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的不懈努力啊!那可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辛勤付出、汗水与心血的凝结。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的一切竟然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付之东流。
此刻的易中海,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甚至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为了能成为七级钳工,他究竟付出了多少艰辛和努力。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四处奔走,送人情、攀关系,不断地拓展着自己的人脉资源。那些日子里,他拼命赚钱,但同时又毫不犹豫地将大把的钱财送出去。因为他深知,如果不这样做,想要成为一名高级钳工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个年代,想要学一个技能很容易,但是想要把这个技能学精学通就必须要师傅带,而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就他现在这个名声,有再好的技术,也没有人会再请他去工作了。
所以当得知消息后,他心急如焚,第一时间便从街道办事处冲了出来,马不停蹄地赶往轧钢厂。一路上,他只盼望着能够及时赶到厂里,想尽办法保住这份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工作。
可事与愿违,残酷的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尽管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工厂,但人家厂里早就已经获知了相关情况。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道路,易中海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离他远去……
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可真是一点儿不假呀!这还没等到易中海来到轧钢厂呢,关于他的各种传闻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厂子。
“诶~~~” 易中海满心愁苦地叹息着,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无论遭受多少人的责骂、嘲讽甚至是被抓去游街示众,又或是遭人殴打、被石头无情地砸击,他都强忍着泪水,咬着牙关挺过来了。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如此凄惨的境遇,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住滚滚而下的泪水。
怎么办?一切都完了!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他辛苦积攒下来的钱财瞬间化为乌有,就连那份赖以生存的工作也失去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感到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从此以后,他该何去何从?未来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呢?
易中海眼下可真是面临着一个大难题啊!他还欠着何雨柱好大一笔钱呢!想当初,何大清从外地寄回来的那些钱,在贾东旭在世的时候,绝大部分都进了贾东旭的口袋。然而,命运弄人,贾东旭不幸离世后,这些钱又被秦淮茹一点一点地给抠走了。
让秦淮茹还钱,怎么可能,一没有借据,二没有人证,秦淮茹这个吸血鬼怎么可能会承认。
更糟糕的是,自从那次他和秦淮茹在大院里被当场抓奸以后,易大妈便对他的工资管得死死的,一分一毫都逃不过她的手掌心。但与此同时,何大清寄来的钱却是有增无减,变得越来越多起来。
那个时候,由于花的压根儿就不是自己挣来的钱,自然也就不会感到心疼啦,于是乎花钱如流水一般,毫无节制、大手大脚。可是现如今呢?情况完全不同了呀!眼看着就得还钱了,这心里头能不滴血吗?真不知道自己这点钱够不够还账的,要是不够可咋办哟!
至于不还,怎么可能,不还他就得坐牢了。
“老易刚来就走呀?”保卫科的朱科长热情地打了一声招呼。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易中海低着头,脚步匆匆,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径直离去。
朱科长见状不禁感到有些诧异,自言自语道:“嘿,老易今天这是咋了?往常都会跟我寒暄几句的呀。”这时,旁边一个人神秘兮兮地凑到朱科长跟前,压低声音说道:“您还不知道吧?今天早上厂里可传出大消息啦,说是易中海贪污了何主任的抚养费呢!”
“什么?”朱科长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还有这样的事儿?”
那个人继续低声说:“可不是嘛!听说数额还不小呢。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估计老易这下麻烦大咯!照他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来看,多半是已经被轧钢厂给开除了啊!”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轧钢厂的喇叭里传来一阵响亮而严肃的声音,正是林主任的声音。整个厂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倾听着。
只听林主任在喇叭里义正言辞地说道:“各位工友们,关于易中海贪污何主任抚养费一事,经过厂领导班子的深入调查和核实,情况属实。在此,红星轧钢厂现对易中海的这种恶劣行为做出以下严厉处罚……”说到这里,全场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首先,没收易中海在我厂的工位;其次,予以辞退处理,即刻生效!希望全体员工引以为戒,严守厂规厂纪,绝不容许此类事件再次发生!”随着林主任的话音落下,喇叭里传来“嘟——嘟——”的结束音。
这一刻,整个轧钢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随后便是一片哗然。人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而易中海的名字,则成为了众人热议的焦点。
要知道,平日里那易中海可是仗着自己的工级高,在车间里可谓是横着走啊!他经常耀武扬威,对下面的工人呼来喝去,好不威风。可如今呢?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老根子被切断了!
