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魔法的旁听生
之前布鲁姆给伊拉龙治疗腿伤的时候也用过魔法,那时候少年并未如现在这般表现的急不可耐。
或许是自己也用出了魔法,知道魔法的力量,有了真切的感受,少年终于反应过来,布鲁姆的异常,他问道,“布鲁姆,你其实很懂行,是不是?”
布鲁姆微微点头,“某种程度上讲,我确实精擅此道。”
“那你为什么不用它来对付巨人?”伊拉龙满是疑惑,“我都能想出它的很多应用场景,比如那天的暴风雨。”
布鲁姆沉默了一下,给自己的烟斗装上烟丝,凑着火堆点着,“原因其实很简单……”他看了闭口不言的旻科一眼,继续说道:“我不是龙骑士……这意味着,即使在你最虚弱的时候,你也比我强大。
我已经不再年轻,不再如以前一般强壮,每次使用法术都很艰难……每使用法术一次,都让我虚弱一分。”
伊拉龙局促的扭动一下,“我很抱歉。”
“谁都有老的时候,”布鲁姆吐出一口烟气,看着它随风而逝,“人人都会年华不再,用不着为此抱歉。”
“你的法术从哪儿学的?”
“那是在很远的一个地方,我的老师非常厉害,我能做的就是把他的技艺传下去……”
旻科安静地准备着吃食,心里咂摸着布鲁姆的话,觉得他应该没有撒谎。
布鲁姆是一个失去了龙的龙骑士,以他的话说,他的魔力较伊拉龙弱小了许多,这让他几乎不使用魔法。
旻科心道,这也算说的通,龙骑士的成就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龙,老头没了龙,魔力衰减很符合逻辑,对方会这么苍老,应该也与失龙有关。
没了巨龙的生命补充,便是曾经作为龙骑士时积累了不少生命力,吃老本模式下,不免要成为一个老体衰的末路英雄。
如此一来,对方对魔法的谨慎态度倒也说的通了。
那边布鲁姆继续向少年传授经验,“法术同样会消耗你的体力,就像你使用自己的手脚一样,你刚才已经有体会了,这正是我发怒的原因所在。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是我还要再次告诫你一次,我希望你能牢牢地记住这句话,如果施展魔法所用的能量大于你体内蕴含的能量,它就会断送掉你的性命。
这就是我说的,只有正常途径无法达到目的的时候,才能寻求魔法的帮助。”
伊拉龙指着老头的手臂说道:“所以你就任由你的伤口流血?”
“对,这些小伤,还是自然愈合比较好。”
少年怔住了,或许是想到自己差点小命不保,后怕地打了个哆嗦,“怎么样才能知道一个咒语会不会消耗掉自己的所有能量呢?”
“不知道,大部分时候都无法预知,这就是魔法师们为什么必须格外有自知之明,尽管如此,他们也必须格外小心,一旦你为了某个目的使用了魔法,就再也不能反悔,哪怕它即夺去你的生命。”
布鲁姆再次看向旻科,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不要再不把魔法当回事了,更不要试图诱惑伊拉龙使用魔法。
他脸色严肃,慎之又慎的对伊拉龙说道:“记住我的警告,在对魔法的一切有进一步了解之前,切不可擅动。”
见他们的谈话告一段落,旻科问道:“你怎么知道村里还有巨人的?”
布鲁姆解释了巨人的痕迹,他发现有些痕迹很新,“我猜他们是脱离队伍私自留下来的,估计是想在村子里搜刮一些油水……让我不解的是,巨人聚集,这很不寻常,他们这样集结在一起行动,让人很不安。”
伊拉龙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仇,“你们觉得会是蛇人在幕后操控吗?”
布鲁姆摇摇头,“不知道,总之远离这里才是明智的。”
天亮之后,几人探查周围的痕迹。
旻科说道:“蛇人没有顺水往东,而是逆着河流来水的方向往南方去了。”
其他两人点头认可,伊拉龙说道:“我们的补给怎么办?还有其他村子吗?”
