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世勇步履如风般急匆匆地迈入京城酒楼那间编号为三个 8 的包房。只见他刚一推开门,原本略显严肃的面庞便如春风拂过一般,瞬间堆满了灿烂的笑容。还未等完全踏进房间,他那热情洋溢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大哥、二哥好啊!小弟我来迟一步,真是罪过罪过呀!”
此时,包房内的金明耀和周朝政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座位上。听到何世勇的呼喊声后,他们两人几乎同时站起身来,面带微笑朝着门口迎去。待何世勇走进屋内,三人先是一阵亲切的握手寒暄,彼此紧握的双手传递着深厚的情谊;接着又互相轻拍对方的肩膀,仿佛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能将许久未见的思念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如此这般你来我往的客套之后,三人才心满意足地纷纷落座,准备开始这场期待已久的聚会。
没过多久,只见一群身着统一制服的服务员们如鱼群一般,有序地从门外鱼贯而入。他们步伐轻盈,动作迅速而熟练,仿佛经过了无数次演练。只是眨眼之间,原本空荡荡的餐桌上就被各式各样精美的菜肴填满了。这些珍馐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与此同时,两瓶晶莹剔透的美酒也被摆放在桌旁,瓶口开启后,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服务员们手法娴熟地将酒杯斟满,那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微微荡漾,宛如一颗颗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此时,围坐在餐桌旁的三个人开始举杯相碰。随着清脆悦耳的水晶杯碰撞声响起,那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动,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他们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酒菜,一边愉快地交谈着,欢声笑语不时从包房里传出。渐渐地,包房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热络,大家的话题也愈发广泛和深入,笑声此起彼伏,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欢乐与温馨的氛围。
何世勇仰头闷了一杯酒,一抹嘴,开口道:“大哥、二哥,你们也清楚,我这次来党校学习,特意提前了三天来,为的啥?还不是想把那笔钱给要到手。咱凉城现在建工程正等着资金周转呢,可这宁国民,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卡着,跟咱们凉城过不去。”说罢,他皱着眉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满脸的无奈与愤懑。
金明耀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杯中酒映着灯光,闪烁不定,他似笑非笑地说:“他可不是跟你们凉城过不去,根子上,是跟邱明礼过不去。我听人说了,邱明礼以前睡过他老婆,你说,这事儿搁谁身上能轻易翻篇儿?换做是你,能通融?”
“嘶——”何世勇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道:“怪不得呢!我说这邱明礼一听让他来京城找宁国民要钱,那脸色白得如一张白纸,跟要他命似的,敢情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这邱明礼他妈的也太不地道了,怎么能把自己部长的老婆给睡了,这不是捅破天了嘛!”
周朝政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等咽下去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事儿啊,当年在京城机关那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其实,说起来,还是他老婆杨仙菊故意勾引人家邱明礼的。那时候,邱明礼与他老婆杨菊先俩都在财政部下面的一个小机关上班。杨仙菊呢,已经是一个处长领导了,很有几分姿色,又仗着自己有点权势,在单位里走路都带风。邱明礼刚从学校分来没几天,小伙子年轻气盛,唇红齿白的,一脸朝气,那模样,在单位里格外扎眼。”
周朝政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中透着些许回味,接着说道:“杨仙菊打从第一眼见到邱明礼,就动了歪心思。每次邱明礼在办公室埋头工作时,杨仙菊就找各种借口凑过去,不是指点业务,就是嘘寒问暖。一开始,邱明礼还是很单纯的,只当是领导关心下属,每次都客客气气的,有问必答。可杨仙菊哪肯罢休,越发地大胆起来,有时还故意在邱明礼面前抖动她那对小‘兔子’。”
何世勇此时举杯道:“二哥,来!先走一个酒,你再细说。哈哈哈,真是一个老骚婆。”
三只酒杯在空中一声脆响碰在了一起碰,三人一仰脖子,干了杯中酒。何世勇此时笑着道:“二哥,我斟酒,你继续。”
