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会分手吗
萧琢华退出房间,走进休息室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打火机点烟,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喂,怎么了?你不用睡觉的吗大哥,你提前发个消息也好啊。”
萧琢华吐出一股烟圈,问道:“夏御风他们国内的公司还没找合作对象吧?”
“没有啊,怎么了?”
萧琢华的神色半明半灭,说:“那就让他找个好的,还有,夏御瓷那边有什么消息你要及时告诉我。”
“行,没事的话我先睡啊。”
挂完电话,萧琢华又重新拨通了一个,表情凝重,说了没几句就挂了。
萧琢华打开窗户通风,洗漱了一番后才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景雅躺在病床上,即使睡觉都皱着眉头。萧琢华轻轻贴上她的唇,心里才觉得好受点。
第二天,肖季欣和田甜过来看景雅的时候,景雅问起了他和高姐的事情。
这段时间,肖季欣来看过她好几次,鉴于景雅生病住院的事情,他自己订婚的有关事宜反而推后了。
景雅问为什么,肖季欣期期艾艾说不出个理由,还是田甜凑在她耳边,说:“高姐最近和肖部长冷战呢,据说是肖部长不想和她订婚。”
来了,老毛病又犯了,他该不会拿着自己生病住院的事情当挡箭牌吧?那她也太冤了。
“高姐还说了什么吗?”
田甜手持小刀为景雅削着苹果,那绯红的果皮,如同一圈圈舞动的火焰,不断增长。苹果的清香味道,悠悠地溢出来,撩拨着景雅的味蕾,让她的食欲如潮水般涌动。
“没说什么,反正高姐这段时间心情也不好,脸上都长痘了。”
有问题,肖季欣这事做的不地道。
等到田甜去洗手时,景雅连忙拉过肖季欣问他最近怎么了,肖季欣长叹一声,说:“我想着你生病,下个月的订婚宴你来不了,就想着推迟几天,等你好了有时间了,再给你送请帖。”
景雅恨铁不成钢道:“大哥,你这是理由吗?你找借口也得想想合不合适吧?你朋友圈都发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你让高姐怎么想?她不得恨死我?”
肖季欣满面愁容,说:“我总觉得我还没准备好……”
景雅毫不客气打断他:“你没准备好孩子都有了?你没准备好当初喝醉了怎么不想想今天的事情??大哥你是男人,硬气一点好吗?”
肖季欣脸色紫涨,幽怨的看了景雅一眼,景雅安慰似的把苹果扳了一半给他,说:“是男人就得负责,高姐绝对是个好女人,以后她也是个好妈妈,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可是我一直把她当朋友,从来没有过其他感情,高姿她也没从没跟我说过以后要怎么办......”
景雅突然来了一句:“我跟萧琢华不也是这样吗?你看我们感情不是很好?”
“那你觉得。如果你们分手了,还能做朋友吗?”
景雅一下子怔住了,刚咽下去的苹果梗在胃里,腻的发慌。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句话,让景雅忧虑了好长一段时间,想问萧琢华,又觉得不合适。
景雅想,如果真的分手。朋友也做不成了吧?
真烦人。
这之后的一段时间,景雅在医院安心养病,番茄花时不时过来陪她聊天,刘衡真的找来一本书,抓到机会就念给她听。
叶景洲带了各式各样的点心过来,景雅眼睛逐渐可看清人影,看到花花绿绿芳香四溢的点心很是高兴,吃一口夸一句,夸的叶景洲都不好意思。
“你这个在哪买的?白老师之前也吃这种吗?”
叶景洲嗨了一句,说:“还多亏了我妈,她就爱吃些甜食和点心,我吧深圳周边大大小小的门店搜罗了遍,才找到这些。”
“真好吃,谢谢啊。”
景雅脸上长了些肉,精神比之前也好些。
“这就对了嘛,我可不像某些人,只会读点什么诗句。”
景雅哈哈笑起来,一不小心呛着了,刘衡连忙端着杯水,景雅双手接过,喝了一大口。
“你看看你,不是我说,好吃也得慢慢吃啊。”
刘衡道:“行了,你少说几句,张姨她们说问你好,等明天再来看你。”
景雅:“好,这段时间她们送的排骨汤真的够多了,我都吃不完。”
叶景洲:“嗨,多吃点有什么不好?你得多吃肉才有力气,缺什么补什么。”
刘衡道:“怎么不见萧琢华?”
景雅:“他最近公司很忙,一般要下午才来。你们就不用上课?每天都来,一待就是一上午。”
叶景洲抢先说:“怎么没有?这不是换课了吗?包括李主任在内,都说让我们多来看看你,其他的事情有他在,没问题的。”
真的大度啊,他们学校氛围可真好。
夏御瓷刚出事那会儿,景雅就仔细问过福宝,在确定了不会有人命后,景雅才安心下来。福宝这几天也是晚出早归,想说几句话都说不上。
萧琢华肯定是在密谋着什么,他之前说不想接手家里的生意,现在看来,是准备接手还是有其他的想法?
叶景洲见景雅眉头皱着,问:“怎么了?是身上疼还是心里烦?”
景雅:“你说,夏御瓷会出什么事情吗?”
叶景洲:“她不是刚出了车祸,一时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夏御风最近忙的焦头烂额,更不用说了。”
刘衡道:“你别想太多,把自己照顾好就可以了。”
*
到了晚上,萧琢华才回来,见到景雅靠在床头上打瞌睡,被子花滑落了一半。萧琢华轻手轻脚过去,给她把被子盖上,景雅就醒了。
“你最近忙的话就不用过来了,医生说我现在好多了,头不疼能吃饭,再过十天左右就可以出院的。”
萧琢华吻吻她的额头,“我看不到你不放心,再说,我一个人呆在家也没意思,陪你说说话也好。”
景雅问:“你知道肖季欣订婚推迟了吗?”
萧琢华:“知道。”
景雅问:“他那天问我,说如果换作我们,分手后还能朋友吗?”
萧琢华对这个问题不像之前那么抗拒,只是反问道:“你怎么说的?”
景雅:“我不知道,也许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
萧琢华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仿佛要将她的温暖传递到自己的心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只有她能听到。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想走就走吧。”他说,“爱一个人应该是自由的,不应该被束缚住。我不想让你觉得有压力,也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失去自己的自由。”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话。然后,他继续说道:“不一定非得心心念念跟在后面,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无论怎么样,我觉得分开不一定是难过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无奈和豁达。他知道,爱情并不是全部占有,而是让对方能够自由地成长和发展。
景雅问:“那你会伤心难过吗?”
萧琢华抱住她:“会,我会很伤心很难过,我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为什么我们到了最后还是会分开。”
景雅凝视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月光如水般洒在房间里,将一切都染成了银灰色。
在这静谧的夜晚,月亮成了唯一的光源,照亮了屋内的两个人。一个是景雅,另一个则是她心中的那个他。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