“没有了,”布鲁姆摇头说道:“等食物消耗完之后,只能请蓝儿为我们捕食了,尼诺河是这附近唯一的大型水源,来这里饮水的动物不在少数。”
顺水而行,话题不免再次扯到魔法上。
旻科不言不语,专心听一老一少讨论。
布鲁姆说道:“很少有人知道,每一位龙骑士都能使用魔法,虽然威力各不相同,他们对此守口如瓶,这能让他们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取得相当的优势,若是搞得人尽皆知,即便是面对普通人也会比原来更困难……”
听到此言,旻科心中想到,这里的魔法怎么给人一种黑暗森林的感觉,感觉先手优势非常重要,他寻思道,这里的魔法对战是不是有点类似庆余年世界里的宗师对决,大家的攻击能力都是溢出的,谁都承受不住另一人的全力一击,谁能抢得先手,谁就能胜利。
当然,这只是他的一个类比,真实情况肯定不是这样的,国王能压得整个时代喘不过气,说明高明魔法师仍旧会碾压所有。
他这边刚想到国王,布鲁姆就提到了他,“……大家都以为国王的法力来自于他魔法师身份,这不是事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是一个龙骑士,事实就是如此。”
伊拉龙问道:“这有区别吗?我也会用魔法,难道我不是魔法师吗?”
“完全不是!”布鲁姆说道:“魔法师有很多种,比如鬼魂,它们能调遣妖魔鬼怪为自己所用,这和你的能力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你不是魔法师,他们的力量不是来自于龙,同时你也不是巫师,他们施展法术要靠各种药剂和符咒。”
旻科终于听到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魔法是不是与血脉相关。
若是魔法是与龙或者什么特殊血脉相关的什么血脉限定技能,没有相关血脉就绝无掌握的可能,那么此地的魔法对他来说将毫无价值。
布鲁姆的话打消了他的顾虑。
从老头的话中可以听出来,魔法确实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但是却是一种如《x战警世界》的异能或者如《哈利波特》世界里的魔法之类的基因限定技能。
那些东西是娘胎里带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当前世界的魔法则不然,它是一种可以被学习掌握的东西,是一种成系统的修行体系。
如龙族这种天生会魔法的,龙骑士这种职业赠送的,可遇不可求,但是其他的魔法师肯定有可以学习而成的方法。
结合之前老头提到过的一句话,任何人经过训练,都可以和龙交流。
表明,当前世界中,即便是普通人,经过训练之后,精神意识的触角也可以探出自己的脑子。
这就给了普通人用精神力感受和撬动世界规则的机会,不论这个机会普通人能不能抓的住,能不能有机会被人告知他其实是有这样的机会的,至少他平等的有这样的机会。
这就如受教育机会一样,普通人也平等地拥有接受教育的机会,至于将来成就如何,另当别论。
至少当前的世界,允许普通人接触魔法,而不是设立一个门槛,让不具备某些血脉特质的人,完全没有踏入魔法世界的机会。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旻科按下心中的欢喜,继续听布鲁姆讲话,“我们不得不说到你的麻烦,伊拉龙,像你这样年轻的龙骑士,需要参加严格的强化训练,以强健体魄,提高对自己的精神力量的控制力,那往往花费数月甚至数年之久。
直到被认为有足够的能力掌握魔法之前,不会有任何一个受训者会被告知有魔法潜能,若是有谁偶然发现自己的魔法能力,就会被带走单独辅导。
完全自发察觉自己的法力的情况很罕见。”
伊拉龙嘴角挂上一个笑容,随即被疑惑代替,“他们最后是怎么学会魔法的?若是你几天前跟我说这些,我会觉得莫名其妙,我用出魔法的那种感觉很奇特,完全想不出来有什么方法是可以向人传授的。”
布鲁姆把视线在旻科身上转了好几转,沉吟了好一会儿,还是开口进行了解释,“他们会接受一些毫无意义的任务,目的是为了让他们有挫败感,比如用脚去搬运一大堆石头,或者把水装满一个不断漏水的篮子或者一些其他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段时间后他们将被激怒到足以使用魔法。
这个法子一般情况下,还是很有效的。”
他接着说道:“这意味着,若是你遇到经过正规训练的敌人将会非常不利。”
“国王?”
