的股份,但是我能给你的,就只有我所拥有的一切财产了。”
“诺言说多了,也抵挡不住人心的善变,但是金钱永远不会背叛你。”
“所以,收下。”
“薄夜寒,你知不知道”
“呜……”
南栀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强势给堵住了。
薄夜寒抱着她,亲得很凶。
他不要听她的那些大道理,也不想听她说拒绝的话。
他知道南栀自己有能力,不缺钱也不缺任何东西,她独立强大有主见,更是冷静理智。
哪怕是和他领结婚证,她也想的是要利用这件事情,引出薄倩来。
薄夜寒是男人,他想娶她,很想很想。
他想给自己的女人一切最好的,包括他的所有他的全部,哪怕斩断他自己的所有退路,他也愿意。
可是南栀那冷静理智的眼神,告诉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