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十二点,文沐风一行人前往体育馆,为避免意外,分成三组从不同大门进入,在不同看台上观看。
文沐风大方的牵着小伙子任心柔进场,这世道女人少了,越来越多男男搭配,看见男人手牵手搂腰搭肩大家习以为常。
进入观看区之前,可以先押注,押注后会得到一张票,结束后兑奖用。
第一场比赛,三个人杀二十个丧尸,赌编号几死的最晚。
任心柔对这种演出厌恶至极,前世,但凡是私人基地,都会开设这种赌场,官方曾经严打过,作用不大。
有人的地方就会搞出各种变态的娱乐项目。
第一场比赛开始,主位上是空的,夜江市的基地长没有来。
看台上的看客大多都是男性,只有为数不多男人搂着衣衫不整的女人一起观看。
篮球场大的铁笼里,关着三个人,衣服褴褛,身上布满新伤旧伤,不像是第一次挑战这个比赛,每人分到一把砍刀。
三个人手拿砍刀,目光涣散,这或许是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夜。
任心柔知道,这个时候容不得他们英雄主义,为了三个素未谋面的人暴露自己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铛铛铛”随着几声铜钟的响声,比赛开始。
笼子的一扇门连接围墙,围墙门打开,二十个丧尸冲进笼子,径直冲向三个流淌鲜血的猎物。
砍杀、撕咬、脱险,继续砍杀、被咬、挣扎、再次脱险,直到筋疲力尽被丧尸群压在地上吃完。
没有存活下来的人,赌约写的是最后死的人是谁,吃的半饱的丧尸趴在笼子上对看台上的人们嚎叫。
看客们看够了喊够了,乐呵够了,剩下的丧尸会被看管人用尖刀刺死。
第二场比赛,一个人面对二十个丧尸,赌他能杀掉几个,主办方还放出福利,只要这个人能杀完二十个丧尸并且没有受伤,当众放了。
笼子里的人一定会为了这一丝希望拼命砍杀丧尸。
人们爱看别人陷入困境,为了冲破牢笼拼命的那股子劲会让所有人兴奋。
可想而知,第二场比赛全场沸腾。
只是,世上没有童话,即使那人拼尽全力杀光丧尸,也终究得到毫发无损的奇迹。
比赛结束,那人怔怔的瘫坐在笼子里,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被咬,又因为流血过多,没多久那人死了,过了几分钟他成了丧尸,明天或者后天,他又会成为比赛的另一个角色。
文沐风紧握任心柔的手,手心出汗也不愿放开。
即使他不曾说过一句话,任心柔也能猜到他此刻的想法,这个基地不许再任由发展下去。
中场休息,这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历时一小时的涩情歌舞表演,真正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第三场比赛,就是大家最想要看的斗兽。
斗兽第一场是人和变异兽,如果变异兽能存活下来,紧接着第二场丧尸和变异兽。
主办方既然能设定第二场比赛的赌局,必定有自信第一场的人类不可能打败变异兽。
开始比赛前十分钟,传说中的基地长虎哥,被前呼后拥坐上主位。
虎哥身穿黑体恤,黑长裤黑皮靴,带着一个黑口罩,看不出他的真实长相,但是,熟悉他的人,完全可以从他露在外的眉眼和身形认出他。
文沐风目光微微一怔,没想到竟然是熟人。
文沐风给另一边看台上的梁建国打了一个他们自己懂的手势,梁建国点点头。
任心柔看了他一眼,目光回到笼子里。
变异狼跳进笼子时,现场的人倒吸一口气,紧接着全场鸦雀无声。
变异狼一瘸一拐,走向笼子边沿,盯着看台上的人良久,突然张嘴嚎叫,咬住笼子,试图咬碎它。
看客们从震惊到惊恐,见笼子毫发无损,所有人捧腹大笑。
任心柔心里骂道,一群蠢货!
文沐风在她耳边说:“再有三个小时天亮了,咱们回去睡觉,我累了。”
任心柔本身对这种愚蠢的比赛没兴趣,男朋友说累了,当然是睡觉要紧。
文沐风牵着任心柔回酒店,盯梢他们的人见他们进酒店才转身离开。
任心柔拿出题字板:【你认识那个虎哥?】
文沐风写道:【杜永伟,杜家次孙,在部队待过几年,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玩世不恭,进部队就是为了镀层金,末世刚开始离开部队。】
任心柔说:【他是内奸联络员之一,手里有三个内奸名单,他不能死。】
文沐风回应:【嗯,我让人跟着了,找机会抓活的。】
任心柔还想写什么,被文沐风拿走题字板,收掉房间的床,放了一张新床,又拿出两条领带。
任心柔不敢说话,用眼神问他这是做什么?
文沐风示意她闭上眼睛。
任心柔拿出另一块题字板:【我错了,今晚咱们不练神功,咱们就睡觉好不好?】
文沐风点点头说:“好。”
嘴上是这么说,行动却一点没有要一起单纯睡觉的意思。
任心柔的眼睛被领带遮住,这还没完,嘴里也塞了领带,双手是空着的,但是她没敢把嘴里的领带拿走。
“呜呜!”任心柔从喉咙里发出服软的声音。
文沐风一层层剥着‘洋葱’,用鬓边的胡渣磋磨着任心柔的耳畔,声音深沉且慢悠悠的说:“乖,只有三个小时,别浪费时间,天亮后还有许多事要做。”
文沐风就像用了定时器,实打实三个小时,不浪费一分一秒。
任心柔隐忍闷哼到嗓子冒烟,天亮后一口气喝下一瓶水,恶狠狠的看着文沐风身上的牙齿印,用唇语说:“我会报仇的!”
文沐风把她搂在怀里,亲了又亲,笑着说:“随时等你找我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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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错别字或不通顺,请多担待,身体不舒服,实在没力气精修文章。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