“对,国王就是一个,”布鲁姆说:“不止是他,还有精灵,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轻易让你化成灰烬。”
旻科心道,终于知道了魔法的入门方法。他想,念动力肯定是不用的。
结合老头说的零零散散的言语,他总结魔法的启发和精神意识有关,做到精神意识投射很可能就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用精神干涉现实。
老头说的几个例子中,用不可能的任务折磨学徒,应该是为了让学们的精神力在持续的集中之后爆发出来。
之前有说过,魔法消耗的其实是体力或者生命力之类的东西,而不是什么存在于环境中的“魔力、灵气、元气”之类的外来力量。
这样一结合,旻科心中形成了一个大体框架,激发魔法的过程,是一种另类的使用自身体力的发方法,以精神意识引导自己的体力——而非天地灵气之类的外来力量——去实现一些用自己的生物学手脚办不到的或者办起来很困难的效果。
他再次在心中确认,要用最原始的精神意志,念动力肯定是不能用的。随即他心中一动,若是按照这个逻辑去看待念动力,把精神意识经过一次转换之后输出力场的念动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已经是一种魔法了。
那边伊拉龙仍旧在请教自己的情况,“我,该怎么办?”
“现在没有时间给你进行正规训练,只能边走边学了,”布鲁姆说道:“你得现学现卖了,但是,有一点我需要告诉你,没有任何像你这么年轻的龙骑士,使出过你对付那两个巨人的手段。”
伊拉龙再次被夸奖,笑了起来,不过还是很谦虚地向老头请教,“我还是不知道魔法是如何发挥作用的,我到底该怎么用它?”
“你已经发现自己的魔力了,这点可以略过,”布鲁姆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必须学会随心所欲地调集这股力量,一旦它被调集起来,要么使之发挥作用,要么就得令其消退。
若是你想让它发挥作用,就必须说出古语中符合你意愿的那个字或者那句话,比如你昨天说的“火”,若是你当时没有说出来,就不会发生任何事。”
“这么说,我的能力受制于我对这门古语的了解程度?”
“完全正确,”布鲁姆说道:“并且,用古语说话不能撒谎。”
伊拉龙直道不信,撒谎是人的天性。
老头用古语对着树上的小鸟说了一句话,然后那只鸟儿就飞来他的手心里。
少年惊奇地问道:“你说了什么?”
“我说,鸟儿,我不会伤害你,飞到我手上来。”老头说道:“我许诺不伤害它,它或许并不懂其中的意思,但是在语言的作用下,我的意思被它感知到了,它相信我,它,还有其他所有动物都知道,说这门语言的人会受到自己的言语的约束。”
旻科忍不住插嘴,“我记得你说过,古语其实是精灵古语。”
伊拉龙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追问道:“他们从来不撒谎?”
布鲁姆说:“他是这样宣称的,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如此,但是他们精通语言的艺术,说出来的话不一定就代表着实际意义,想要理解他们的文化,必须有敏锐的心灵。”
旻科心道,老头这是在精灵身上吃过亏啊。
最早的龙骑士都是精灵,以老头的年龄论,他当初很可能是在精灵的元老会里接受的训练,定然没少和精灵打交道,吃过精灵的亏,不是没有可能。
聊着聊着,伊拉龙突然提出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旻科心中一惊,那是连他也没有想到的一个非常关键的事情。
“这门语言里,人的名字会对人产生作用吗?”
古语不可撒谎,人的名字,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让旻科心中巨震,你妹的,这个魔法世界貌似有点儿危险啊。
布鲁姆的赞赏之色溢于言表,“不错,在这门语言中,人们会有两个名字,一个平常使用,另一个是他的真名,无论是谁一旦知道了你的真名,将对你有至高的权利,每个人的真名都是一个机密,几乎不为外人所知。”
伊拉龙问道:“人们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名?”
