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温妈妈不禁面露惊讶之色,插话问道:“难道不是由育儿师负责照顾吗?像我们家温逸洗漱这些事儿,可都是交给育儿师去打理的呀。”
她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居然能有如此充裕的时间和精力来照看孩子。
然而,夏若安却摇了摇头,坦率地回答说:“并没有,我们家里从未聘请过育儿师,甚至连佣人都不曾请过。”
“只有每逢需要打扫的时候,才会让老宅那边派人过来帮忙收拾整理、做做清洁罢了。”
这番话一出,不仅温妈妈感到十分震惊,就连周围的其他夫人们听闻后也都瞠目结舌,满脸的难以置信。
毕竟她们大都是全职太太,整日里操持家里、照管孩子已然成为生活常态。
对于孩子的事务,要么亲力亲为,要么便是监督佣人将其处理妥当。
而要想让自家丈夫接手孩子的一切事宜,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人满脸好奇地凑近过来,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轻声问道:“冷夫人啊,你到底是掌握了什么样秘诀?竟然能够让冷先生对您以及孩子们都如此尽心尽力!”
话音刚落,另一个人的声音也紧接着响起:“就是呀,冷夫人,你方不方便传授一下其中的经验呢?我们可真是太羡慕了。”
面对众人突如其来的询问,夏若安一下子愣住了,这种事还需要什么特别的经验吗?
略微思索片刻后,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回答道:“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经验。”
“主要还是因为他本来就非常喜欢孩子们,下班回到家,进厨房开始做饭。等把家务收拾妥当之后,就是陪着孩子们玩耍嬉戏。”
夏若安这番话一出,在场的人们无不感到惊讶万分。
其中一位夫人更是忍不住感叹起来:“果不其然,看来老话说得没错,找对象就得找那种本质上就很好的人。”
“想必冷先生正是因为深爱着您,所以才会连带着对孩子们也这般喜爱有加,简直就是爱屋及乌。”
待聚会结束,夏若安与冷泽熙一同返回家中。
夏若安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冷泽熙坐到沙发上,并嘱咐他赶紧给三哥打电话,询问有关他和明慧之间的情况。
冷泽熙依言拨通了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三哥熟悉的声音。
当被问到是否真的在追求明慧时,林财毫不犹豫地给予了肯定答复:“没错,是真的,我正在努力追求她呢!”
夏若安微微的惊讶了一下,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会矢口否认才对。
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林财居然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了这一事实。
“不是吧,你之前不是一直对她不太感兴趣嘛?怎么突然就……”夏若安顿了顿,继续追问,“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让你改变了心意?”
只见林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缓缓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一次偶然碰到她,当时她完全素颜,没有任何妆容修饰,但那一刻我却被她那种清新自然的美给吸引住了,然后不知不觉就喜欢上她了。”
“不过这件事你可千万别跟大哥他们讲,我现在还没把人追到呢。”
说完,林财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陶瓷店内那个正专心致志工作着的身影——明慧。
夏若安听着林财这番话,一时间有些啼笑皆非,不禁怀疑地再次确认道:“你确定这次是认真的吗?可不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啊。”
林财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他的眼神始终停留在明慧身上,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温柔和爱意。
见到林财如此坚定的态度,夏若安也替他感到开心,笑着祝福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认真,那就祝愿你能够早日抱得美人归。”
“希望下一次再见面时,你已经成功把我的未来嫂子带到我们面前啦。”
林财闻言,重重地点了下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可得加把劲好好努力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去见你们呢。”
与林财聊完之后,夏若安满心欢喜地去找冷泽熙,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找到冷泽熙后,夏若安兴奋地开口问道:“泽熙,你知道吗?三哥他真的在追求明慧呢,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如果他能追到的话,可以。”冷泽熙面带微笑地说道,眼中流露出对这两个人能够修成正果的期待和欣喜。
他深知明慧这个女孩虽然热衷于各种刺激项目,但性格却十分直爽,毫不做作,无疑是一个值得珍惜的好姑娘。
而林财不仅是自己的舅子,更是亲密无间的兄弟,彼此之间的性情早已了如指掌。
然而,当冷泽熙转头望向身旁的夏若安时,语气略微凝重起来:“不过,林财想要成功追到明慧,恐怕并非易事。”
他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别看明慧表面上性格直爽大方,可实际上内心极其敏感细腻。
要想真正走入她的内心世界,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听到这里,夏若安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说?”显然,她对冷泽熙这番评价感到颇为意外。
冷泽熙深吸一口气,缓缓讲述起其中缘由:“明慧的父母深受我堂爷爷思想观念的影响,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
“在他们眼里,家中的所有资源似乎都应该优先给予儿子。甚至连明慧上大学以及后来出国留学所花费的费用,也常常被他们挂在嘴边抱怨不休。”
“更过分的是,他们还曾直言不讳地表示,如果不是因为泽辉点头同意,绝对不会再让明慧继续留学深造,而是会选择早早地把她嫁人,通过联姻来获取利益。”
“她此次回来竟然是向我寻求援助的。原来,她一心想要彻底脱离那个家,于是便把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挣下的钱财尽数交予了父母,并声称这是偿还给他们的,从此两不相欠。”
冷泽熙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投向远处,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接着缓缓说道:
“而现在呢,她还央求我出租一间铺面给她,而且还是要采取先赊账的方式。”说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实话,想要真正走入她的内心世界可谓困难重重,毕竟在她固有的观念里头,连自己的家人都是如此不可依靠,那又怎能奢望她去相信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会真心实意地对她关怀备至呢?”
“所以呀,她有这样的想法倒也不足为奇。”冷泽熙似乎对此看得颇为透彻。
这时,一直静静聆听着的夏若安忍不住插话道:“真的吗?想想她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情,确实令人感到无比心疼。只盼望着三哥您能够多多善待于她吧。”
说完,夏若安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之情。
“他们之间就看缘分吧,如果真有缘分的话,自然而然便会走到一起,所以你完全不必为此担忧。”冷泽熙语气温柔地安慰着夏若安。
夏若安心头一动,仔细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
原本她还寻思着是否要出手帮上一把,但此刻却认为自己最好还是不要过多插手此事为妙。
毕竟这样一来,正好可以给三哥提供一个绝佳的表现机会。
“对了,明天你可有什么具体的安排?岁岁说她要跟着爸一同前去钓鱼。”
“年年则计划和二哥一块儿去参观画展,至于宁宁,他得前往学院那边,而且汤师兄届时将会亲自过来接他。”
冷泽熙一边翻看着手机里收到的消息,一边转头向夏若安详细地讲述着。
夏若安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特别的安排。
实际上,以她目前的状况而言,着实也难以有所作为。
“那要不就在家里好好歇息一下吧。”冷泽熙提议道。
“嗯,也好。”夏若安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正好咱们能够享受一段专属于我们两个人时光,也无需再操心照看孩子的事情。”冷泽熙满脸笑意地点着头。
“不过话说回来,明天宁宁这一去学院,估计又得多出一个害怕他的人。”夏若安想起宁宁平日里古灵精怪、调皮捣蛋的模样,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哦?这话怎讲?”冷泽熙听闻此言,低下头来,一脸好奇地望着夏若安追问道。
“汤师兄想要老师手里的项目,同意带着宁宁一起种植,明天去看了肯定连芽都发不起来。”夏若安肯定道。
冷泽熙听了也轻笑了一声,“汤师兄之前是没有见识过宁宁那倒霉体质吗?”
“可不是没有见识过,刚回来学院,不相信。”夏若安都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