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Ginka带去学习广播体术和准备祭典是正确的,流星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做法。
现在的他,在银花的教导下学习“如何归回尘世”。
让流星从现在所处的,像是现实一样的“这个世界”脱离出去,往尘世迈进。
为此,好像需要掌握超越自然规律的感觉才行。
掌握了这种感觉,所谓的灵感就会变得敏锐,还能看到与尘世一致的,被称为幽世的另一世界。
也就像是墙壁上脆弱的地方开了洞,然后把那个洞给塞上凿开一样的感觉么。
然后这个洞,会在夏日祭当晚,通过仪式打开。
“夏天的时候界线会变得模糊,所以即使没有打开门,也能看到对面。”
“原来如此。话说回来,我真的是幽灵吗?”
“你还在计较吗........?”
“不是,只是在想我是什么状态。明明都死了还在这里,还能像这样活动。如果不是幽灵的话,我是什么呢,啥的。”
“我想,应该是离死还有一步之遥的感觉吧。类似入棺’,也就是还没完全死亡的意思。”
“只是,你本该完全消逝的。还能以这个形态存活,大概是因为你的肉体还没有腐烂,保存在那座岛上。”
“我在那时候,向神明许下了让你复活的愿望。大概因此,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在起作用吧,这样想就比较合理了。”
“这样来说,我和神明定下的契约,虽说只有一部分但还是成功了.......”
“这和幽灵有什么不同?”
“幽灵是人死后灵魂化为的东西,而你还没死透。还有,幽灵是不存在的。”
“不是,有幽灵啊。”
“诅咒是由愿望腐化而来的东西,不是幽灵。”
“你都相信灵魂了,还不信有幽灵吗?”
“怎么可能有,别吓我。”
“你知道么。洗澡洗头的时候,总会觉得背后有视线对吧?那就是幽灵在.......”
“住嘴,不住嘴我砍了你。”
\"抱歉啦。”
“.......难以置信.........你让我夜里怎么上厕所啊。”
[看来是害怕幽灵啊........]
流星又知道了银花新的一面。
“总而言之,训练很顺利。做得不错,值得赞赏。”
银花用手抚摸着流星被池水润湿的头发。
“给,毛巾。”
“谢了。”
流星坐在廊台上,接过银花递来的毛巾,用毛巾擦着头发和裸露的上半身。
“这练习必须在池子里做才行吗?”
如果不用入水,就不用担心浑身湿透了。
“是的。”
“通过离开地面漂浮在水上,让身体体会到浮游感,以及水面也是镜面,通过将自己放置在上面也可以提高成功率。”
“原来有咒术层面的意思啊。我还怀疑你是故意让我变落汤鸡的,抱歉。”
“为什么不说话。是感到意外,还是被我说中了?”
“........其实哪里都行。只是想让你体会一下我小时候受到的痛苦罢了。”
“........”
看来是说中了。
“刚、刚刚说的也是正确的。在池子里训练更有效率。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oK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啊........”
“对了,昨天收集的问题怎么样?“
”我把上面问题的回答都整理在这里了。”
银花把从流星手里拿到的,草二提出的问题用漂亮的字写上细致的回答交回给了流星。
“帮大忙了。”
流星本打算也看看的,结果发现根本看不懂。
“仪式的顺序出错可能导致门打不开。不懂的记得问我。”
“草二很会做事,这点你放心。”
“草二啊.......那就没问题了。”
银花还是认识大家的。虽然因为流星,她并没有怎么和草二一起玩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是同龄的同班同学。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不亲自去告诉他?”
银花摇了摇头。
[我不想和这边的人熟络]
[明明感觉不出厌恶,那又是为什么不想和他们熟络呢]
不想熟络,也就是说,接触之后会变得熟络的意思。
“我说,大伙打算举行流放祭神纸偶的仪式,真的可以吗.......?”
流星顺便问了问一件让我很在意的事。
“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你想.......流放了祭神纸偶,不就会成为诅咒吗?”