“精灵们会本能的知道,其他种族就没有这样的天赋了,人类龙骑士需要细心探索,或者找到一个可以告诉他的精灵,但是这并不容易,即使是精灵,也不能轻易知道别人的真名”
少年向往地说:“我想知道自己的真名,知道了会怎么样?”
“非常可怕,”布鲁姆脸色严肃,“知道自己不带伪饰的本质,没有人不为此遭到震荡,有些人甚至会被那赤裸裸的真相逼疯,当然,它能赋予其他人权利,也能让你获得自身极致的驾驭力。”
旻科心道,这他喵的怎么这么像某些世界观下的恶魔真名锁定,或者神灵的神灵的尊名指向,用几个词语确切地指向某个特定的尊神,而不会因为词语的意义相近而指向其他个体。
某些世界观下,掌握了恶魔的真名,就掌握了恶魔的一切,可以命令恶魔为自己驱使,知道了尊神的特定词组,就可以召唤尊神的注视,甚至与尊神达成一些交易。
不愧是西方世界观世界,果然在某些底层逻辑上具有一定的相通性,
他心中一动,开口问道:“真名是唯一的吗?”
“什么?”
“我是说,真名是永恒不变的吗?”
“确实不是,”布鲁姆说道:“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的,真名对应着人的本质,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真名都是不变的,但是理论上来讲,如是某个人的本质发生了重大变化,他的真名确实是会变的。”
伊拉龙表示他有机会一定要找到自己的真名,布鲁姆表示想找到自己的真名必须得是非常坚定的人才行。
少年说道:“我给你疗伤吧?”
“不要,你现在还不宜进行这么大难度的尝试,”布鲁姆说道:“让一个伤口愈合的消耗,会让你精疲力尽。”
伊拉龙突然问道:“治疗伤口是可行的,那么能起死回生吗?”
布鲁姆立刻受刺激一般激动,“你又忘了我的警告,那些可以要你性命的事情,让死者复活就是其中一件!
这不是在开玩笑,严禁尝试!
超乎生命之外,在茫茫的混沌中,魔法的力量在那里毫无意义。
进入混沌之中,你的能量将消散无踪,你的灵魂将失去依靠,在黑暗中渐渐枯萎。
不论是魔法师,术士,还是龙骑士,或者是其他人,胆敢越雷池一步的,无不以丧命告终。
伤口、骨折,甚至一些断肢或可尝试着一番,但是,绝对不要妄图令死者复活。”
布鲁姆逼着伊拉龙保证绝对不会进行起死回生的尝试才罢休。
“太复杂了,”少年挠着头说:“比我想象的麻烦的多。”
“这就对了,”布鲁姆扔给少年一块鹅卵石,“这就是你的训练,让它离开你的掌心,你需要用到的词语是“史腾瑞沙”,举起石头。”
旻科心中盘算,这一路行来,从老头那里听来了多少古语,火、水、鸟儿飞来,举起石头。
这些魔法,掌握任何一个,都可以说掌握了一系列的异能。
以“火”论,并非只是点火这么简单直白,它可以是火的任意应用。
老头曾说过,魔法单单是咒语,还有想象力。他说高手可以念着“水”字获得宝石。
这就说明,咒语其实只是魔法的一部分,而不是必须严格遵行的部分。
布鲁姆让鸟飞到他手里的时候,说的是一句话,而不是某个特定的词语,这说明,咒语是可以现场编织的,不是必须遵循古人设定好的具体某个词条。
这就很有意思了,一边说魔法需要咒语,另一边,咒语的结构又并非不可改变的。
这就意味着,实现同一个目的,可以用不同的咒语。
也就是说,用不同的古语,表达出同一个意思。
这又有一个矛盾点,若咒语的指代意义如此精确的话,想象力似乎就毫无必要了。
事实是,布鲁姆特别强调,魔法需要想象力。
还有一点儿,需要特别注意,魔法非常特质化,每个人使来,呈现出来的会不一样,伊拉龙的火就是脸色,而布鲁姆的火就是正常的黄红色。
