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普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惋惜,摇了摇头说:“听说他被抓了,罪名还是生活作风问题。唉,真是世事无常,一代枭雄就这样陨落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对华夏股市的影响,确实是难以磨灭的。”
杜泽也感慨万分,轻叹道:“是啊,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杜泽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梁普之前提到的股市低迷,以及一个大胆的计划。他看向梁普,试探性地问道:“梁哥,你听说过索鲁斯吗?”
梁普一听这个名字,立刻神色凝重起来,点了点头:“当然听说过,那可是金融界的大鳄,手段狠辣,让人闻风丧胆。听说他有能力搞垮一个国家的经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杜泽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梁普一听,立刻紧张起来,连忙起身把门关上,坐到杜泽身边,屏息以待。
杜泽见状,心中暗自好笑,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严肃:“我得到消息,索鲁斯可能会对东南亚股市动手。”
梁普闻言,眼睛猛地一亮,惊讶地问道:“难道他要做空东南亚股市吗?”杜泽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梁普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这可是他的一贯作风,利用市场恐慌和不确定性,大赚一笔。”
杜泽话锋一转,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着他玩一把大的?”梁普一听,立刻明白了杜泽的意思,兴奋地拍了拍大腿:“我明白了,杜总,你过年时说的带我们玩一票大的,就是指这个吧?”
杜泽笑着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不过,现在他们还没动手,我们还得等两年。所以,我想让你先去东南亚提前布局,咱们这次就跟着索鲁斯后面捡钱。”
梁普一听,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太好了!杜总,你说的我都心潮澎湃了,这简直就是我们证券从业者的终极梦想啊!”
杜泽看着梁普兴奋的样子,心中也很是满意:“目前东南亚经济最好的是溙国,所以咱们先去溙国做准备。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先去摸摸底,看看能不能从溙国银行贷到款,咱们要用他们的钱来玩这场游戏。我还会再给你派几名保镖保护你们的安全。另外,咱们公司现在也不缺钱,你拿点钱过去,在那边买个大别墅,都住进去。先观察观察情况,等到时机成熟,再去别的国家看看行情,争取每个国家都有咱们的人。人不够就再招聘。”
梁普越听越激动,连连点头:“行,我知道怎么做了老板。接下来,我就把这边的工作安排好,准备过去。”
杜泽拍了拍梁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等我有时间就过去找你们。这次任务艰巨,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完成任务。只要大家做得好,我是不会亏待大家的。”
梁普很高兴,他知道跟着杜泽绝对不会错的,开始了准备。
杜泽所说的索鲁斯做空东南亚,就是着名的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
话说在1990年代末,全球金融市场风云变幻,一场前所未有的金融危机在东南亚悄然酝酿。这场风暴的起点,正是溙国——一个当时金融市场自由化程度颇高的国家。
溙国的经济在这些年迅速崛起,但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泡沫。溙国银行将外国流入的大量美元贷款大量投入到了房地产业,导致供求严重失衡,银行业因此积累了大量的呆账、坏账,资产质量严重恶化。这一切,都被一位金融巨鳄看在眼里,他就是乔治·索鲁斯。
索鲁斯,这位被誉为“金融大鳄”的投资家,以其敏锐的洞察力和独到的投资策略闻名于世。他将溙国视为自己的第一个猎物,因为溙国的金融市场状况正好符合他的“口味”。
1997年初,溙国中央银行宣布国内多家金融公司存在资产质量不高以及流动资金不足的问题。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本已脆弱的溙国金融市场更加动荡。就在这时,索鲁斯策动套利基金经理开始大量抛售泰铢,泰铢汇率瞬间暴跌。
溙国中央银行虽然奋力抵抗,前后共计调动了570亿美元试图拯救泰铢,但在如狂潮般的国际投资资本袭击下,这些努力显得苍白无力。溙铢最终还是贬值了,而索鲁斯则乘机大量吃进溙国的货币和股票,带动了一大批追随者陆续买进。溙铢和溙国股票随后飙升,索鲁斯从中获利颇丰。
这一役,溙国政府被国际投机家一下子卷走了40亿美元,许多溙国人的腰包也被掏个精光。但索鲁斯的野心并未就此满足,他将目光转向了东南亚其他国家和地区。
随后,索鲁斯和他的亮子基金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东南亚。嘛来西亚、印尼西亚、寒国等国家和地区纷纷中招,几十年积存的外汇一瞬间化为乌有。这些国家的金融市场遭受了重创,经济陷入了衰退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