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钱?你那走了的嫂子不有钱吗?她难道在家里就没留点钱下来?”村长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质疑和责备地问道。
赵二驴无奈地摊开双手,苦笑着道:“村长啊,我那嫂子都已经改嫁离开我们村子四五年了,哪里还会留下什么钱财呢?要是有点儿钱,我也不至于厚着脸皮来向您借钱呀!”
说到这里,赵二驴突然话锋一转,紧紧盯着村长,追问道:“对了,村长,我嫂子改嫁去了哪个村,您真的不知道吗?”
村长被他这么一问,心里不禁有些发虚,眼神闪烁不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瞪了赵二驴一眼,嘴硬地说:“你哥那人确实挺不错的,只可惜命运不济啊,年纪轻轻就走了。你嫂子改嫁到哪个村,我怎么会知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嫂子长得也算有几分姿色,以她的条件,肯定能找到一个好归宿,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你打听这个干嘛?”
说完,村长还故意用力揪了一下赵二驴的衣服,像是在警告他不要乱问。
“好几年没看见我嫂子了,是不是知道啊?我咋看着你好像隐瞒什么?……你也知道,我家我哥死了之后,就剩下我和我嫂子了,她走了,我家就没人打理了,全都完了!”
赵二驴说道。
“别瞎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也想想,你家条件那么差,人家改嫁走了,也正常,还能继续守活寡吗?你找她干什么,你喜欢你嫂子吗?人家还能搭理你嘛,你先想想怎么把钱还给我吧!”
村长说道。
“我想找我嫂子去,可是不知道她在哪儿,要不,我就死去!活着没劲!”
赵二驴闹心地说道。
村长看着赵二驴这个德行,气不打一处来。
“你瞅你那个德行吧,你怎么混的?啊?全村里最穷,裤衩子都快穿不上了,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衣衫褴褛的,成天脸也不洗,头发弄的跟鸡窝似的,脏死了。”
“你跟要饭的还有区别吗?难怪人家给你介绍个对象,处了几天能跟人家跑了,就你这个德行,我看你死喽也就对了,废物!你上吊,都浪费那绳子!你老实站在那饿死,能节省一根绳子!”
村长这话一说完,赵二驴把头一抬,看着村长。
“连你也看出来我是废物了?!我早就觉得活着没意思了!”
这话问的,村长气得又是一哆嗦,如果不是和谐社会的话,村长觉得自己真要准备对赵二驴举起菜刀了。
“我看出你是个废物?全村的人哪个没看出你是个废物?你难道自己不知道?人活着,要点脸!前几年,你也混的人模狗样的,听人家说那天夜里,你家那里打了两声雷,你嫂子就疯了,你小子的人生好像也变了,你不觉得挺奇怪的吗?你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被雷劈了?”
村长揪着赵二驴,刚说完这句话,就看村里的王寡妇扭着屁股端着盆衣服下河洗衣服去,正好经过他们旁边。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在这里干什么呢?\"
王寡妇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轻佻地扫过村长和赵二驴。
赵二驴被王寡妇这股子骚劲勾得有些五迷三道的样子。
村长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瞪了一眼王寡妇,没好气地回答道:\"我们正在谈情说爱呢,不关你的事!\"
言语之中带着几分驱赶之意。
王寡妇也不是吃素的主儿,她自然听出了村长话中的不耐,于是轻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紧接着,她转过身去,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腰肢有节奏地扭动着,每一步都显得风情万种、韵味十足。
随着王寡妇离去的背影,衣服边缘如同波浪一般轻轻摇曳,仿佛在向村长和赵二驴展示自己的魅力与骄傲。
赵二驴还在那盯着王寡妇那左右摇摆的屁股看着呢,把个村长气得,一脚把赵二驴给蹬了出去。
“你还看?!臭不要脸的玩意儿,这时候,还有这个心情!”
村长大声道,冲过去,一把又将赵二驴给拽住。
“哎哎,村长,村长,别动怒,别动怒,你看刚才王寡妇那看我的眼神儿,是不是有点意思呢?我咋感觉她好像对我有点那方面的意思?”
赵二驴捂了捂脑袋瓜子,急忙跟村长说道,见村长并没有伸手打他,他又把双手给放了下来,咧着嘴巴嘿嘿地笑着。
“你瞅你那个德行吧,折腾的跟个要饭的乞丐似的,你怎么变成今天这个德行了,就你这样子,哪个寡妇她也不可能看上你!我告诉你,赵二驴子,你赶紧把钱还给我,要不我就召集村民开集体会议,把你拉出来丢丢人去!”
村长这么说着,又是一脚把赵二驴给踹了出去。
这次村长用力比较大,赵二驴被踹了一个跟头,踉踉跄跄的,差点倒在地上。
“寡妇看不上我,妙龄少妇能看上我!”
赵二驴大声道。
“妙龄少妇能看上你?那是天底下的妙龄少妇们都瞎了眼了!还妙龄少妇呢,你要点脸吧!你小子是疯了,变成今天这个德行了!”
村长气得直哆嗦。
“我也算是个壮士,你不要这么侮辱我!”
赵二驴怒道。
“你还壮士呢!你不是想死吗刚才,你找什么妙龄少妇的,我看你就是脑子有病!你不准死!还欠我钱没还呢!”
村长提着菜刀,哼了一声,一指着赵二驴,又接着说下去。
“我告诉你,你就是不准死,你要是敢去死,我挖你家祖坟去!赶紧想办法还钱!还妙龄少妇,看你那作死的样子吧!招人恨的东西!呸!”
村长骂骂咧咧地说一通,提着大菜刀,哼了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转身扬长而去。
“村长,你说我会不会是正在渡劫呢,有些事情我总是想不起来呢!好奇怪!”
“呸,你还渡劫呢,你是大蟒蛇啊,你要点脸吧!再不还钱,我真去挖你家祖坟去!”
村长回头又呸了赵二驴一下,转身,继续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剩下个赵二驴,站在那里,跟傻子似的愣了半天。
“我草你大爷的,村长,你敢挖我家祖坟,我弄死你!你奶奶的!我泡你家大闺女去!你家闺女不就是妙龄……妙龄少女嘛!”
赵二驴也哼了一声,冲着老远的村长背影,也猛地朝着地上呸了一口。
“妈的,老子早觉得活着没意思了,死都不怕了,还还你钱?做你奶奶个梦去吧!下辈子还你钱去!我就去死去,在另一个世界找乐子去!乐呵乐呵!”
赵二驴正破口大骂着,突然间眼前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原来是刚刚离开不久的王寡妇又折回来了。
只见王寡妇手上端着满满一盆脏衣服,那扭动的腰肢依然风情万种、勾人心魄。估计可能是河边洗衣的位置被其他妇女给占了,王寡妇才又走了回来。
\"哟呵,二驴子啊,你这是在骂谁呀?怎么如此激动?我好像还听到你喊什么'妙龄少妇'呢!哦对啦,你有没有找到你那位婀娜多姿、千娇百媚的嫂嫂呀?\"
王寡妇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狐媚的眼神挑逗着赵二驴。
她那股子骚劲,再度成功地吸引住了赵二驴的注意力。
此时此刻,赵二驴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自我放弃式的谄媚笑容。
他色眯眯地盯着王寡妇,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
“我咋觉得你是个妖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