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解释,可那坐在椅子上的年长帽子却是无动于衷,只是自顾自的拿起一旁的报纸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看上去就好像我和他不在一个世界
年长帽子不说话,那个中年帽子一脸不耐烦的将我推到一边,差点把我推倒在地,我刚刚站稳
那个中年帽子语气不善的说“我让你说话了么?你就在这里吵!你当帽子局是你家么?”
“你推我干嘛!我怎么说话了?你丫的说我们是盗墓贼,还不让我解释了?怎么当差的要欺负普通老百姓!当差的就可以为所无为?”
我指着他鼻子就骂了起来
“就是!我们清清白白,凭什么说我们是盗墓的!真正的坏人我们都给你抓了,你们捡个现成的还不够,还要拉我们当替罪羊是吧!”
老鼠精突然开口怒骂起来
这老鼠精一开骂,李鸣一家也加入了战斗,那场面看上去就像超市的鸡蛋打特价,一群大妈围着鸡蛋抢
“嘭”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很大,让争吵的我们全部闭了嘴
然后年长的帽子将手中报纸丢在一边,愤怒的说道“干什么!干什么!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这里吵!当帽子局是菜市场么?”
好家伙!这会我就知道咋回事了,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他妈一个鸟样!这我还讲个毛的道理呀?去球!老子认栽!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咋收拾我们
“老李,搜身, 然后带他们去询问室”
年长的帽子对着中年帽子说道
“是,董局”
中年帽子回答完年长帽子,然后又对着刚刚那两位年轻帽子说道“小叶,小马,带他们去审讯室”
“是”
被叫到的小叶小马其声回复
随即那个叫小马的年轻帽子一脸不屑的对着我说道“老头,走吧!”
我没动,我也懒得动,主要这会我真的很生气
见我没动,那个中年帽子老李站在我的身后一巴掌就推了过来,这次我感觉他用了10成力,我也没想到他会搞偷袭,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摔在了地上,好死不死的脑袋直接磕在了一旁的办公桌角,一直顺身携带的法器也从背包里撒了出来
老鼠精大喊一声“天师!”
一把将我从地上扶起,随即看向那个中年帽子,眼神中带着一股杀气
我站起身感觉额头传来剧痛,随即就感觉到额头传来温热感,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摸,娘了个屁,是血!
血流的很快,花花的往外流,一滴一滴的滴落地面,不到一会地上就滴出一大片
川岛和李鸣看见我受伤,同样围在我的身边,着急的询问我的情况
这还没完中年帽子见我爆出的装备,走了两步弯腰捡起了一个罗盘,拿在手中上下打量,随即淡淡的说道“哼!你们还说不是盗墓的,那这是什么!”
看见中年帽子嚣张的质问,川岛的怒气到达了顶峰,只见她身影一晃来到了中年帽子身前一把将他手中罗盘夺走,然后一拳挥出,不偏不倚的就击打在中年帽子老李脸上发出“砰”的一声
随即就看见老李身躯一软,直愣愣的就摔在了年长帽子怀中,在看老李的脸蛋,已经嘴歪眼斜,很显然是下巴被打脱臼了
一群帽子看见这一幕也是懵逼了!一个个睁大双眼看着我们!但全场最懵逼还是那位年长帽子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川岛竟然会如此,竟然明目张胆的在帽子局打帽子,我也来不及处理头上的伤口了,朝着川岛喊道“你踏马疯了么!”
不是我不敢在帽子局打架,打完之后我也有信心全身而退,但关键是帽子会发布通缉令,以后我还咋坐火车啊!
“他们将你弄成这样!你还帮他们说话!”
川岛听见我骂她,顿时双目红红,委屈的说道
看见川岛眼含泪水,我不由觉得自己是个王八蛋,人家帮我出气,我还骂人家
“收拾东西,我们走!”
我捡起装备招呼众人离开
应该是看着我们好像没事人一样准备离开,年长帽子一把将怀里的中年老李推开,站起身就大喊一句“抓住他们!”
随即懵逼的帽子这才清醒,一个个抽出腰间别着的警棍,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知道这下算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诶!算了,既然打一个也是打,打一群也是打,那就打!
“冲出去!”
我历声说道
话音刚落老鼠精率先出手,闪身上前一拳挥出
大概过了十几秒,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从帽子局走了出来,随手拦了几台拉客的野鸡,就往村里驶去
至于我们出来之后,魁梧汉子会怎么样,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重新走进屋里,老鼠精拿了纱布给我包扎了伤口,其实都已经用不上包扎了,因为血都已经凝结成痂,也不在出血
我跟她说,她也不理,自顾自的将纱布缠在了我的脑门上,就是不知缠了多少纱布,反正就感觉头变重了不少
老鼠精帮我处理好了伤口,我对着李鸣一家说道“你们回去吧!”
“我们走了,帽子来了怎么办?”
李鸣担忧道
“等欧阳醒了,我们就离开了,你不用担心”
我摆了摆手说道
他们不是这个镇的,只要他们回了村子,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年代,帽子很难能找到人,当然前提是不坐火车
虽然李鸣一家刚刚没有出手,但毕竟是一起来一起跑的,理论上来说多多少少都有一点责任
我也不怕他会供出我来,无所谓了!反正我这段时间也不回去
“好吧!那哥你保重!”
李鸣对着我供了供手,招呼自己老婆孩子就往外走去
李鸣大慨走了有几分钟的样子,我这才突然想起,这李鸣兜里好像分毛没有,这要走回去那得死人
于是我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递给老鼠精,让老鼠精给李鸣送了过去
老鼠精当然也没二话,闪身就出去追李鸣一家了
现在房内就剩我和川岛了,想起刚刚的事情,总觉得要给川岛道个歉,心里想着,我便看向还在生气的川岛,随即一脸歉意的说道“川岛,刚刚是我错了!”
川岛没搭理我,将身子扭过一边,扣起了指甲
我见如此,也顾不上这张老脸了,嘿嘿笑着就凑到川岛身后,伸出双手按在她的肩上,一边给川岛按肩,一边说道“对不起!我知道刚刚你是为了我才出手的!我不该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