周朝政笑着道:“没事,我会慢慢摆给你听,要说八卦,没有什么单位有组织部门的人厉害,他们时间要打听干部的生活工作情况,自然这些八卦的事就进了他们的耳朵。”
金明耀道耀:“我的二弟啊,快点了,人都被你急死了。”
周朝政道:“那你们俩好好听着,我一口气说完算求了,话说一次单位组织加班,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他们俩在办公室。杨仙菊特意买了夜宵,袅袅婷婷地走到邱明礼跟前,娇嗔地说:‘小邱啊,累坏了吧,姐姐给你买了吃的,快垫垫肚子。’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邱明礼哪见过这阵仗,脸一下子就红了,结结巴巴地推辞。杨仙菊却不管不顾,直接挨着他坐下,身上的香水味直往邱明礼鼻子里钻,手还时不时地有意无意碰到邱明礼的胳膊,把邱明礼弄得坐立不安。
从那之后,杨仙菊更是变本加厉。单位聚餐,她总是千方百计地和邱明礼坐一块儿,酒桌上,借着酒劲,不是给邱明礼夹菜,就是和他咬耳朵说悄悄话,眼神里的那股子妩媚劲儿,旁人都看得一清二楚。邱明礼就算再迟钝,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可又不敢得罪领导,只能处处躲着,但杨仙菊哪肯轻易放过到手的‘猎物’。有一次,单位派他们俩一起出差,这可给了杨仙菊机会。到了外地,办完公事,晚上回到酒店,杨仙菊借口有工作要商量,把邱明礼叫到了自己房间。一进屋,她就把门关上,整个人贴了上去,嘴里说着什么仰慕已久、情不自禁的话,双手还环上了邱明礼的脖子。邱明礼当时就慌了神,可是他毕竟是一个血气方刚在砂眼伙,那里经得起杨仙菊这种女人的勾引撩拨。不一会两人就纠缠在了一块,邱明礼直接让杨仙菊欲死欲仙一晚上。
有了这事之后,杨仙菊硬是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成天就缠着邱明礼做爱。邱明礼的未婚妻不知从哪儿听到了风声,大闹了一场,差点就散伙了。上头为了平息风波,给宁国民留点面子,只能冷处理。杨仙菊被降职,邱明礼也调离了财政部,去了发改委。这事儿虽说过去了好些年,可宁国民心里的疙瘩,怕是这辈子都解不开咯。”
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三人偶尔的叹息声。酒入愁肠,何世勇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原本看似简单的要钱事儿,背后竟牵扯出这么一段错综复杂、不堪回首的过往,这钱,怕是愈发难要了……
而金明耀和周朝政,也各自沉浸在对往事的唏嘘中,不知在这权力、欲望与情感交织的旋涡里,还有多少秘密未曾浮出水面,又有多少人的命运因此改写。窗外,京城的夜色渐深,华灯依旧,却照不透这包房内弥漫的阴霾。
此时何世勇笑着问道:“大哥?现在谁能把这宁国民请出来吃一顿饭呢?还有谁的话他能听。”
金明耀一拍大腿道:“有了,走女人路线!就让明燕去把他的情妇请出来,那个叫罗玉梅的电视台节目主持人,他最听那个女人的话了。据说杨仙菊有了那个事后,宁国民基本上就不挨她边了,就在外面一天沾花惹草,但后来遇到这个罗玉梅后,就只守着这个罗玉梅了。”
何世勇眼睛一亮,点头道:“这倒是个法子,不过明燕能请得动她吗?”
金明耀胸有成竹地说:“明燕自有她的办法,她在圈子里人脉广,嘴皮子又利索,这点事儿难不倒她,再说她们是一个单位的同事。”
说干就干,金明耀当即给金明燕打了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金明燕一口应下了,但她说:“等明天何世勇当面向她求情她才同意去办这事。”
金明耀道:“我这个妹妹就是这么绝,她说的事你只能按她的方法去做才行,要不然一切免谈。世勇啊,明天你就去找她帮你一下吧。”
找到了走女人路线的方法,三人心情也是好多了,饭也就很快吃完,因为明天都要上班,大家就散去了,何世勇说自己回学校,其实他是去金明燕定好的那个“温柔之乡”酒家。
何世勇一进到房间,金明燕如猴子般就挂在何世勇脖子上,嘴中还念念有词地道:“你不把本姑奶奶服侍好,休想叫我给你找人。”
何世勇也不矫揉造作,直接把金明燕放到床上,三下五除二把她剥成了一根光溜溜的竹笋,在酒兴与冲动的作用下,直接金明燕弄得杀猪般叫唤……
金明燕是是通过朋友辗转打听到罗玉梅的行程,得知罗玉梅近日刚结束一档外地的节目录制,回了京城,正处于休息档期。金明燕精心挑选了一家罗玉梅平日里最爱光顾的高档咖啡厅,然后以电视台后辈想要请教经验为由,向罗玉梅发出了邀请。
罗玉梅起初还有些犹豫,毕竟她和金明燕算不上熟悉,但耐不住金明燕的软磨硬泡,又是一番对她主持风格的夸赞,说自己如何如何仰慕,想在事业上向她取经,罗玉梅虚荣心作祟,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约定的那天下午,金明燕早早地到了咖啡厅,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既能欣赏街景,又保证谈话的私密性。没过多久,罗玉梅戴着墨镜,身姿婀娜地走了进来。她一袭修身连衣裙,将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披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优雅与自信,不愧是知名的节目主持人,一出场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金明燕赶忙起身迎接,热情地打招呼:“罗姐,您可算来了,我都盼好久了。”说着,恭敬地帮罗玉梅拉开椅子。
罗玉梅微微一笑,摘下墨镜,露出精致的面容,轻声道:“小燕啊,看你这么客气,今天找我到底啥事儿呀?”
