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前面那间就是白狼的病房了。
就这时,他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身上衣服还破了一个大口子的小姑娘。
笑嘻嘻地从白狼的房间里跑岀来,一头撞在了他的身上。
撞到他以后,小姑娘差一点摔倒,不但没哭反而还对他笑,然后就跑了。
接着他又听到病房里,传岀来一个男人在不断道歉的声音。
他刚往前走了两步,里面跑出来一个男子,又差一点撞到他。
那名男子向他道歉以后,就追着那个小姑娘去了。
看着一大一小跑岀去身影,白敬山疑惑的看向了白狼。
田亮走的时并没有关门,里面躺着的白狼一眼就看到了白敬山。
原本他躺在床上,见白敬山来了,他忙费力地起身。
白厅长见状忙快走了几步,急切的说道:
“小郑,快躺着,躺着,千万别起来。”
可白狼依旧咬着牙坚持坐了起来。
他开口说道:“厅长,您来了,您这么忙还来干什么?”
“我也就受了点儿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白厅长装出一副体恤下属的样子说道:“小郑,你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不来不放心。”
“前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我忙的连家都没回。”
“这不,一倒出时间,我立马就过来看你了,怎么样小郑还挺得住吧。”
白狼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
“厅长,看您说的,这点儿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接着白狼有些哽咽的顿了一下,才又说道:
“可咱们警察厅却失去了七位同仁,他们都是被火烧死的,我能活着就不错了。”
白厅长听后略有所思的说道:“这次我们损失惨重,死了七人,还伤了12个。”
“其中有两个人烧伤面积太大,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
“小郑呀,你还能不能想起来,到底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根本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白狼沉思了一下,便回答道:
“其实,那天在白天的时候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到了晚上,大家都睡觉了,我起夜准备出去方便一下。”
“结果刚出门,就被人踹了一脚,然后就被砍晕了。”
“此人的力气非常大,您看我现在脖子后面还是肿的。”
说着,白狼还把病号服往下拉了一拉,让白敬山看。
白敬山看到白狼的后脖颈处,确实黑紫了一大片,还肿的挺老高。
这说明,当时那个人是下了狠手的。
其实,是清雅故意用了一点力气,这样才能逼真。
接着白狼又说道:“我觉得此人身高肯定没有我高,他是把我踹倒了以后才砍晕的。”
“这人虽然身高不高,但是肯定有武功的底子。”
“他那一脚踢过来,我的腿都差点让他踢断了,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了。”
“还有,我觉得作案的人应该不少于十个,他们是同时行动的。”
白敬山听后又继续问道:“那个方成有没有什么异常?”
白狼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厅长,他,我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是,对您派我去协助他工作,很是不高兴,话里话外都透着不满。”
“他有什么不满?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都没有办法向上面交代。”
“他现在受伤住院,我没有办法惩罚他,等他出院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白敬山咬牙切齿地说道!
原来,这几天白敬山通过调查,竟然发现这个方成,是他死对头派来的人。
所以,他现在对方成更加恨之入骨。
恨不得立刻把他弄走,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机会就来了。
白敬山心里怎么想的,白狼不知道。
但他通过对白敬山的观察,就知道方成肯定得不到好果子吃。
弄不好会因为这件事,而栽进去了。
白敬山又假装的说了几句关心白狼的话。
在白狼放松下来的时候,他就突然又问道:
“刚才那个小孩和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白狼先是一愣,然后装岀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刚刚我在睡觉,突然他们就闯了进来。”
“那个小姑娘好像是脑子有点毛病,一进来就对我笑,把我都笑毛了。”
“我刚想骂人,他们又一个接一个的跑了。”
“然后,您就来了,我现在还一头雾水呢。”
白敬山盯着看白狼一会儿,才笑着说道:
“这是医院,什么样的病人都,我一会派个人来,帮你看门。”
又闲唠了几句,白敬山才起身离开。
白敬山离开以后,白狼才松了一口气。
他的后背都有些冒冷汗了,白敬山这个老狐狸,对一切事物都怀疑。
稍不留神,就会让你进入他的圈套。
这边清雅跑出了医院,就放慢了脚步。
她现在的样子,可把守在外边的水手吓了一跳。
刚刚进去时,还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姑娘,出来却像个小疯子一样。
跟在后面的田亮终于抓住了自己的女儿。
他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抱起女儿说道:“妮妮乖,妮妮不怕呀,爸爸领你回家。”
外面的人看到还以为这个小姑娘疯了,她爸爸领她来看病呢,都在为清雅感到惋惜。
此时,清雅见危险解除了,便老老实实的趴在爸爸怀里不动了。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让清雅感到很丢人,所以她现在就装成鸵鸟状。
田亮见状,便伸手向水手叫道:“黄包车。”
水手听到后,忙拉着车走过去,田亮抱着女儿上了车,说了地址。
水手应了一声,就拉起黄包车跑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水手拐进了一个巷子里。
然后他放慢了脚步,田亮便把从白狼那得来的消息和水手说了。
水手听后半天才回应道:“这样看来自由侠所说的全都是真的。”
“那我一会回去,就马上把消息传出去。”
接着他又问道:“妮妮这是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田亮看了看女儿,只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妮妮是为了掩护我,才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
水手听后并没有深问,而是直接把他们送回了成衣铺,然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