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年初一,给各位读者大大拜年了。祝大家新春大吉,万事如意。
也不知道各位所在地气温怎么样,我现在回家过年了(鸭湾村原型),这几天最高温度都在零度以下,低温零下六度,手冻的不行。
但现在吃饱穿暖,气血充足,好像还行,不像小时候那样,手都伸不直。
所以,吃过汤圆,这就开始码字。
大家一起发大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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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英办完婚事以后,才有空跟沈建珍商量南京店的事。
沈建珍回苏州实习后,张红英也回来了,南京店就交给了马红艳。
可能是张红英缺少点主角气质,她并没有能靠自己的人格魅力,或者是画饼能力之类的,笼络住马红艳多久。
张红英刚刚走的时候,马红艳还按时给她对账,转钱。
进入十一月份之后,房子租赁合同到期,马红艳一次性给张红英转了笔钱,然后就再也没有音讯。
张红英给那边房东单位打过几个电话,房东接了电话嗯嗯啊啊几声,就挂断了。没有任何解释。
张红英心里着急,但是还稳得住——大不了那边的店被人黑了……
沈建珍一听,却急了。
“你说什么,马红艳联系不上了?”
张红英点点头:“是啊,两三个月既没有打钱,也没有电话。”
沈建珍:“你要是早说,刚开始放寒假的时候我就去一趟了。”
张红英没太当真:“天气太冷啦,而且大家都急着过年,等过完年再说也来得及。
过年期间,店也要休息的。我怕你去了也空跑一趟。”
沈建珍急眼:“阿英啊,你是不知道这个事可大可小。”
张红英还道:“大不了就是她贪了我的钱跑了嘛!
或者越过我,直接跟房东签了合同,自己当老板。”
沈建珍无奈:“这些都是小事啦,我们确实最多是损失点钱。
但是那家店的营业执照是你办的呀。
他们要是用你的名字,去做一些违法的事,到辰光担责任的还是你呀。
而且名声要是败坏了,你这几年功夫白做!
合同到期了,该续签续签,该解约解约,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就过去了。
而且店里的商标也是你注册的,那块牌子你要拿走啊。”
张红英才想起来她的远大理想。
学校放了寒假,她们也关门回家办喜事,一时之间,有点忘记她要开厂的远大梦想了。
是哦,时代发展快,稍不留意,就会被甩下的。
前世张红英五十多岁的时候,八十年代的万元户,早就变成最普通的农户了,甚至曾经斥巨资盖的房子开始老旧,都没攒够钱去修——八十年代存下的几十万,陆陆续续用光了。他们家,成了家全村唯一一个危房、无车户。
“那么我们抽空一起去一趟南京?正好也当蜜月旅游了。”张红英问道。
沈建珍同意了,沈建兴自然不会不同意。但是他孝顺,问道:“要不要把阿爸姆妈也带上,一起去玩一圈?
南京玩好了,去外婆家也近。姆妈又好多年没有回外婆家了,带她去看看,顺便我也带新娘子认认外婆家的门。”
沈建珍看了看张红英,张红英更无所谓,认亲戚都是应有之义。
他们结婚的时候,苏北的亲戚也来了几个。
当年收鸡,张红英已经跟着沈建珍去过一趟了。但是那会身份不一样。结婚的时候,外婆家的亲戚,也没顾得上招呼。
现在兜一转回去看看,又算是个交代。
最后是五个人一起出的门。
吴小红跟沈大林一起坐着,沈建珍跟张红英一起坐着,沈建兴一个人落了空。
沈建兴看了看叽叽咕咕的沈建珍,嘀咕:“我这个婚,是帮你结的。”
沈建珍笑:“今年我一定也找一个对象结婚,省得你嫌弃我。”
沈建兴:……
“你要找就找,别推到我头上。”
张红英笑眯眯的看着姐弟俩拌嘴。
这次他们没有坐那个路上要开五六个小时的慢车,而是买到了过路车的票,只要两个小时不到。
旧地重游,一下火车,沈建珍就深深吸了口气。
“在这边读书的时候,只想着回家。毕业以后,才发现南京也成了一个我很怀念的地方。”
张红英笑,接道:“是啊,我还经常怀念南京呢。
那几年,真是过的快活。”
沈建兴在边上嘀咕:“你们两个出来过的快活,我读书读的苦煞。”
张红英赶紧哄他:“那不是你年纪小么,十几岁不读书出去做啥?
现在你书读的多,又是个男人,以后出门还要靠你呢。”
沈建兴高兴起来。
张红英暗笑,到底还是个刚刚出社会的孩子,被爷娘,还有姐姐,保护的太好了,一生没有经历过什么难事。
不过这样的才好,天天开开心心的,带着家里气氛也好。
张红英顶不喜欢成日唉声叹气的人。好好的兴致都被败坏了。
沈建兴前世找的那个,一辈子都在埋怨,两个老的负担太重。沈建珍出钱出力,还要承受人家贪心不足的抱怨。
现在这样,以后都是好日子。
沈建珍狠狠心,找了几年前看过的那家宾馆。
一晚上还是要一百多……不过现在,沈建珍可以眉头不皱的订房间了。
吴小红在边上听见房价,不停叨叨:“开两间有了!房子铜钿这样贵,建珍跟我们挤挤算了。”
沈建珍可不想住一会宾馆还要挤着睡,自顾自要开三间。
吴小红说不听又不高兴,最后还是沈大林说:“出来白相么,你老老实实听安排。
建珍廿几岁人了,你还啥都要管。
铜钿又不是要你摸出来!”
吴小红老实了。
沈建兴一直提着行李,张红英也不去掺和。
等到开好房间,一行人上楼。
三家紧挨着的房间,屋子里简简单单,白床单白被罩。
吴小红嘀咕:“白塌塌的,大过年,那会弄这样的颜色。”
沈建珍气笑了:“姆妈,伊拉弄白色是为了卫生!
住宾馆,给你弄红色的被褥,谁敢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