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的身躯重重地倒下。
砸在了满是地衣的城市街道上。
别浪的余光扫过,他看到王炸躺在了地上。
“艹!”
在迷雾之海,他很难相信任何人。哪怕,他们和自己同样来自d星。
如果说,这群老乡中,别浪最信任的人,那么答案不会是和自己交流比较多的李青柠,而只会是王炸。
系统盖章认证的弱智,让别浪懒得去猜疑他。
可是,还没来得及和他交上朋友,他就先G了……
心中有一点遗憾,还有一些愤怒。
这还是他穿越至迷雾之海后,头一回被他人牵动自己的情绪。虽然,这个情绪的波动,是一条生命的代价。
别浪紧握着【破魔手枪剑】,往远处的建筑废墟追去。
近20点的敏捷,让他的速度快得像是一阵风。这个速度显然早已超越了人体的极限,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来到了建筑的废墟后。
在前方看到了一个攒动的人影,正在街道上奔跑。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别浪的追踪,转头逃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别浪二话不说,直勾勾的追了上去。
他知道,可能会有陷阱。因为他只看到了1个人,而先民遗迹是允许5人组队的。
但是那又如何?碰一下啊。
别浪凭借着超凡的敏捷,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跨越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距离。
钻入狭窄的小巷,环境立刻变得复杂起来。
这里就像是一个天然的迷宫,光线昏暗,堆叠的废料和杂物形成了难以预测的地形。
进入这小巷的那一刻,别浪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意。
他知道,那个放冷箭射杀了王炸的人,没有一味的逃,而是隐藏在了暗处。
这种感觉,像是遇到【剧毒蠕虫】那次一样。
别浪放慢速度,提高警觉,以防陷入埋伏。
果然,就在他转弯的那一刻,一支利箭从阴影中射出。
他一个扭头,箭矢擦着他的耳际掠过。
对方暗中偷袭,未能命中,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找到你了!”
别浪立刻朝着箭矢飞来的方向跑去。
箭矢能贯穿王炸的头颅,完全是因为他自己作死,嫌弃头盔太闷,摘下来透了透气。
而别浪,不仅有精良头盔的防护,而且身手敏捷到足以躲避飞矢。
巷弄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声音来自两个人。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一分钟后。
别浪把那个杀手逼在了墙角处。
对方看样子也是d星人,他拿着一柄精致的长弓,仅穿了一套皮甲。
他为了敏捷,牺牲了防护。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被一个全身盔甲的铁皮人轻轻松松地追上了。
这只能说明,对方的敏捷属性远远在他之上。
他是独行者,他的天赋和序列能力,都是通过猎杀他人增强自己实力。因此,他不会相信所谓的队友。
面对一名远远比自己强大的求生者,他慌了。
“装了逼还想跑?”别浪缓缓向前逼近,脸上冷若寒霜。
“我认栽!兄弟,我没杀死你的队友,系统没有给我击杀的提示。”那个弓箭手后退了两步,后背贴在了墙上。
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投了。
见别浪不为所动,他急忙劝说:“兄弟,冷静点。咱们都是d星人,我刚才没看清,以为那是一个怪物,这才放箭的。”
“别杀我,我可以给你我一半的物资。这些东西都在船上,你杀了我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别浪冷笑一声:“带着你的物资去死吧。”
说罢,别浪就举起了【破魔手枪剑】,将枪口对准了那人。
对方看到别浪用的是剑,而且杀意盎然。知道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绝境之下,只好放手一搏了。
“是你逼我的!”
那个弓箭手一脸决然,神色有些癫狂。
只见,他一阵低笑过后,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他正在一点点地变大。
同时,他的皮肤上,也长出了黑色的鬃毛。
他的手臂变得粗壮,手指上生出了锋利的爪子,脸也渐渐扭曲,成了野兽的形态。
要变身了?
“biu~biubiu~”
变身的过程中,他似乎没办法躲避。
电流子弹精准的命中了他兽化的身躯。
120点的魔法伤害,5枪连发,弹药充足的别浪,一点儿不怕浪费。
强大的火力,都能把别浪自己秒了。
这人拿头接?
在他不甘的眼神中,电流子弹顷刻间将他化成了焦炭。
“鲨臂,有变身早点不用?”
打断了对方施法的别浪,给了这个不知名的对手一个中肯的评价。
随后,对方的尸体竟然化成了光点,消失在了这栋巷子里。
d星穿越者死后,连尸体都不会留下吗?
别浪皱眉,觉得事情有蹊跷。但是,毕竟他也没死过,所以没什么头绪。
“叮!”
【系统提示】:击杀混乱阵营神选者,获得神力1,。序列能力发动,获得其身份底牌【狼人】。
【系统提示】:是否以【狼人】作为你的面具?
序列的特殊能力……
别浪想了想,选择了是,他也想看看这个能力到底是什么。
【假面】(狼人)
序列:17
生命值+130
精神值+100
力量+12
技巧+12
敏捷+12
智力+10
阵营:独立
身份牌:狼人
……
在队友震惊的眼神中,王炸慢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颤颤巍巍地站稳,然后按住了自己头上的箭矢,用力一拔。
“哗啦啦啦~啦啦~”
想象中,血液迸溅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王炸头上的伤口,正在不断地往外溢出清澈的液体。
这……
“你……”众人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王炸晃了晃脑袋,说道:“我的大脑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停止发育了。”
“所以,我脑子小,这一箭没伤到我的要害。”
……
……
……
宁萱:“我冒昧的问一句,刚才,你脑子里渗出来的,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