两人寒暄了几句,金明燕便切入正题,巧妙地把话题引到了宁国民身上,当然,说辞都是事先编排好的,只说是自己哥的几个朋友想结识一下宁部长,一起吃个便饭,纯粹是交流交流,没有别的意思,希望罗玉梅帮忙牵牵线。罗玉梅听后,微微皱眉,面露难色,她虽心里清楚宁国民的地位,也知道这事儿不简单,但又不好直接驳了金明燕的面子,毕竟在这圈子里,人脉关系错综复杂,说不定哪天就有求于人。
犹豫再三,罗玉梅还是答应帮忙问问,不过她也有言在先,说宁国民工作忙,不一定有空。金明燕见她松口,心中暗喜,连忙道谢,又陪着罗玉梅聊了些电视台的趣事,这才各自散去。
两天后,罗玉梅那边传来消息,说宁国民答应抽出时间来赴宴,地点就定在一家私密性极高的私人会所。何世勇等人得到消息,立刻着手准备。
到了赴宴那天,何世勇早早地到了会所,在包间里焦急地等待着。没过多久,金明燕、金明耀、周朝政也相继赶到,四人正低声商量着一会儿的说辞,包间门突然被推开,罗玉梅领着宁国民走了进来。何世勇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这一望,却让他瞬间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原来,这罗玉梅竟是他在飞机上认识的美女。
金明燕急忙跑过来拉着罗玉梅手道。罗姐,快来坐,感谢你把我们宁大部长给带过来了。金明燕也很是热情地同宁国民握手问好。
就在前几来京城的飞机上,何世勇的邻座坐着一位貌美的女子,她还让他给他开水杯8盖子,正是这个罗玉梅。罗玉梅当时似乎心情不错,主动和何世勇搭话,两人就这么闲聊了起来。何世勇发现罗玉梅不仅长得漂亮,谈吐也不凡,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感。而罗玉梅似乎也对何世勇这个稳重又有见识的男人感兴趣,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下飞机时,还互留了联系方式。
此刻,再次相见,罗玉梅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显然她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何世勇。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微笑着和众人打招呼。何世勇也赶忙收起失态的表情,起身迎上前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罗小姐,好久不见啊,真是巧。”
罗玉梅轻轻一笑,回应道:“是啊,何先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看来咱们还挺有缘分的。”
宁国民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们认识?”
罗玉梅挽着宁国民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解释道:“那天从河东回京城在飞机上偶然结识的,聊了几句,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宁国民微微点头,没再多问,众人纷纷入座。酒过三巡,何世勇等人开始小心翼翼地把话题引到正事上,诉说着凉城的难处,希望宁国民能高抬贵手,拨下那笔资金。宁国民始终面带微笑,静静地听着,却不表态,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酒,眼神深邃得让人捉摸不透。
罗玉梅在一旁察言观色,见气氛有些凝重,便适时地出来打圆场,用她那甜美的嗓音说道:“哎呀,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先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吃好喝好才是。”说着,她亲自给宁国民夹了一筷子菜,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关切。
宁国民看了看罗玉梅,神色缓和了些,开始和众人聊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从京城的文化盛事到最近的时政热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掌控着谈话的节奏。何世勇心中焦急,却又不敢过于急切地逼问,只能陪着笑脸,附和着宁国民的话题。
酒局已经进行到了后半段,现场气氛热烈而欢快,大家推杯换盏间谈笑风生。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和谐。只见宁国民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伴随着震动声嗡嗡作响。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本带着笑容的脸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甚至还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之色。
没有丝毫犹豫,宁国民迅速站起身来,对着在座的众人歉意地点点头后,便脚步匆匆地朝着包间外走去。随着包间门轻轻合上,屋内顿时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之中。何世勇等人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疑惑和担忧的眼神,心中不约而同地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包间门终于再次被推开。宁国民缓缓走回座位,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那两道浓眉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那双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也黯淡无光,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气息。
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何世勇等人之后,宁国民用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说道:“今天这顿饭就到此为止吧!关于你们的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回头再议。”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只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罗玉梅眼见宁国民转身离去,心中一急,赶忙从座位上弹起身子,脚步匆匆地追了上去。她一边快步前行,一边压低声音,柔声细语地安慰着宁国民,似乎想要平息他内心的波澜。
而留在原地的何世勇等人,则如泥塑木雕般呆坐着,脸上满是茫然和惊愕。他们原本满心欢喜地盘算着这场精心策划的饭局能够顺利推进,眼看着事情即将出现转机,局面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宁国民突如其来的反应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究竟是什么样的电话能让宁国民如此失态?又是因为怎样的原因使得他瞬间改变了之前的态度呢?这个谜团就像一片浓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上。
过了很久很久,时间仿佛都凝固在了这一刻,何世勇终于打破了沉默,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就像是从灵魂深处传来一般沉重而又无奈。随后,他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缓缓地说道:“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啊。”
听到这句话,金明耀和周朝政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忧虑和无奈。他们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对何世勇观点的认同。一时间,整个包房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此时,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如墨汁般浓稠的黑暗笼罩着大地。那无边无际的黑夜,似乎正象征着他们即将面临的重重困境,而且这些困难很可能会越来越艰巨、越来越难以逾越......
何世勇此时道:明燕、大哥、二哥,我们都回去吧休息吧,等明天看有些什么变数没有了,如果没有我只能去找我大舅子李文强想办法了。
至于这个“女人路线”能不能走得通?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