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年感觉这五分钟很漫长,看着“受伤”的阮娇娇,不敢动她,生怕又加重她的伤势。
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奈何阮娇娇下腹疼得没有了意识,无法回应他。
终于,门铃响起。
傅芷年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快速下楼,开门。
“二爷,发生什么事了?”顾予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还有些凌乱,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穿着一穿拖鞋走了进来。
傅芷年脸色有些苍白,顾予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恐惧、害怕、紧张。
“不知道,她突然就流血了!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顾予快步跟着他上楼,听到流血,也是眉头紧蹙。
他自然知道能来这里的人,除了林晓,就是阮娇娇了。
而这个人肯定不是林晓,林晓又不是没流过血,所以肯定就是阮娇娇。
阮娇娇,流血了?可千万别有什么事啊,不然估计会要了二爷的命。
“二爷,她是受伤了吗?”顾予一边跟着他上楼,一边问道。
傅芷年失去了平日的冷静,急忙回道:“没有,没有伤口,昨天还好好的,也没受伤,今早突然就看到了她缩着身体,很不舒服,我就撩开被子,看到她的裤子上都是血,床单上也是!”
“顾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定要确保她没事,知道吗?”
傅芷年说着,已经走到了房间里。
最后这句话,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顾予却在听到傅芷年的描述之后,愣了愣。
这个情况,不会是……生理期?
看到床上的阮娇娇还在昏迷中,顾予走过去,把脉检查。
检查之后,他面色有些沉重。
傅芷年一看,紧张道:“发生了什么?”
顾予收回手,道:“其实也不是很大的问题,就是生理期导致的生理性疼痛,只是太疼了,她晕了过去。”
“生理期?”傅芷年身边没有过女人,没关注到女生的这一特殊的现象。
顾予解释道:“这是女生的正常生理现象,一般是一个月一次,持续时间一般五天到七天。”
“但她痛经情况比较严重,以后少让她吃寒性的食物,注意保暖,避免宫寒加重,这可能会……”
顾予看了看傅芷年,“可能会影响未来怀孕。”
傅芷年刚松了口气,听到顾予这么一说,眸色也变得凝重。
“不过只要养一养,一般是能养好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顾予说着,从床边站起来,道:“现在我给她开点药,二爷几个帮她换衣服,还要买卫生巾给她换上。”
傅芷年蹙眉,卫生巾是什么东西?
顾予一看他那疑惑的表情,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懂。
“二爷,我还是打电话跟林晓说一下,让他买过来吧。”
打了电话之后,林晓便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手里提着买好的药物和卫生巾等用品。
“先给她吃点药缓解一下,然后换一下东西,让她好好休息吧。”顾予说着,打开药,“一次一颗,这药也不能多吃。”
傅芷年接过去,坐在床边,扶起阮娇娇,喂她吃药。
吃好了药后,傅芷年看向那些卫生巾,问:“怎么换上?”
“就正常换啊,贴在内裤上。”顾予说着,看了看傅芷年的脸色,打趣了下,“二爷,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这没啥害羞的,我经常给我女朋友换,女生生理期就需要特殊照顾,不能让她碰冷水,不能让她干重活,不能让惹她生气,给她轻轻揉着肚子减轻一下疼痛啊,反正就是把她捧着。”
林晓在旁边补充道:“二爷,小花最近休假了,没有其他合适的人过来伺候,其实你来做这事,娇娇小姐也会理解你的。”
“我也觉得是。”顾予也点头道,“现在没我啥事了,我先回去哄我对象了,她最近老爱跟我发脾气。”
“我也要走了,公司还有事情呢。”
两个人离开了颐樾府,傅芷年坐在床边,犹豫了好一会,才把阮娇娇抱起来,走到洗手间里。
半小时后,傅芷年满头大汗地把人抱了出来,先放在沙发上,然后去整理床铺,换了床单。
重新把人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可能是吃了药,她睡得算是比刚才安稳了些,但眉头还是微蹙的。
傅芷年坐在床边看着她,眼眸沉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想着顾予说的话,他伸出手进被子里,在她肚子上轻轻揉着。
阮娇娇似乎感受到一股热源在肚子上,缓解了下腹的疼痛,呢喃一声,眉头渐渐舒缓。
傅芷年安静地陪着她,直到手机铃声响起,看到阮娇娇似乎要被吵醒,他赶紧找到手机,点了接听。
“哪位?”声音低沉,朝着阳台走去。
陈沫沫和室友们在寝室里,声音是开着免提的,听到男人的低沉的声音,三个人都面面相觑。
她们今天看阮娇娇一直都没回来,便担心地打电话过去,想要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想到接电话的竟然是一个男人!
而且听这个声音,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呢?
陈沫沫轻咳一声,道:“我们是娇娇的室友,你是谁啊?怎么拿她的电话?”
傅芷年一听是室友,道:“我是娇娇的二叔,她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
陈沫沫她们一听,惊呼,“娇娇怎么了?你们在哪里?我们过去看看她吧!”
傅芷年:“不用,我会跟娇娇说你们来过电话。”
说完,傅芷年就挂了电话。
回到床边,阮娇娇还在睡觉,傅芷年继续帮她揉着肚子。
阮娇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间。
她感觉自己浑身难受,下腹的坠疼还在持续着。
但一睁眼就看到了面前的男人,他一只手还在她的腹部抚摸着,看到她醒过来,把面前的平板拿走。
“醒了?好些了吗?”
“二叔……”
阮娇娇想要坐起来,傅芷年便扶着她的后背,支撑着她靠在床头上。
看着床上已经换过的床单和被子,还有身体的情况,阮娇娇自然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以前每次生理期都会很疼,这次也是一样,昨晚好像是疼晕了过去。
只是,这衣服和床单,不会是二叔换的吧?
阮娇娇目光移向傅芷年,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
傅芷年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道:“没有佣人,床单脏了,我换了。”
“你的贴身衣物,也是我换的。”
阮娇娇本来苍白的脸浮现一抹羞涩的红润,垂下眼眸不再看着他。
傅芷年轻咳一声,眼里也出现一抹少见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