“‘职掌’是小葵吧?那就没问题,那些纸偶只会流放到海中。”
也就是说阳葵并非巫女,所以纸偶不会送到远处的神域那里吧。
“好了,训练时间就到此为止了。下一步你明白吧。”
“奖励时间吧。这个时间的话,大家都应该在学校吧。”
银花的表情好像在说“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一般,干劲十足。
银花等不及摩托完全停下来,就从后面的坐垫上跳下来,飞奔着来到泽田便利店外面的冷藏柜。
今天她也一脸认真盯着冷藏柜想着要什么。
“最后肯定还会选一样的吧?”
“我在认真考虑着的。先别说话。”
训练之后的,奖励时间。又名“请没带钱包来到这边世界的银花吃零食的时间”。
[毕竟当时她跑来抢我刨冰吃也是因为饿肚子啊]
现在则是靠从房间里找到的儿时存钱罐勉强维生,不过已经没有买零食的余钱了。
“........这可是一天仅有一次的乐趣,可不能随意浪费掉。”
“这样看来,是真有银花的风格呢。”
“?”
“挑选冰棍的时候,你们两个的认真样子真是一模一样。就像鉴定自己作品的工匠一样。”
“........”
她一脸不爽。
“她可不是我。真正的我在这里。”
“可这边和对面不也有相同的人吗?”
流星完全不能理解。银花的解释如下。
“那是........只有流放过祭神纸偶的人才会这样。我没有,你也没有。所以你不会有两人存在。”
“只有银花是两个人么.......”
而且,还是成为了高中生的银花,与失去记忆,一副小时候样子的Ginka。
[Ginka到底是谁啊]
一开始,大家都看不到她的样子,连流星也触碰不到她。
然后从某个时候开始,别人也能看到她,流星也能触碰到她了。
[说起来,那句话我也很在意]
[你一直在这座岛上等着我回来吧?]
[.......嗯,等了好久.......]
[你还记得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的事吗?]
[.......不]
[不记得了啊.........]
[不,不是不记得........]
[......没有见过]
\"……我没有……见过……流星…….\"
流星
“没有见过面是什么意思??”
[........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你........回到这座岛之后........]
那时候,Ginka由于疲劳,是半睡半醒的状态,流星还以为她因为睡糊涂了才说了奇怪的话,
[对话的内容还是很清晰的啊.......]
她说第一次见到流星是他回到姬之岛之后,这之前并没有见过面。
但却从一开始就知道流星。和她说的内容有很大的矛盾。
“唔……怎么办呢,选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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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星思考着这些的时候,银花还在为选择哪个冰淇淋发愁。要是冷藏柜再不关上,冷气可就要跑出去了。
“这个吧。”
流星取出了脆脆君。
\"喝……到底还是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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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
“梅婆婆,两根脆脆君。”
流星付了钱后,银花立马打开了脆脆君的袋子,坐在了长椅上。
“呐啊.......”
“权太,往那边挤挤。”
权太无视她缩成一团。银花只得用屁股把权太挤走让自己坐下。
“啊呜........呜呜鸣~~”
她咬了一口冰棍,随之而来的便是抚摸脸蛋的一副幸福样。
“得亏你能每天同一个反应呢。”
“因为在父亲大人面前是不能吃零食的。”
“你在那边和双亲住在一起的吗?”
“没有,出了岛以后,我就被安排到了全日制的学校里。”
“之前就想问了,这制服是你现在读的高中的?”
“是的,校规里说了,‘外出时应当注重品性,着正装或制服’。”
“连这种校规都要认真遵守吗,你真是一点没有变呢。”
流星不禁笑了出来。
“.......也没什么好笑的吧。不过是好好遵守规定罢了。”
“抱歉抱歉。只是觉得你这点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可是,可你在岛上的时候,不是也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吗?”
当时银花偷吃了山下婆婆种的草莓,还被她拿着镰刀追着跑。
“那是你把无知的我往坏的引导致的结果哦。父亲大人也一直在担心这点。”
“很开心吧?”
“........记不清了。”
“?”
“虽然发生了什么我还记得,但那时候自己什么心情都忘记了。”
“全都是过去式了。”
“是么。”
流星不住地发出丧气的声音。
与银花度过的孩童时代,对他来说是一切也不为过。
也正是因为她的存在,流星才产生了想要“继续活下去”的信念。
难堪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
“哎呀,这不是流星嘛。先回来了?”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