还以“火”这个咒语论,它的本意就是凭空生出一团火,布鲁姆用它点燃了柴火,而伊拉龙用它炸了巨人的脑袋。
同一个咒语,表现出来的作用,完全不同。
这表明,在使用咒语的时候,人的想象力,或者说使用者的意志,会为魔法效果的不同起非常大的作用。
还以“火”论,若是想要让火飞出去,若是以“编织咒语”的角度论,似乎应该如布鲁姆让鸟儿飞下来一样,用古语说让火飞出去,但是若是以“想象力”的角度论,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只需一个“火”字,然后在它发挥作用之前,用意志告诉它需要它飞出去就行了。
所以,旻科才认为,只掌握一个“火”字,就相当于掌握了关于火的所有法术。
毕竟,“布里星格”,这个有关火的本质的概念,才是根本,其余关于它的咒语编织,都是对它的发挥应用。
他觉得,或许掌握更多的词语,编织出更加精准的咒语会让法术使用起来更精准具体,让效果更能如使用者所愿,但是即使没有编织更精确咒语的词汇,同样不影响某些法术的施展,只是可能会消耗更多的脑力罢了。
还以水火论,若是旻科现在有魔力的话,他可以把这两种东西玩出花来。
布鲁姆刚才教伊拉龙举起石头的咒语明显是两个词语,显然也属于现场编织的,至少不是一个固定组合。
既然可以举起石头,那么当然可以举起树叶、举起树枝、举起长剑、举起自己……
掌握了这些东西对应的古语,基本上相当于掌握了念动力。
甚至于不掌握这些东西古语词汇,只要想象力足够,也就是意志力足够,只掌握一个“举起”,就基本相当于掌握了念动力。
这应该就是布鲁姆强调的,魔法师需要训练自己的想象力和意志控制力的原因。
因为发散的想象力在魔法中非常可怕。
若是在施法让石头移动的时候突然想到身旁的大山而没有及时勒住自己的意念,那么疯狂消耗的力量,会瞬间让不懂约束自己精神的魔法师耗尽体力而死。
伊拉龙毕竟有主角光环加持,很快就让手心里的石头摇晃着从手心里飞了起来,在空中晃荡了两下,又掉了下去。
布鲁姆点头道:“第一次做,已经不错了。”
“我刚才想让石头飞的更高一点,它就掉了下来。”
“正常,多练习就会好的,”布鲁姆说:“魔法弓箭长矛一样,会受到距离影响,若是你想移动三英里外的东西肯定会比作用近处的东西困难。
所以啊,若是敌人远在三英里外,最好等他们更近一些再施展魔法。”
少年继续练习悬浮石头,老头不时给他说一些东西的古语,这个是树枝,那个是启明星……
至此以后,少年的课程被安排的满满的,白天学习古语,晚上练习剑法。
老头或许是觉得没有魔法启蒙,即便被他知道了古语也并不要紧,至此旻科与老头之间也形成了一种默契。
他不掺和少年的训练,不进行老头理解中的对少年施加影响,老头教学时也不避讳他,能学到多少全看他自己,当然,他也不要想如少年一样提出各种问题,老头不会有耐心帮他解答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蓝儿的身体比之前慢多了,倒是思锐,几乎几天一个样,体型好似气吹的一般,在迅速长大。
老头每次见到都不免感叹羡慕一番。
直到一天,旻科把指着柴堆,对随锐说,“点个火。”
思锐伸着长长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咳嗽一下,一团篮球大小的火团砸在柴堆上,一瞬间,近乎一人高的火焰轰然炸开。
布鲁姆看向思锐的眼神立刻不一样了,震惊中夹杂着无边的欢喜。
他瞠目结舌地指着黄牛大的思锐,结结巴巴地说:“它……它,它会喷火!”
旻科装了个低调的逼,不在意地说:“会啊,我没说过吗?”