“哼,这都是他自己作孽啊,能怪得了谁呢?”有人小声嘀咕道。
“可不是嘛,平时那么嚣张跋扈,现在可好,终于遭报应了吧!”另一个人附和着说。
“以后咱们车间可就再也没有易师傅喽。”又有一人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如释重负。
正所谓人走茶凉,当一个人的权势不再时,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阿谀奉承者也会瞬间散去。而此刻的易中海,恐怕正深刻体会到这种世态炎凉吧。不仅他们这个车间议论纷纷,其他地方更是炸开了锅,各种猜测、传言满天飞……
此时此刻,满面春光的刘海中简直得意忘形到了极点,那张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大肥脸上此刻更是写满了嚣张跋扈。那种不可一世的神态,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踩在了脚下一般。
真是太解气啦!一直以来,在大院里,易中海仗着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
就算是不做一大爷了,他还是可以在轧钢厂里耀武扬威,在厂里的时候,易中海虽说只是个七级钳工,但实际上却能够胜任八级钳工的活儿。眼瞅着只差一次考级,他就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八级钳工了。
而可怜的刘海中呢?无论他怎样拼命地努力工作,始终都只能停留在七级的段工水平上。这易中海啊,不管在哪方面,都死死地压着他一头,让他根本没有出头之日。
然而现在可不一样了!当刘海中得知了这些消息之后,心中那个畅快劲儿呀,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扬眉吐气一回了,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憋屈和郁闷一下子烟消云散。想着今后再也不用在厂里看到易中海,刘海中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露出了一抹狡黠而又满足的笑容。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突然传来,原来是刘海中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车间里大家看过来的眼神,满脸笑容地对着周围的兄弟们喊道:“兄弟们,今天大家可得好好干啊,中午这顿饭菜,我刘海中来请啦!”
听到这话,众人先是一愣,随即便纷纷响应起来。
“好嘞!刘师傅您真是太豪爽啦!”有人兴奋地高呼道。
“是啊,刘师傅今天怎么如此大方呢?”另一个人好奇地问道。
一时间,各种赞扬声此起彼伏。
“哈哈,谁让我今天心情格外舒畅呢!”刘海中得意洋洋地回答着,心中满是欢喜。要知道,这种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的感觉,可不是天天都能有的。
此时的易中海终于走回了四合院,一副失魂落魄、浑浑噩噩的模样,与往日里那个精神抖擞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易中海刚一踏进院门,几道锐利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朝他汇聚而来。以往那些对他深信不疑、毕恭毕敬的人们,此时却仿佛完全换了副面孔,一个个冷漠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竟然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跟他打一声招呼。易中海不禁感到有些尴尬和失落,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如今已经声名狼藉。
在这个时代,名声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旦名声受损,就如同失去了最宝贵的财富一般,会遭到众人的唾弃和疏远。而易中海的人设更是一路下跌,从高高在上的位置重重摔落下来,成为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对象。
在闫埠贵家中,得知此事的二大妈满脸疑惑地盯着自己的丈夫,十分不解地问道:“我说当家的,这易大爷每月工资明明有八十九块之多,他这么干究竟是为啥呀?”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还能因为啥?不就是钱嘛!再说了,那会儿易中海连个儿子都没有,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拿捏住何雨柱罢了!”
不得不承认,若论对易中海的了解程度,那非闫埠贵莫属了。毕竟他们同在一个院子里生活多年,彼此间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
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易中海当时或许只是一时被贪念冲昏了头脑,但这一步踏出去后,便再无退路可言。哪怕事后他心里觉得后怕,也已无力回天,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将这件事一直隐瞒下去。
而且这么久了,也没人发现,这可不就有侥幸心理了吗?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真相总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而当事情彻底败露之时,等待易中海的就是这样的结局!
易中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地回到了家中。此刻的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当初自己咬咬牙、狠狠心花了一笔不菲的钱财将这两间屋子购置下来了,否则现在恐怕真就连个遮风挡雨的栖身之所都没有了。
当他推开家门时,一阵喧闹声瞬间传入耳中。只见家里的易小宝正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嘴里还不停地哭喊着:“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你快给我买嘛!给我买呀!”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屋顶一般。
而一旁的易大妈则手忙脚乱地端着一碗饭,试图哄着易小宝进食,但小家伙根本不领情,一个劲儿地哭闹着非要吃肉不可。要知道,以易小宝如今的年纪放在这个艰苦的年代里,已然算得上是个半大小子了。
要知道何雨柱故意给易中海家送来这么个顽皮捣蛋的孩子,其目的显然并非是想让他乖巧听话、懂事明理,而是存心要搅得他们一家鸡犬不宁啊!
现在看来,事情进展的非常不错。
而易中海此时内心本就如同一团乱麻般心烦意乱,正愁找不到宣泄口呢,结果却被易小宝这么一闹腾,心中的烦躁瞬间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只见他面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易大妈手中的碗夺了过去,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地面狠狠一摔。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瓷碗顿时四分五裂,碎片四处飞溅开来。
“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一天到晚就想着吃肉,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如此不懂事?不想吃那就别吃了!!”易中海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屋子都为之颤抖起来。
一旁的易小宝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呆住了,紧接着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而且哭声比之前还要响亮许多,眼泪也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直流。
听到易小宝越哭越大声,易中海不仅没有丝毫心软,反而变得更加恼怒起来:“我不是叫你别哭了吗?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啊!再哭,信不信我揍你一顿!”说着,他扬起手作势就要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