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你有办法把白悠悠、宋花期那几个东西接下来在秘境所获,全部收回吗?”
叶随雨只是累了躺下了,但并不是死了。她耳聪目明的,人群中就那么一点反对的声音,她听得极准。
她转了转脑袋看向不远处绑得奇异动弹不得的魔族,寻思着要不放一个两个出来,让他们把白悠悠和宋花期这两人给杀了吧。
但她也只是想想,她怕伤及无辜。
小南极喜欢一蹦一跳的,总是充满活力:
“可以可以,秘境里的东西都有我的气息,我想收回就收回。”
叶随雨听后开心地笑了起来,小南的东西那就是她的东西,宋花期那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配得到她的东西。
“那到时候就拜托你了哦。”
在兽环里能看到一切的黑龙,饶有兴趣地在看戏,这女人这气性,甚得它心,在这一刻,它对叶随雨的感受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至于白悠悠会怎么样,李江南和周重文根本不在乎。不过对于宋花期,他们再次感到失望。
他们与宋花期的接触越来越多,总是能发现她身上的恶劣之处。相比之下,小师妹则给他们带来越来越多的惊喜。
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宝藏般的存在。
比如小师妹。
也许是大家觉得骂一个不知感恩的人只会降低自己的档次,所以过了一会儿,他们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应该如何报答这份恩情。
根据大家的意见,并在混元宗救援组成员的劝说下,愿意报答恩情的人只需在《铭恩书》上签名就行,待日后有机会再报答即可。
原因是秘境即将关闭,大家不必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先把恩情记下来,珍惜在秘境中最后的行动时间,寻找机遇才是重中之重。
众人再次感叹混元宗那几人品德高尚、有大义,最后排除白悠悠等人之后,其他人都签下了《铭恩书》。
昊天宗带队师兄周古,因为白悠悠的骚操作,对着周重文几人郑重道歉之后才带上不省心的师弟师妹们离开。
他们行至无人处时,周古才沉下脸来,冷声道:
“悠悠,你真是太不懂事了!我们出门在外,代表的是咱们昊天宗!你没想过你说的那些话会置宗门于不义吗?”
被厉声呵斥的白悠悠眼睛瞬间红了,带着哭腔,声音委屈:
“要是我们没被抓,我们也会救人啊,他们只是运气好没被抓而已!我说实话有什么错!你凭什么凶我!你忘记答应过我爹的事情了吗!”
周古脸色阴沉,声音更是冰冷:
“呵,就算我们没被抓,我们又有什么能力救人?你不会觉得我金丹巅峰就天下无敌了吧?你修为低看不出来很正常,混元宗现在可是有三个金丹巅峰,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比?还有,我们就算能把人救出来,又如何?我们是会炼丹还是会治病?我是答应过师父要好好照顾你,但没答应师父允许你是非不分!”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他想师父要是怪他,最好是把他逐出师门,他受够了天天跟在白悠悠屁股后面给她收拾烂摊子。
如果被逐出师门,他没准还有机会拜入混元宗叶随雨门下,学习炼丹。
他是真想学炼丹啊!哪怕做个小小辈。
刚才听混元宗的师弟谈话,他知道叶随雨已经开始收徒,那这是不是代表他也有机会?
许是周古的脸色太难看,白悠悠被吓得不敢说话,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得不支支吾吾地认错。
“我知道错了……”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周古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有个台阶他就赶紧下,白悠悠什么人品他再清楚不过,不可能真的知道错误。
他又不是她爹,意思意思在众人面前立立威就可,没义务替只知道无脑宠女儿的师父教女。
“嗯。”
白悠悠装着乖巧的样子点了点头。
演戏演全套,借此机会敲打敲打这一群在白悠悠影响下鼻孔朝天的师弟师妹们,周古觉得很有必要。
他叹了口气,对白悠悠说道:
“你要明白,我们是正道弟子,不仅要有实力,还要有道德和良知。如果连最基本的感恩,我们都不懂,那宗门还能信任我们吗?忘恩负义,这个词是连在一起的,连恩义都不懂,又有谁敢信任我们,觉得我们能担负责任呢?”
白悠悠默默听着,低着头,心中像是有些愧疚。
“对不起,师兄。”她轻声说道。
周古对于情绪的感知向来敏感,他如何不知在众人面前训她,白悠悠此刻可能心里恨毒了他。
他心中冷哼,面上却拍了拍白悠悠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没关系,只要你能改正错误就好。记住这次教训,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白悠悠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周古看了一眼其他师弟师妹,严肃地说道:
“你们也是一样,不要以为自己是昊天宗的弟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得知恩。而且,这次,我们更应该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至少,混元宗就是卧虎藏龙,在外,傲慢不得。”
众弟子纷纷表示明白,他们也觉得白悠悠很丢脸的好吧,他们也意识到自己往日作派多有不恰当的地方,但那还不是白悠悠引导的!
一行人继续前行,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
叶随雨通过小南分享的视角,目睹了白悠悠被训斥的那一幕,白悠悠的脸色阴沉如乌云密布的天空,眼神中闪烁着的,是不加掩饰的狠毒与怨恨。
这让叶随雨的心中不由得为周古捏了一把冷汗。
她对白悠悠实在没有什么好印象,如果有可能的话,她甚至希望白悠悠直接死掉算了。
不过,对于周古这个人,她倒是觉得有些惋惜。
要发扬炼丹术的她,现在的她爱才如命!她好想把那些拥有火、木灵根的天资弟子,以及那些惊才绝艳的年轻才俊汇聚在一起,就像那些弟子们想的那样,开宗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