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3章 遇刺
另一边,一群黑衣人躲在密林深处,看着慢慢靠近的黑色马匹。
白夜宴脸色一变,紧紧搂住怀里的少女。
喝!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扰了他的好事。
“芝芝等会不管出什么事儿都别怕。”白夜宴靠近少女耳朵,轻轻低语。
芝芝本想问他怎么了。
“别怕,有几个垃圾挡了道。”
白夜宴下颚抵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
芝芝还没来得及回答。
那群黑衣人便从林中窜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元鼎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白夜宴抱紧芝芝,双腿一夹马腹,让马儿冲向黑衣人。
他目光冰冷。
“就凭你们?也配杀我?”
黑衣人不再废话,便挥舞着刀剑冲了过来。白夜宴抱着芝芝跃下马匹,紧紧把人护在身边。
抽出腰间的佩剑,瞬间与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他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十足的杀意,一击毙命,黑衣人在他的剑下纷纷倒地。
然而,对方人数众多,见白夜宴死死护着一少女。
有几人对着芝芝出手。
白夜宴身形快速带着芝芝飞跃而起,躲过攻击。
黑衣人紧追不舍。
白夜宴虽恢复了法力但受规则影响,他并不能在下界使用神力。
白夜宴对着天空放出信号弹。
云飞在见到红色信号弹的时候脸色大变。
隐藏在暗处的云卫快速往发出信号的方向而去。
白夜宴一边护着芝芝一边和黑衣人交手。
其中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
手中装着不明物体的瓶子扔向芝芝。
“躲开。”
白夜宴出于本能,把芝芝推开,黑衣人的长剑划破白夜宴的胳膊,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顺着手指落在洁白的雪地里。
白夜宴瞬间杀了几个黑衣人。
而落在雪地里的瓷瓶被踩碎,蛊虫在血液的刺激下钻进黑衣人的身体。
变故太快,芝芝还没有反应过来。白夜宴抱着她快速离开这里。
云飞刚好带人赶到。
“陛下,您受伤了!”
云飞看他受伤担心得不行。
“朕没事儿,小心他们身上有蛊虫。”
白夜宴丝毫不在意手臂上的伤,眼神冰冷的看着和他们对视的黑夜人。
“杀了,一个不留。”
白夜宴冷冷下令。
云卫二话不说直接和黑衣人交战在一起,黑衣人哪里是从死人堆里厮杀出来的云卫的对手。
黑衣人见势不妙想逃,被云卫一剑爆头,手法干净利落。
不消片刻,这群黑衣人就被杀干净。
白夜宴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见她脸色苍白,身体也微微颤抖。
“别怕,已经没事了。”
白夜宴轻声安慰着,心疼地抱紧了她。
芝芝看着他皮肉外翻的伤口还流着血,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角。
“你受伤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白夜宴轻抚着她的背,眼神愈发温柔,“不怕,只是一点小伤,还好你没事。”
白夜宴庆幸刚才自己反应快,不然被那肮脏的东西钻进身体,那小丫头可要遭大罪了。
呵!情蛊!苗疆的圣物,很好!不管是谁找来面料个的人,他绝不让他们好过。
自己的人,岂是他们能动的。
这时,云飞走上前,单膝跪地,“陛下,已将贼人全部肃清,只是不知他们受何人指使。”
白夜宴目光冰冷。
“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给朕查出来。”
“是。”云飞领命而去。
白夜宴抱着芝芝上了马,带着她往回赶。
云卫此刻也紧跟在白夜宴的身后,今日是他们失职才让陛下受伤。
至于后续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们心里也没谱。
姜十七和扎西木二也策马而来,刚好和白夜宴碰上。
“刚才怎么回事?”
姜十七连忙上前询问,见小姐妹眼睛红红的被白夜宴抱在怀里,而男人的手臂上还受很严重的伤,看着就渗人。
“遇上刺杀,她现在情绪不稳,我先带她回去,你们也早些回去。”
白夜宴此刻并不想理会二人,他只知道怀里的少女今日被吓到,他归心似箭,只想回到别院,好好安慰小丫头。
扎西木和姜十七也知道现在不是问东问西额的时候,主动让开,白夜宴直接骑马离。
“十七我送你回去。”扎西木也怕姜十七遇上麻烦,提出送她回去。
敢在龙元国的地盘刺杀元鼎帝,扎西木不知道该说这人聪明还是蠢。
一路上,白夜宴用身体温暖着怀里的少女,轻声说着安抚的话。
回到别院,苏瑾见白夜宴手臂流着血,还抱着脸色苍白的姑娘,吓得不轻。
“陛下,您受伤了!奴才帮您请大夫。”
“闭嘴!”
白夜宴连忙呵斥急急躁躁的苏瑾。
抱着芝芝快步走进房间,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轻声安抚她不安的心。
“别怕,我们到家了。”
芝芝依旧紧紧拉着他胸前的衣襟,不肯松手,眼中满是恐惧与害怕。
“我…我帮你包扎伤口。”
想到他手臂上还有伤,连忙松开,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白夜宴的下颚。
白夜宴无奈,只好坐下。
苏瑾见状,赶紧把药箱,放在一边。
芝芝小心翼翼地为白夜宴处理伤口。
动作熟练,仿佛练了千百遍。
白夜宴眉头都没皱一下,目光始终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苏瑾见自家爷并无大碍,连忙下去安排下人干活。
包扎之后,芝芝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但声音还是带着哭腔。
“疼不疼……”
白夜宴抱紧她。
“不疼,今天吓到你了,抱歉。”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芝芝觉得自己把几辈子的眼泪都在这辈子流光光了。
少女的眼泪烫得白夜宴心疼,双手捧起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的眼泪,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别哭,你这样哭得我心都痛了。”
话落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闭眼忍不住叹息一声。
他的丫头,怎么总是这么爱哭。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眼中爱意更浓,千年万年,他都是这样默默无闻的护着她,从不细说,只是在默默地的做。
下定决心,缓缓靠近的男人的薄唇亲吻上去。
白夜宴震惊的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感受着触碰在他唇上的柔软。
他的小丫头主动亲吻了自己。
欣喜、激动、不可思议,就在少女的柔软的唇即将离开时。
白夜宴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双手紧紧拥着芝芝,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少女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但还是努力回应着他。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